面对这个逗逼二人组,真的是上天派来磨练我的忍耐性的,不然为什么在我接替父亲的捉鬼师职业的时候,正好是他俩接替上一任黑白无常的日子,认识这两个黑白无常真踏马刺激。
来的算是正好,省了我一张白票,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小鬼,说。
“这两个小娃娃是带着怨气死的,这姑娘是妈,地上的汉子目测是爹,渣男一个,小鬼头们奔着汉子去的,我就先把姑娘带回去了,怎么说这妹子也算得上是半个无辜的人,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特别是那两个小鬼头,带回去吧,我怕她们待久了变厉鬼,这有两块巧克力,可以用这个哄她们,反正白一寒就是这么哄的,我先走了,拜拜~”
扛着李萱萱一溜小跑,留下了一脸蒙逼的汉子还在后面哀嚎。
“妹子你在跟谁说话!妹子带我走啊!妹子你别那么吓人啊!妹砸!!!”
对不起,小妹子已经扛着大妹子百米冲刺了,没时间管你这个人渣,拜拜了您呐!
化身追风少年,一路小跑带闪现,终于跑出了城中村的范围,艾玛,进来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这往出跑可累死我了,没想到这李萱萱看着挺瘦的,扛着可是真沉啊!我这老腰差点闪咯。
“白一寒,你说那黑白无常是来抓那个渣男的吗?那是不是意味着两个小鬼头要整死渣男啊?”
喘的肺都快炸了,但是还是不放心那两个逗逼,万一制服不了那两个小鬼可怎么办?毕竟怨气那么足,万一杀了人又进化成了厉鬼,那岂不是很棘手?更何况黑白无常才上任十几不到二十年,天知道他们能不能驾驭住啊。
“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小命吧,都快被这什么李萱萱压死了,还有心情担心渣男?”
冤枉我的心意啊,这怎么行。
“我担心的是黑白无常啊好不好,他俩才上任不到二十年,真的没问题吗?”
正纠结呢,黑白无常正抱着两个小鬼头,拖着那个渣男的灵魂,从我身旁路过,顺便还打了个招呼。
没心没肺的两个家伙,不过看见他们都是顺顺利利的,也就放不少心了,颠了一下背上的李萱萱,看来现在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毕竟一个两个的都挺悠闲,比如那个白一寒。
“一会到前面我就去打车,先把李萱萱送回去然后……”
话说到一半,被白一寒打断。
“不行,那个汉子已经死了,死亡时间和我们离开的时间差不多,所以我们需要找个证明自己不在场的地方,而且这周围的摄像头我都已经篡改了,暂时来讲不会发现我们。”
这货真的是千年老鬼?怎么说的话这么靠近现代,连什么在场不在场证据都算里了。
“那我们去哪?”
“前面有一个酒吧,酒吧旁边有一个酒店,那一带人比较杂,就算警察查过来了,想找到证人也难。”
这货不会是一个惯犯吧?这都能考虑的周全,怕不是没少干吧?
反正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不如就听他一次。
从扛着,到背着,直到最后是拖着,我的体力基本被李萱萱消耗了,眼看着那个昏暗的小酒吧就在前面了,我真的是体力跟不上了。
李萱萱突然开始行走了,不在依靠我的肩膀,眼睛也睁开了。
“娘子别看了,没诈尸,我就附个身,一会跟你一起走进去,也显得我们不那么狼狈不是吗。”
我TM!有这个办法为什么不早用!害的我拖着这么大的一个李萱萱走了这么久,白一寒你简直是欺负人啊!
看着李萱萱扭着腰的走到了酒吧门口,扭头一看我还在原地,又扭着腰走了回来,硬拉着我一起往酒吧里走,看我极其不愿意的样子,李萱萱趴我耳边说“你要是再墨迹,可能警察真的会查到你身上也说不定哦”,然后自顾自的扭着进了酒吧。
丫的这是威胁我?进就进,谁怕谁!我也学着李萱萱的样子扭啊扭的走进了酒吧,到了门前的监控地方还特意拽着李萱萱浪了一会,你着急进去,我还就偏不让你进去!
终于,我没能扭得过李萱萱,被他生拉硬拽的拽进了酒吧,我此时此刻很想回家,打了一晚上的仗了,让我休息一会不行吗?真的是头疼。
“酒保,上酒,我只喝果酒,最好要苹果味道的,有没有?”
酒保手里还在摇晃着一个特大的酒壶,打量了我一眼,说。
“有是有,不过还没做出来,要不妹子考虑一下鸡尾酒?鸡尾酒也很好喝的,而且度数并不高,要不要来点尝尝?”
李萱萱一把揽过我,冲着酒保一顿喊。
“别欺负我家妹妹小,不懂这里的事儿,我告诉你,鸡尾酒可以,钱本少……奶奶掏!就要市面上的那种度数低的,你要是敢用白兰地那种烈酒调完忽悠我家妹妹,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啊!”
这货是来吓唬人的吗,大呼小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又多横一样,简直是暴露自己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随手捞了一个杯子默默的把玩,尽量的和李萱萱拉开距离,可别让别人以为咱俩是一起的,然而李萱萱依旧是死心不改的将我拉了回来圈在怀里。
“妹砸,今天陪姐姐喝酒呢,就要喝的痛快一点,好不好?什么失恋不失恋的,咱们一定要喝完这个城市所有的酒吧,然后痛痛快快的回家睡觉!来,干杯!”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顺来的一杯酒,仰脖子就灌了下去,也不在乎李萱萱这个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反正看见酒就喝,什么度数,什么价钱,反正都是李萱萱本人负责,他白一寒才不管。
翻个白眼。
我的鸡尾酒终于上好了,捧着高脚杯一点一点的喝,李萱萱欠欠的跑过来一把推起了高脚杯的脚脚推得贼高,整杯的鸡尾酒全都灌进了我的肚子,辣的食道疼,火辣辣的那种疼,我压根不会喝酒啊!肚子里没有食物,也被鸡尾酒搅和的疼了起来,简直是造孽啊!我怎么认识这么一个变态,前一秒还觉得这货帅呆了,现在只觉得他就是个疯子啊,不折不扣的疯子!
疼死我了!
刚想回头吼他,李萱萱突然比了一个噤声,职业的敏感迫使我停下了叫喊,竖着耳朵观望着周边的变化。
“你有没有发现……有人在你的酒杯里……下了药?”
李萱萱伏在我耳边不明不白的来了这么一句,听得我一愣,但是紧接着,我的大脑开始混乱了起来,一众极其困乏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大脑,眼前的的环境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子绵软无力,头重脚轻的,眼睛一闭上就再也没力气睁开了。
怎么回事……真的被下药了?那白一寒应该会保护我吧,毕竟他一直叫我娘子来着,虽然有的时候有点不靠谱,但是现在能靠的上的也就只有他了……
也许是梦里,也许是真实,自己置身在一处悬崖之上,高耸的群山,山之间还围绕着一层层的云雾,放眼望去看不见另一处的山,脚下就是悬崖的边上,连个护栏都没有,呼呼的山风吹得我头皮发麻,一切的一切感觉那么真实。
“阿岚!别冲动阿岚!他是骗你的!阿岚!”
伴随着也不知道是谁的话,双脚不自觉的迈下了悬崖,风吹开了我的襦裙,吹断了我的发绳,唯独没有吹断的,是我脖子上的那个项链,求生欲迫使我挣扎着回了头,渐渐远去的那个悬崖边,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厮打。
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隐约的分辨出那是两个人,衣着的颜色上分辨出那是一男一女吧,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落下悬崖,梦中惊醒,这个梦太过真实,真实的让我害怕,紧紧的抓着身上的被子,迫使自己安静下来,这才算得上是控制住了自己。
等会,哪来的被子?
扯开被子,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少,大大的双人床,算得上宽敞的屋子,还有……不要脸的白一寒正躺在我的身边。
“白一寒我X你大爷!你昨晚都干了什么!”
白一寒终于醒了过来,也不知道他一个鬼,睡什么觉?鬼还需要睡觉?
白一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比了一个噤声,这才抻了一个懒腰,睁开了眼睛。
“吵什么啊,昨天你被下了药,还是本少爷大展神威的把你们从酒吧里带了出来的呢,那个什么李萱萱现在还在地铺上睡着呢,真是的,好不容易睡个觉还被你打扰,嫌弃。”
这货准备翻个身继续睡,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仅剩的一张赤火符直接贴他身上了,疼得他直接跳下了床。
“喂喂喂,你这个人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啊,知不知道昨天为了救你……你们,爷我耗了多少元气,这可不是一觉两觉就能补回来的,那可是需要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再辅之以……”
这个墨迹啊,我赶紧打断,不然这货怕不是要扯到下一个天黑。
“打住,你当我是外行人是不是,你一个千年老鬼,还扯上了什么‘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来糊弄我这个小女孩,也不害臊,滚蛋,我要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