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的雾
2005年12月16日，案发后第三天，大雾。
“案子终于解决了。”民警小张对邱向伟说道，“局长，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是啊，大家紧张了这么长时间，是应该放松放松了。”邱向伟长出一口气对着小张说道。“告诉大家，除值班民警外，其余所有人准假半天，大家都好好休息休息。”
“小正哥~”一大早邱桔到警局报道知道这个好消息后，就非要夏小正陪她逛街看电影，要夏小正到警局门口接她。
“邱桔，大早上懒觉都不让睡。这么大的雾不在家里睡觉，非跑出去闹。”夏小正开车过来打了一路的哈欠，睡眼朦胧，显然是刚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样子。
“小正哥，还跟个孩子似的，又犯起床气，看看都几点了。”邱桔可不管那么多，拉着夏小正就坐上车。夏小正没办法，只得遵循邱大小姐的指示行事，发动车正打算出发，邱桔翻看了一下手提包，突然道：“等等。”
“又怎么了，我的邱大小姐。”夏小正的起床气显然没消。
“我忘拿钥匙了……”邱桔懊恼道，“还有，别给女生说‘又’这个字！”
“放在哪里？”夏小正没好气地问道。
“平常都是放在包里的……”邱桔小声道，“到底去哪里了……大概是今早换包的时候没拿。”
“你总是丢三落四的。”夏小正说着揉了揉邱桔的头，他很喜欢这种方式，但邱桔每回都像是野猫一般一边甩掉夏小正的手一边开始发牢骚。
“怎么总喜欢别我的头，又不是你家阿猫阿狗。”邱桔说着继续翻着手中的包，“知道你起得晚，哝，你的早点。”
“谢谢啦。”夏小正说着接过早点别吃别问道：“不再找找了？那么确信在另一个包里？”
“当然啦。”邱桔傲娇道，“可别小看女人的包，那可是百宝箱什么都有的。对于女人来说，身上所有重要东西的归属地都只有一样，那就是她手上的包。”
“这么说，抓住包就相当于抓住女人了？”夏小正问道。
“才不是呢，夏小正，你怎么能把我们女人想的那么轻薄！”邱桔反驳道。“一个男人，只有抓住了女人的心，才算抓住了全部。”说这句话时，邱桔脸色微红，声音也温柔了许多，好似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哦……”说者有心，听者无意。夏小正随口“哦”了一声应付过去。“那你说怎么才算抓住一个男人呢？”
这时候邱桔愣住了，“你一个男生你问我一个女生这种问题，我怎么知道啊！”显然，邱桔已经对某人的问题有些抓狂了。
“说说看吧。”夏小正并没有理会邱桔的反应继续道。
“……”邱桔只能选择无力妥协，“鬼知道。不过经常听妈妈说，抓住一个男人，要抓住他的胃。”
“嗯，我很喜欢吃阿姨做的菜，比你做的强多了，还有没？”夏小正笑着说道。
“夏小正！再说我做的菜难吃试试！”邱桔显然已经是真的抓狂了，于是也开始了反击：“别以为你们男人就是什么好东西，还不通通跪倒在权利，名誉，金钱，美色下，哼！”
随后小声嘀咕道：“我是做给我老爸吃的。再说就算难吃，也别说的这么明显啊……”
“好啦好啦，随你……”夏小正话还没说完，脸上的笑意却逐渐凝固，消失转眼变得严肃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就算饭难吃也别说的这么明显啊，怎么了？”这次轮到邱桔疑惑了。
“是啊，太明显了。。。。。。”夏小正小声说道，然后车子急转弯向来时的方向开去。
“夏小正你干嘛！”被夏小正急转弯甩在车玻璃上的某大美女当然不高兴到了极点，对着夏小正怒道。
“回警局。”夏小正一脸严肃道。
“回警局干嘛？”邱桔显然还在懵逼中，问道。
“或许我们要对校园凶杀案在进行一次调查。”夏小正一脸认真的说道。
车子很快就又开回了警局，邱向伟并没有离去，还在办公室里审阅资料，夏小正下车后直接走进局长办公室。
“小正啊，什么事啊这么匆忙？”邱向伟放下手中的报告，抬头看着夏小正，“学校的这个案子能这么快查出真凶，你的功劳可不小。。。。。。”
“邱局，学校的案子可能还没有结束，我需要再进行一次调查。”夏小正不等邱向伟说完，便急匆匆地开口道， “所有的证据都太明显了。”
“还没结束？怎么会呢。”邱向伟本以为夏小正在开玩笑，但看到夏小正一脸认真的神情后，脸上笑脸渐渐凝固，“你的意思是。。。。。。”邱向伟并没有把话说完，但两人早已都明白。看着夏小正点了点头，邱向伟愈发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下一刻，夏小正和邱向伟来到资料室，查看昨天审问刘强时记录的视频。画面又重新一帧一帧放映出来，两人在技术科人员的帮助下重新观察。
“等等！”在沉默了将近二十分钟后，夏小正突然叫停。19分15秒，短片的最后10秒处，画面中的刘强说出了马雅可夫斯基的那句话而此时的夏小正正背对着刘强进行最后的问答。一切都显得再平常不过。
“我当时并没有回头看他，这就是我犯得最大的错误。”夏小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视频中停格的画面对邱向伟说道。
“这不怪你，任谁也不会想到如此精明能算的人会甘心替别人卖命。”邱局看着屏幕说道。
画面中的刘强正在说起马雅可夫斯基的话，语气中无奈，遗憾和悔恨，但神情却是另一副模样，有些欣慰，无奈，甚至还有些许嘲笑。被抓但却表现的如此冷静，甚至欣慰，想必一定还更有深意。
“当社会把你逼得走投无路时，不要忘记你身后还有一条路，那就是犯罪，记住这并不可耻。”画面中的刘强仍在说着这句话。
“走投无路……走投无路……”夏小正小声说起开始沉思，随后拨通了号码：“喂，锋哥，我需要一份刘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财产等全部。”
已经是中午12点了，青门市的雾气早已消散，但警局中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凝重，校园凶杀案，这个扑朔迷离的案件现在才显露出它真正的“雾气”，迷雾才刚刚开始。
“嗯，谢了。”夏小正接过资料便开始仔细翻看。
“刘强的记录没有半点问题，但财政方面却在有问题。”民警小张转向对邱向伟说道，“刘强名下有一笔资金转入，交易的是国外的一家银行，我们没办法追踪地址。”
“什么时间？”夏小正头也不抬的问道。
“案发前几天。”张锋答道。
“案发前几天？”夏小正带着疑惑小声沉思道。
“医院那边的病历记录呢？”邱向伟开口问道。
“没有异常。”张锋开口答道。
“出境情况呢？”夏小正看着手中的资料问道。
“没有任何异常，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平常？”夏小正抬头看着张锋疑惑道。
“对，每星期出去两趟。由于刘强是本市的重点监视对象，所以一般情况下在警局都会有详细记录。”刘强解释道。
“联系邻市警局，以及航空部门等，我需要他的出境动向，以及时间，地点。”夏小正把手中的资料放到一边说道。
“好的，不过这需要时间。”张锋回答道。
“越快越好。”夏小正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办。”说着张锋便离开了邱向伟的办公室。
“小正，既然知道他是错的，为什么还要调查下去？”邱向伟看着张锋走后，向夏小正问道。
“虽然明知道钓错了鱼，但鱼儿上钩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既然有鱼儿咬食这就不是个坏事。”夏小正透过百叶窗向外看去，背对着邱向伟道。
下午两点夏小正和邱桔来到学校，由于是星期五学校学生早在中午十二点便已放假回家，由于学校里面发生了这种事，学校只得多放两天假等风波稍微平息，但这对于夏小正和警而方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线索在一条条的断掉，所有事仿佛都回到了原点，而学校又恰逢放假有没有新的线索可以承接。但并不是所有都是坏消息，学校内不会放松对高三学生的教育，高三学生依旧照旧下午四点才会放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时间显然很紧迫。
“原老师？我记得她带的是高一吧，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回家了。”在夏小正的询问下，门房张大爷说道。
“那你知道她的住处吗？”夏小正继续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但学校内部肯定有记录。你不如去问问主任或者校长吧。”张大爷说道。
“校长？校长回来了吗？”夏小正问道。
“嗯，昨天刚回来。学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又没有人管理，校长便急匆匆的赶回来了。”张大爷说道。
“张大爷，那麻烦你带我们去校长办公室，我们有些问题可能要询问校长。”夏小正说道。
“哦，好的好的，这边走。”说着张大爷便领着夏小正和邱桔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三人来到学校红楼四楼处，这里算不上太高但可以看到学校的一举一动，且方便办公。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后张大爷便离开了。谢过张大爷后，夏小正试着敲了敲门，没有回应。显然想到校长可能已经离开学校回家了。
就在夏小正和邱桔准备离去时，一位教师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过来，细细一看正是金主任。
“两位又来了，找校长询问情况？”金主任向二人打过招呼后问道。
“是啊，可是显然校长不在办公室。”邱桔说道，回头微微看了看校长办公室的门，显然希望看到一些回应，但校长办公室的门依旧关着没有一些反应。
“不应该啊，校长还约我三点来她办公室谈话，怎么会不在呢？”金主任说道。
“难道…….”一直在一边不说话的夏小正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已经有了些许预感，深情突变。金国生和邱桔看见夏小正的神情心中咯噔了一下，显然也慌了神。
“金主任，咱们撞门。邱桔，你去找人过来帮忙。”夏小正立即安排起来。
“好。”二人同意后，邱桔立刻跑去找人帮忙，而金国生和夏小正开始着手撞门。
夏小正和金国生两人很快把门撞开，却发现校长办公室内一切摆放设施都没有动过的痕迹，办公桌与门相对，文件摆放井然有序，工作椅却背对着门。房屋中出奇的安静，夏小正向着金国生做了一个噤声动作，金国生立刻会意，两人从一左一右悄悄靠近工作椅。却发现一名中年女性坐在椅子上仿佛睡着一般。夏小正还在仔细检查。金国生抓起中年女性的右手，夏小正看到右手手腕处有一条细微的伤口还在流血，一滴滴血液正从手腕处流出顺着指尖滴落在工作椅下的地毯上。
“还有呼吸，不过很微弱，金主任麻烦你叫一下救护车。”夏小正说着开始给她简单的包扎伤口。
救护车很快赶到，警方也开始介入调查。
“伤者名为张芳丽，女，46岁，是这个学校的校长。”说着，邱向伟将一份报告交给夏小正“房屋门口，窗户都没有发现强行撬开的痕迹，除张芳丽外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指纹，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很可能是熟人作案。”此时的夏小正，邱向伟等一干警员依旧在办公室内寻找线索。
“凶器呢？”夏小正问道。
“应该是刀片，不过还没有找到。很有可能被凶手带走了。”一旁的张锋答道。
“哦。”夏小正应下后陷入沉默，自己刚来学校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而自己来学校也是临时起意，完全在计划之外。但这件事就仿佛在赶巧一般。这时他忽然回忆起就在这之前金国生曾说道校长三点叫他去办公室了解情况。这一切仿佛都在计划之中，凶手刻意加害张芳丽却没想过要她的命，这又是为了什么？
这时他突然看向办公桌上右边的一棵文竹，盆栽的土有明显翻新过的迹象，夏小正走近仔细查看但看着这棵文竹，夏小正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这棵盆栽中或许有些想要的东西，于是便开始挖盆栽里的土。
这时，邱向伟和张锋看着夏小正的举动不禁有些疑惑，正想开口，却突然看到夏小正从土里抽出一样东西，用白色纸条包着。打开白色纸条才发现其中包裹着的是警员们还在苦苦寻找的凶器-----刀片！而用来裹刀片的白色纸条上写着的一行字，在血迹的污浊下不禁让夏小正不寒而栗：当这个社会把你逼到走投无路时，不要忘记你身后还有一条路，那就是犯罪，记住这并不可耻。邱向伟和张锋接过纸条看到后也不禁吸了口凉气。
然而就在这时，邱向伟的手机响了，是许易凡打过来的。接完电话后，邱向伟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了。
“怎么了？”夏小正问道。
“刘强在拘留室中突然口吐白沫，身体抽搐。许易凡立刻安排警员将他送往医院，但就在去医院的路上，被他逃了。”邱向伟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爸，就在刚刚局里来电话说****要求我们尽快查案找出凶手，恢复学校原有秩序。”邱桔从外面走来，却看到校长办公室内情绪沉重奇怪，于是开口小心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今早刚提交的报告，****怎么知道凶手还没有落网？”邱向伟问道。
“听说就在今早****收到一封匿名来信，信中说刘强不是凶手。下午学校又发生了这种事，书记当然清楚了。”邱桔说道，“这几天也常接到学校内学生家长来电，希望警局能尽快查明此事，不然学校内终日惶惶孩子不能安心上课。”
邱向伟知道整个青门市都在关注这场案件的进度，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随着刘强的消失中断了，学校这边又发生了这种事情，虽然找到了凶器但其余的毫无头绪，破案也陷入了僵局。在如今网络媒体开始兴起发达的时代，今天的失误很可能将警局推送到风口浪尖上，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自政府，家长，社会上的压力却又骤然增大。仿佛这整件事情的背后都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精确细致而又冰冷无情。
突然张锋的电话响了，“哦……我会通知到的。”张锋和电话里的人说几句后就挂断了。
夏小正，邱向伟，邱桔三个人一齐看着张锋，任谁到知道现在的情况糟透了。 “许易凡打来的，说是****把电话打到局里了，要邱局去见他。”张锋支吾道。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邱向伟心中暗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说完邱向伟便驾车离去。
“邱向伟，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邱向伟刚走进****的办公室就受到了****赵惠民的责问，“早上刚给我交过报告，下午就出了这种事，你就这么给我交代的？学校校长！你差点又葬送了我们青门市教育界的又一个领军人物，给我说，你这个局长还想不想干了？”
“书记，这事…..”邱向伟开口说道。
“这事怎么了？我不想听你说那么多理由，你查案抓错了人，现在又出了这种事。难不成让我这个书记帮你查？你回家养老好了。”没等邱向伟把话说完，赵惠民又开始训斥，显然有些气急败坏。
“.…..”邱向伟只好闭口不说。
“老邱，我们都同事这么多年了，我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沉默了五分钟，赵惠民怒气显然也缓和了一些， “我知道你在那边查案特别难，我这边也顶着很大的压力的，这是省里发来的通知，要你尽快彻查此事。社会人士，媒体那边我会去说的，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你尽管说，我会尽力帮你的。”
“那谢谢了，老赵。那我先走了。”邱向伟知道赵惠民也十分不好做，也没说什么，这本身就是他的责任。他需要尽快回到局里彻查这件事。
“老邱。”就在邱向伟准备走的时候，赵惠民突然叫住。
“怎么了，还有事？”邱向伟问道。
“很显然有些人一直在给这里面下套，而且案子中又牵扯到毒品。”赵惠民道。
“这我知道。”邱向伟说道。
“为什么总是在学校作案，舍管，人民教师，学校校长……都是和学生息息相关的一群人，看来他们的最终目的也很明显。”赵惠民道。
“整垮整个学校的教育，摧毁青门市教育界。”邱向伟小声道，他早该想到的。一时间身体突然感觉不寒而栗。
“嗯，这也是我为什么着急的原因，国家一直把教育作为发展的重中之重，我们市这几年也在响应**的号召大力发展教育。你也应该明白教育对于我们市，我们国家发展的意义有多大。”赵惠民声音显得特别低沉，“既然已经知道了目的，那我们就从目的出发倒过来去寻找源头。”
“嗯。”邱向伟应下后便立刻离开，他知道这件事的意义究竟有多大了，那不光是他，就算搭上****赵惠民一起也无法弥补的责任。
夏小正依旧在学校中查看，现场除了纸条和刀片依旧没有任何线索，办公室内除了校长以外没有其他人的痕迹。校长王倩仍然处于昏迷中，不过命算是保住了，已经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在白天教师的办公红楼作案，他清楚凶手或者说凶手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他并不知道他们的下一步会怎么走。敌不动我动，往往是大忌。就像今晨的大雾一般，可以看得见太阳，却总有看不清的方向。走在学校中，寒风吹过，他不禁缩了缩脖子，这里的冬天还是这么寒冷。
“张大爷，”夏小正走到门房给张大爷掏了根烟，“学校最近有没有外来的陌生人出入？”
张大爷赶忙接过烟道：“没有啊，自从前些天学校出了事以后，学校的保安工作加强了不少，这些天根本没有陌生人出入学校，就连家长进校看孩子都要进行严格检查。“
“哦，好的，那张大爷我先走了。“夏小正说完便离开了。既然学校没有外来可疑人员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而目前不管是校外还是校内最大的嫌疑人都是高三年级部主任——金国生。根据教师原琪的说法，死者郝国强和金国生之间存在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关系，很可能和校园内的地下毒品交易有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下一个可能遇害的很有可能就是知道郝国强和金国生之间暗中关系的女教师原琪。
想到这里夏小正立马开着车子离开学校，“喂，许易凡，我需要原琪的住址，对，立刻马上。“
两分钟后，许易凡打来电话：“喂，小正，地址静宇小区6号楼301。“
“静宇小区？“夏小正只觉得这个地方有点耳熟。
“嗯，怎么了？“许易凡在电话那头问道。
“没事没事，我这就过去了。“夏小正愣了一下挂断了电话，开着车急速驶向靖宇小区。
静宇小区是个是个普通住宅区，因为据学校比较近，所以一般都会成为老师和家长的首选。跟小区保安打过招呼确定地址后，夏小正就独自来到6号楼301。门敲了一会儿不见开，正打算离开时，却见女教师原琪上楼回家刚好撞面。
“夏警官啊，怎么来了？“说着打开门将夏小正迎进了家门。”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你会来，学生们还要补课，我这个当班主任的也得留下来看着学生，这是学校规定的。“
原琪的家十分干净整洁，一股温馨清新的感觉，家里的东西摆放有序。夏小正在门口的鞋柜处发现了一双小一点的拖鞋，“原老师家里还有其他人住啊?”
“对啊，一个人住在这里总会有点孤单，所以就领养了一个孩子。“原琪笑着说道。
“原老师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不考虑找个依靠，一个人终究会孤独的。”夏小正笑着回应道，“领养个孩子也不错，就是不知道父母同意吗？”
“他们当然不同意了，可我也是个倔脾气。”原琪说着倒了两杯水，将一杯递给夏小正。
“谢谢。’夏小正也不好意思继续开口问下去，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两人坐在那里随意交谈了一会儿，夏小正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邱桔打来的。
“不好意思，原老师我接个电话。“说着夏小正歉意的笑笑。
“没事，去吧。“可以看得出来原琪是个特别温柔大方的女孩，笑容中也充满了阳光。
夏小正走近阳台接了电话：“怎么了？”
“还不回来？看看表几点了，饭也不吃，是不是还打算夜宿漂亮女教师家中？”邱桔话中充满了醋味。
一看表，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夏小正顿时头大了许多，吃醋的女生永远要比饥饿的老虎更可怕。挂了电话道了别夏小正急忙赶回警局。
我，赶快把我放入书架吧～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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