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程越终于可以放心了，桌上的菜也上得七七八八了，程越看到有两碟菜是辣的，也顾不上去那边在争吵的杨又华和曾洁，大口地吃起来。张信清调侃她说：“我还以为你不饿呢，想不到你比我更饿，你这个样子像是刚从监狱放出来似的。”

　　程越边吃边说：“你不知道刚才我有多饿，只不过是烦恼着官司的事情所以没心情吃，这下解决了，当然得填饱自己的肚子。”

　　张信清倒了两杯果汁，一杯递给程越：“来，我们以果汁代酒祝贺你第一场官司打的不错。”

　　程越也拿起果汁：“谢谢。”

　　两人一饮而尽，程越吃着吃着又流眼泪了，她连忙去找纸巾，却发现自己桌上没有纸巾。刚想叫服务员拿来，却在模糊中看见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来，拿着纸巾递给她。，顾不上那么多，先把眼泪擦干，没有回头看递纸巾的是谁，自然而然地说了声谢谢。擦干眼泪后，也没听见身后的人出声，觉得甚是奇怪，转头一看，却见到杨又华眼定定的看着自己，她惊得连忙站起来：“杨，杨主任，真巧。”

　　曾洁这时也走过来，好像刚才她与杨又华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般，面露笑容地跟程越他们打招呼：“啊越，张律师，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怎么不过去我们那桌一齐吃呢？”

　　张信清睁着眼说瞎话：“我们事先也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吃饭的，不然就过去一齐坐了。”

　　曾洁说：“哦，原来是这样啊。又华，我吃饱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杨又华说：“律所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就不陪你了。”

　　曾洁微笑着挽着杨又华的手撒娇：“又华，难道这点小小要求都不肯答应人家嘛。”

　　杨又华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我不是说了吗？我有事情要忙，下次吧。”

　　曾洁看见杨又华抽回自己的手，一脸尴尬地望了一眼程越和张信清，然后又恢复笑容温柔嘱咐杨又华：“又华，既然你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要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要把自己累倒，不要饿坏了。”

　　不知道的人一听就像情侣般的对话，杨又华不再理会曾洁，径直地走了。曾洁看见杨又华走了，也不问程越和张信清的意见，坐了下来：“啊越，听说你今天早上打赢了第一场官司？”

　　张信清抢先替程越回答：“曾小姐真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

　　曾洁笑说：“这只不过我与又华闲谈之中他告诉我的。我现在可是天天跟又华通话的。律所的一举一动，我算是有七八分的了解。”说完，她意味深长地望了程越一眼。

　　张信清略惊讶：“你跟杨主任复合了？”

　　曾洁笑着点点头，肯定地说：“是的，我们最近复合了，不过，他不想我们的关系这么张扬，尤其不能被律所里的某些人知道，你们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吧？”

　　程越刚才想可以保守秘密，但仔细一想不对，如果真如曾洁所说的，他与杨又华复合了，那么刚才她和杨又华的对话又是怎么一回事：“那么刚才你们……”

　　张信清打断了程越的问话：“曾小姐，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曾洁露出满意的神色：“还是张律师懂得做人。”一会儿之后她又说：“那好吧，你们吃饭，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曾洁走了之后，程越问张信清：“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曾洁说他和杨主任复合了，那为何杨主任刚才说那样的话？”

　　张信清吃了一口菜，才慢慢问程越：“那么你是认为曾洁在说谎？”

　　程越点点头。

　　张信清又喝了半杯果汁才说：“我的想法与你一样。从杨主任的语气动作来看，他和曾洁根本没有复合。曾洁为什么那么说，恐怕她是在示威！”

　　“示威？她向谁示威？“程越望了一圈，并没有看见范海婷：”范主管又不在这里。”

　　张信清说了一句：“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

　　程越莫名其妙：“你说当局者迷的人，不会是我吧？”

　　张信清没有回答，而是转移其他话题：“我说啊越，你吃不了辣的就不要吃，每次吃都流泪，害的别人以为我在欺负你。”

　　“我就是喜欢吃辣的东西，可是每次吃都忍不住掉眼泪，我有什么办法。”程越真的如示威似的夹了一条辣的菜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张信清哭笑不得：“行，行，行，看来整个律所里，你能欺负的只有我了。”

　　程越说：“我可不敢欺负你啊，等一下连你都生气了，那我在律所里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是，是，快点吃吧，快到上班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