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智取流寇
威盛学了杀奴术,每每想到那杀奴术中的精妙之处便暗暗喜悦,不自觉的就会乱比划,就算是睡梦中他都在练习杀奴术。
篝火烧的“噼里啪啦”的响,烤的身体特别舒服。然而王启却睡不着,他看着睡的正酣的威盛双手一边挥舞一边傻笑。心想:呵呵,与我少年开始学武时一般的痴狂。
看着高空的明亮的月勾,王启的心一片宁静,忽然一声细小的“咔嚓”声惊扰了王启。王启心中马上反应:二十步之内有人。王启马上闭上了眼睛,并用双耳在空旷的沙漠中寻找声音,慢慢的王启已经知道至少有十人靠近了他们。
王启假装睡着却悄然的摸到了墨剑的剑柄,再听时,却发现威盛的呼吸比之前明显要细小一些了。王启心中赞道:嗯,真是个好家伙,果然他也发现有贼人在靠近了。
王启眯着眼看了看这帮贼人,见他们身着破衣和兽皮,却在破衣和兽皮外包裹着部分的盔甲。他们还用破布将脸和口鼻围了起来,这是防止风沙吹进嘴里而用。这帮人的盔甲穿在身上也极其不合身,看上去民不像民,兵不似兵。不错!这些人便是流寇了,只是不知道这些流寇到底分属哪帮哪派。
王启自是见过流寇的,心知这些人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主,而且从来不会给你讲什么规则,要让他们听从自己的指挥就得一次性拿住了他们。
那流寇中的头目见只有两个人,虽然两人身形巨大,可是他们依十人之力还治不了区区的二人。流寇头目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帮手,然后右手做出了攻击的手指,紧接着一个人带着四五人摸到了威盛跟前。见这些人摆好了攻击的姿势后,流寇头目便带着剩余之人走到了大将军王启的跟前,也随即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就在流寇头目要下达攻击口令时,大将军王启忽然打了个长长的呼噜,然后将手中拿着的墨剑似是无意的扔到了那头目的脚面上。
“咣当”一声,那头目的脚背就被墨剑重重的砸上了。
“哎呦。”一身极其压抑的痛苦声音响起,旁边的小兵急忙捂住头目的嘴,防止他喊出来。
一个小兵凑近头目的耳朵小声的说:“达子哥没事吧。”
这个叫达子的头目忍着剧痛摇了摇头小声的道:“没事,没事,继续。”
刚说完王启的鼾声又响,并且还配着嘴中的喃喃低语:“哦,哦,呜,呜,第二招挑马后刺。”说完手中的墨剑似乎非常无意的一个冲刺,那剑柄一下子击中了达子的膝盖。
达子立刻疼的尿出来尿来,只不过没来得及脱裤子,他张着大大的嘴捂着膝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这时睡的正酣的威盛也转了个身,他旁边的那些小兵和头目马上纷纷的躲避开,似是害怕极了。
达子揉了好一会膝盖才稍微轻快点,他一瘸一拐的又走到王启跟前小声且恶狠狠的说:“我……我今天……。”
话音未落,躺着的王启忽然举起了手,手里的墨剑“砰”的一声再次打在了达子的膝盖上。
“啊,啊,疼死我了。”达子再也忍不住了,他疯狂的呼喊起来。
“快,快给我弄死他们。”达子捂着膝盖喊道。
“哈哈,哈哈哈。”
“你爷爷早就候着孙儿了。”威盛的声音在黑夜中炸起来,紧接着手中的秋悲出鞘。秋悲一出鞘,周围似乎一下子亮堂起来,锋利的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极为刺耳,仅仅几个回合威盛便制住了这几人。
而此时的王启还没有醒来,他还在躺在地上。达子心知面前二人定不是寻常之人,可已经遇到了,就不妨动动试试了。达子咬牙切齿道:“给我宰了地上的这家伙。”
达子身后的人见这人躺在地上,还真的以为他还没醒来呢,便一股脑的扑了上去,可紧接着这些人就什么都不知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怎么…..怎么回事?”达子问。
再看这些人,正纷纷揉着膝盖满地打滚,达子惊得连忙退去,却不想此时王启站了起来。
大将军王启站起来后伸了个懒腰道:“哎呦,睡得不舒服,好像有人要攻击我。”
旁边的达子惊恐的道:“没,没人攻击你,没有,没有,爷爷继续睡吧。”说着站起来就要跑。
王启将手中的墨剑扔向达子的后背,就听到“咣当”一声,紧接着又出来一声“哎呦”那达子就被墨剑压在地上了。
达子一边往前爬一边说:“哎呦,疼,我的腰,这是……这是什么玩意怎么….怎么那么重。”
王启“哈哈”大笑,他走到达子跟前左手拿起墨剑,右手领住达子的领子稍一用力,那百十多斤的汉子就被王启单手拿了起来。
王启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达子被提在空中,两脚在空中乱晃着道:“小子……小子叫达子,是呜咽河东的流寇,爷爷饶命啊,饶命啊爷爷,小子有眼不识泰山。”
王启道:“班勇你可认识?”
这叫达子的头目一听,急忙说:“哦,认识,认识,我二人为兄弟呢。”
“哦,你认识班勇?”威盛道。
“嗯,嗯,认识,认识,他如今已是东寨的二当家,是小子的头领。”达子道。
“哦。”王启将达子仍在地上说:“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
威盛欣喜道:“怎么,我班勇兄弟如今已是东寨的二当家了?”
达子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点头哈腰的道:“嗯,嗯,咱们流寇分为两帮,一帮守着东路,一帮守在西路,两个寨子其实就是一个老大,就是西寨的李准大哥。东寨的两个大哥是蒙常盖大哥和班勇班大哥,西王是李准大哥和李胜大哥。呵呵,咱们其实都是一家,东西都是一家都是一家,都在李准头领的带领下呢,呵呵。”
王启道:“既然是一家那我问问你,整个沙漠里就你们东西两吗?”
达子摇头道:“不,再往里还有好几拨呢,可是都不如咱们的大。这从兰州城出来的分为两条路,一条路在东,一条路在西,所以咱们就把东西路都守了。那些逃跑的或者没有被咱们发现的,才会被里面的那些流寇捡个漏。”
王启道:“难不成官府不管?”
达子笑道:“官府?呵呵,一开始不管,我们给官府缴纳税银,后来他们要的太多了我们给不起了,就和他们撕破了脸不给他们了。他们就打算带兵打我们,可是他们带兵打仗不也得要钱啊,兰州城的那个抠门刺史可不舍得花钱了,他把钱都给匈奴了,呵呵。”
王启叹息摇头道:“这腐烂的官府真真是害人的魁首。”
达子感觉似乎说多了,急忙转了个话题道:“爷爷是和班大哥认识吗?”
威盛道:“班勇是我大哥,我要找他。”
达子急忙点头哈腰的说:“好,好,我…..我找人先去报信,然后你们跟我走,咱们呢估计明日一早就可以到寨里。”
说完达子对一个瘦个子人一点头,那瘦个子马上就凑到了达子跟前,达子说:“啊,呵呵,瘦子你…..你回去给大爷说,就说大爷的两个兄弟来找大爷了,让兄弟们备好酒菜候着。”
瘦子道:“嗯,嗯,收到,收到了嘿嘿嘿。”
大将军王启自十几岁就在军营混,军营聚集了里各色的人物,所以察言观色的本事十分了得。王启就感觉达子和瘦子之间似乎有一些隐喻,可是却又说不出是什么,王启就想:此人定有阴谋,还需防备。
便对威盛使了个眼色,威盛立刻心领神会,威盛对瘦子说:“瘦子兄弟,见到我大哥班勇告诉他,让他把我的宝剑秋悲准备好,我走的时候要带着。”
“嗯,小的明白,把宝剑秋悲准备好,您走的时候要带着,收到了。”瘦子重复了一边就先走了。
瘦子走后,王启凑到威盛耳根小声的道:“此人有诈,定要小心。”
威盛微微点了点头,便对达子说:“我说达子兄弟,明天你给我们兄弟准备什么好吃食啊,呵呵,我要和我大哥好好聚一聚。”
达子嘻哈道:“放心吧两位爷爷,小的已经让瘦子提前走了,呵呵,就是为了提前嘱咐好了,到时候您和班大爷只管吃喝。”
威盛看了一眼王启又说:“既然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走吧,咱们动身吧。”
达子看了一眼众流寇,又看了看自己肿胀的膝盖有些为难的道:“两位爷爷,小的们的腿都受了伤。”
威盛怒目一蹬道:“怎么,耽误了你爷爷们和你们家班大爷见面,不怕我现在宰了你个小兔崽子。”说完,手中的秋悲在达子眼前一竖,一阵虎吟传来,那达子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说:“哎呦,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好,咱们马上上路。”
王启悄悄的对威盛道:“先去了再说,不过,兄弟要留神啊。”
威盛点头道:“哥哥放心。”
说完踢了一脚那达子的屁股,便朝着东方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