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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恩仇

小编说:
抗美援越,对越自卫还击战,父子俩先后牺牲在这块土地上,两代人血洒大地写出人间一个大大“情”字,第三代重返这块土地,寻找当年先人足迹,追寻恨与爱,仇与恩,生死间挥洒铁血恩仇,爱与恨展现人间真情。
铁血恩仇第一章

  铁血恩仇
  作者:崇明渔夫
  第一章:绝望少年
  乌江上游,黑虎山,公元1996年7月一天深夜,电闪雷鸣,闪电似一条条赤练蛇从黑沉沉天上劈向群山,滚滚雷呜轰隆隆震得大山都在颤抖摇晃。
  黑虎村是黑虎山深处乌江边上一个村庄,此时被淹没在无尽黑暗、泼天暴雨和电闪雷鸣中。深山老林古老山寨夜晚特有的虫呜狗叫、猫头鹰和鸡鸭梦呜全部消失无形,一切有生命的噪动都被镇压黑暗暴雨中。划过黑暗的电闪耀眼中,村中一幢看上去曾经有故事的房门突然开了,风雨倾间扑进门内。在闪电划破天地间黑暗瞬间,看到有条身影冲出房门,冲进了电闪雷鸣暴雨厚幔里。身影冲出门直向乌江奔去。在电闪光耀时看到这是一名少年,少年冲上黑虎山乌江陡崖上停了下来。脚下陡崖百多米处乌江奔腾咆哮,他在暴雨雷电里不停地嚎叫着,厉吼出狼般凄厉绝望长嚎。
  黎明前,电闪雷雨不知何时消然隐去,托出一轮鲜活活朝阳,万山丛林镀上一层迷幻淡金色,黑虎村如同被清洗了一遍,满目清新。陡崖之上少年睡在陡崖里侧树林边上。整个人好象死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几位大妈正走这边,她们是查看山坡上包谷地在一夜暴雨受到的毁坏,一位大妈发现了少年:“噫,这不是铁子吗,这孩子昨晚上难道就睡在这里?”
  另一位大妈认真地看了看道:“还好,没事。我早说了大山里孩子上县城里读什么书?这不,好好的孩子被读坏了脑壳,都不正常了。”
  大妈口中少年姓刘名铁,长辈称他叫铁子。刘铁虽闭着双眼,对大妈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诽议道:“你才是脑袋坏了,三代不识字,全家都是猪。你比猪还不如,和猪一样吃包谷、红苕,猪不用晒太阳阙着屁股种庄稼呢。”
  大妈们当然听不到刘铁心里骂她们不如猪,又有大妈道:“铁子,别让你奶奶担惊受怕了,这样会生病的,回家去吧,换身干衣服,吃点热的。”
  大妈们说完就走了,刘铁没有动,眼角里流出一串热泪。这些一辈子没有走出过大山的娘们,黑虎村泥墙草顶的两间房,山坡上包谷和红苕地,还有天一黑抱着男人做那事,就是生命的全部内容。她们怎会知道人活着有许多活法。她们没有看过电视,没有看到过小轿车,没有喝过咖啡,她们没有看到过的奇妙东西,没有享受过的人生快乐,没有体会到的有趣生活太多太多。刘铁相信,要是跟她们说这些,她们只会更深信我的脑壳真的出了问题,更会坚信读书无用还会有害。
  刘铁想到这里,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迈不动脚。人生在一个月中从天堂跌回“地狱”任谁都会发疯。
  二十多天前一个上午,川黔县第一中学门口走来一群少年少女,他们是川黔一中应届毕业生,今天来领取高考录取通知书。刘铁是这群少年少女中心,大家围着他边进校门边谈论,有人说:“刘铁铁定能考上大学,我是没希望。”也有人说:“估计我也没门,幸亏有县城户口,高中毕业能分个工作,等上了班找个老婆生个孩子,一辈子就这样了。”
  有位男同学跟着道:“上大学我也肯定没门,听说全国今年竞争激烈录取线提高了一大截,我是农村户口,只好回家种地了。”不过这位男同学虽然是农村户口却住县城边上,也算没有离开县城,天天卖个自家种的小菜,也不比县城里上班的人差了多少。
  这时一个女同学突然对刘铁道:“刘铁,以后上了大学进了大城市,要是辜负了杨艳,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同学哈哈大笑道:一位男同学大叫:“杨艳,你不如嫁给我,我保证一辈子天天喊三声‘宝贝,我的小宝贝,我的亲亲宝贝。’省得刘铁到了大城市见了洋妞儿,到外国留个学什么不回来了,到时你守活寡,眼泪都找不到掉那好!”
  被称作杨艳的少女羞骂道:“张明,你想挨揍不成,你才当活寡妇。”杨艳笑骂张明时,两只好看的眼睛绵绵情意却放射在刘铁身上。
  张明与刘铁是铁哥们,这时大声说:“现在我们不是高中生了,要么是工人要么是农民还有就是有大学生,不怕耍朋友被学校知道要遭,刘铁你敢大声说一声这辈子非杨艳不娶!”
  刘铁看着杨艳眼里全是柔情,大声道:“我刘铁发誓,上了大学进了大城市工作,心里永远是杨艳,心里只有杨艳,心里一生只爱杨艳。”
  刘铁这话说得情长意深充满着男人气,张明带头鼓掌叫好,几个女同学羡慕地看着杨艳,杨艳漂亮之极眼睛更是把全部情意聚光了刘铁身上,少女情怀大开恨不能马上把自己给了刘铁。
  刘铁有如此底气,同学们认定他能上大学,这有事实根据。刘铁从高一开始学习成绩一直全校第一,刘铁又是一中团委副书记(书记是年轻女老师),德学双修,深得老师喜爱。根据川黔中学往年高考一般是本科能录取一到两名,专科是三到四名,刘铁与上届第一名比,学习更要扎实些,所以一中从校长到老师把今年能够录取一名本科生希望全寄托在刘铁身上,刘铁高考结束后,自我感觉要超过上届上了本科的学长,所以他对于上大学,根本不怀疑,从那天起他考虑的就是上了大学怎么生活学习的事。
  同学们嘻嘻哈哈进了老师,突然发现校长和班主任脸色不对,脸上表情沉重得象是乌云满天要下大雨的节奏。果不其然,班主任说道:“川黔一中今年高考成绩要比往年好,但没有人进入大学专科分数线。
  川黔一中是县里第一学府,竟然没有一人考上大学。应届毕业全楞了,刘铁更象突然掉进了冰窖里,全身冻僵了般。
  川黔县是个川黔湘三省边界一小县,围绕县城步行一圈走下来也只需要一个小时不到,不如发达地区的一个村镇。在高考竞争越来越残酷环境中,这样一个中学在高考中无人上大学录取分数线其实很平常。
  刘铁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一中校门的,他发现同学们原本羡慕他的眼光变成了怜悯和可怜,川黔县是国家级穷困县,黑虎村是川黔县最偏远的村,放在刘铁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回黑虎村种包谷、红苕,要么到重庆做捧捧军,扛着一条扁担两根绳,追着城里人帮着担杂物,做成一个可得二、三块钱。
  刘铁在小小的县城茫然无措地走着,杨艳悄悄地跟着他,到无人处追上去拉着他道:“铁子,不要灰心,你复读一年再考过,一定能成功。”
  刘铁摇摇头,自己那有条件复读!家里只有他和奶奶两人。刘铁母亲在他生下不久外出打工,从此一去不复还;父亲由此精神不正常,掉进乌江死了。奶奶把他抚养长大还把他送到乡上读初中,送他县城读高中。奶奶七十五岁了身体大不如以前,再让奶奶靠喂鸡,种包谷红苕土豆挣钱供他复读,太残忍了。
  再说了,复读也不一定考上。明年高考竞争一定比今年更残酷。刘铁心里还是清明的。
  杨艳想了想把口袋掏了一遍,把三百来块现金塞到刘铁手里,道:“这是我两年积蓄起来的零用钱,你先放着。”
  刘铁把钱塞回杨艳口袋,道:“我知道,这是你看中了一件衣服,积蓄了两年多才凑够钱,我不能用这钱。”
  杨艳把钱又塞回刘铁口袋,哇地哭了起来,跑进了夜色朦胧里。
  刘铁也想过当兵,可当兵也难,城市年轻人拼命当兵,退伍了可以安排一个工作。农村兵提不成干退伍回来,该种包谷还是种包谷。
  刘铁与杨艳偷偷摸摸商量着人生前途,躲在街角树荫里搂搂抱抱,很快被杨艳父母发现了,杨母直接截住了刘铁,气愤地道:“你害死我家艳艳吗,让艳艳跟你回到黑虎村种包谷,吃红苕,你做梦!”
  刘铁第二天清早就离开了县城,搭乘手扶拖拉机到了乡上,又连夜穿林翻山涉水过涧步行160里小路,第二天上午回到黑虎村。
  站在黑森林山口,刘铁俯视黑虎村,那种回家的温暖漫过心头。黑虎村很穷却能给他栖身的房子、做饭的锅灶,还有那山上满山遍野的包谷、红苕,毫不吝啬地奉献给他生命需要的热量。
  黑森林下方就是一片包谷地,包谷杆有二米来高,刘铁听到里面有男女在轻声说话着话。然后就传出不正常的响声,刘铁脸上一红赶紧蹲了下去,然后悄悄地绕过这片包谷地向村里走去。心跳却是加快了无数倍,身体上有种热量在升腾。
  这不是刘铁第一次看到这样风景,小时候刘铁常常钻进树林、包谷地里捉蚱蜢,蟋蟀,悄悄地干活有响动的不行。这就让躲在包谷地、树林中等地方正热火朝天做着某种运动的人毫无警惕。黑虎村的男人夏天劳作时,只穿一件短裤,晒得通体乌黑油亮。这时候刘铁看到了黑虎村男人身体上也有一圈是白的,就是腰身下这一圈。因为这个原因让当时还是小孩子的刘铁扑哧笑了起来,因为他感到这动作画面很滑稽好笑。
  刘铁上高中后才明白,大山深处男女除了种包谷、土豆、红苕,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们激动快乐事了。只有这种孤男寡女在林中在包谷地里相遇,能让他们发泄过剩精力,让他们枯燥的生命爆发出活力,使得日复一日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变得多彩。
  刘铁也明白要不是自己上学读书,自己身体颜色与黑虎村的男人会一样。这让在县城里生活了三年的刘铁,一辈子在黑虎充满了恐惧。
  刘铁回来十多天了,村里不通公路,没有电话,别说看电视听收音机也没有信号。白天看山晚上看星星。接着,连续下了几天大雨,村庄笼罩在雨雾中连星星都没了。晚上躺在床上,煤油灯被风吹熄,刘铁看着深重空洞的黑暗,心孤独到了恐怖,这是心与世隔绝的恐慌,生命被大千世界遗弃的恐怖。
  昨晚,刘铁昨晚梦见杨艳和一男人搂搂抱抱-----他从床上跳起,打开门冲进了夜幕雷电大雨中。想到这一幕,刘铁再次泪如雨下。
  望着那轮朝阳,刘铁悲怆地嚎叫着:“老天,我人生路在那里?”
  第二章:绑匪引出大秘密
  刘铁声撕力竭地嚎叫着,终于又倒在了地上,闭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很久后一个怯声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铁子哥,你怎么拉?”
  刘铁睁睛一看是隔壁家云儿,云儿比他小了三个月也是十八岁,从小叫他铁子哥,算得是青梅竹马。
  刘铁有气无力地道:“没什么,我想躺一会就回家。”
  云儿就跪下来和刘铁靠得更近了,说道:“铁子哥,听说你没考上大学脑壳都气坏了,云儿急坏了就来找你了。”
  云儿长得很美,小时村里人开玩笑说云儿长大了嫁给铁子当婆娘,云儿信以为真乐开了怀。慢慢长大了,刘铁去了县城很少回家,云儿知道铁子哥不会娶她当婆娘了,暗地里哭了好多次。
  刘铁看着云儿,想起小时候背着她上山捕捉小鸟,进包谷地抓蚱蜢,山上玩得饿了,挖几个红苕烤来吃,吃得两人脸上嘴边黑糊糊地。刘铁问:“听说你已经嫁人成家了,是嫁给村里那个?”
  云儿听到刘铁问她嫁给了那个,眼泪就出来了:“铁子哥不要云儿,云儿只好嫁人了,知道你考不起大学要回来,云儿死也不会嫁人,会等着。”
  刘铁听云儿这样一说,心里更加酸楚,伸手帮云儿擦拭泪花,说道:“云儿云儿不哭,铁子哥带你挖几个红苕,摘几颗嫩包谷,我们烤着吃。”
  云儿破涕为笑,拉起刘铁就往包谷地钻去。云儿长得很丰满,凶部波涛汹涌在刘铁大臂上滚动。刘铁有些心猿意马。两人钻进包谷地,云儿停下道:“铁子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刘铁听了不说话看着云儿,云儿就开始解上衣扣子,刘铁想云儿不会给我看她身体吧,这是什么节奏?
  云儿很快脱了上衣,又去松裤带,刘铁口干舌燥,问道:“云儿,你到底给我看什么?”
  云儿道:“我那死鬼老公在重庆当棒棒军,回来时给我买回来一条叫什么钉字裤,说女人穿了会让男人更喜欢。他大字不识一个懂什么?铁子哥有文化才知道好看不好看,你说好看,才真正好看。”
  刘铁目瞪口呆,到重庆当棒棒军竟然知道钉字裤,云儿这老公自己不在家让老婆打扮,这不怕老婆被人勾走吗。
  云儿接下来的动作让刘铁目瞪口呆,鼻血开始膨胀,他连忙阻止云儿继续动作,说道:“云儿你还没有去过县城吧?”
  云儿点点头道:“没去过,城市是什么样的?”
  刘铁道:“城市跟黑虎村完全不一样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有很多很多比县城大几千倍甚至上万倍的城市,他们不用种地不用在风吹雨打里种田,每星期还有一天拿着工资休息玩耍。耍朋友的年轻男女挽着手臂在公园里照相,在街上店里喝咖啡,在夜色朦胧里说着情话,生活充满着诗情画意,那才是人生。懂了吗?
  云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对刘铁充满了崇拜,黑虎村唯一到县城读书的男人,穿得干干净净,嘴一张文化就出来了。
  云儿说:“铁子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年县城耍,行不?”
  刘铁点点头又摇摇头,对云儿道:“行,不行。”看着云儿不解的眼色,刘铁说云儿已经结婚成了家,我和你不能单独去的。
  云儿开始掉眼泪,哭着道:“云儿本来就是铁子哥的,云儿就是要跟你上县城。谁也管不着。刘铁沉默着,云儿擦擦眼泪跳起来勾住刘铁脖子,梦呓般道:“铁子哥要了我吧,云儿从小就想做虎子哥的女人。”
  刘铁呼吸急促,两手不由自主地紧搂住云儿,嘴吧啃上云儿小嘴,只是心里有些不明白,云儿明明结婚了,怎么说第一次要给我呢?
  就在这时,包谷地外有人走过来了。刘铁连忙阻止云儿动作,两人一动不动地伏在地面,看看是谁来了。
  来人女的是村里张二娃的新媳妇,男的是村里单身汉田老三。张二娃和田老三都在重庆当棒棒军,不想田老三回来了。张二娃新媳妇说:“二娃在重庆没找女人吧?”男的道:“想是想重庆女人,水灵灵地是男人那有不想,只是那有钱找城里女人。”
  女人恨恨地道:“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二娃要是”,女人刚说到要是嘴巴就被田老三臭嘴堵住了------
  云儿看得脸上红得象是滴血,一双小手紧紧抓住刘铁。刘铁知道这地方不能待了,拉着云儿小手从另一个方向走出了包谷地。
  到中午云儿还依偎在刘铁身上,不想离开,她告诉刘铁道:“村里有很多青壮男人去了重庆当了棒棒军,一年难得回来一次。村女都成了活寡妇。”
  刘铁就想:“黑虎村女人太可怜了,晚上煤油灯一熄,黑洞洞里独睡一张床也不知一辈子怎么熬下来的。”
  云儿直到中午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包谷地,刘铁挖了几个红苕用包谷叶擦了擦开始啃了起来,既然命运注定自己是种红苕包谷的黑虎村农民,就照黑虎人的方式活下去。吃过红苕,刘铁重新回到了陡崖之上,怔怔地看着乌江水,昨晚梦见杨艳和陌生男人相拥梦境挥之不去。刘铁上午与云儿巫山云雨,是他的第一次。他感受到云儿应该也是第一次,这让他有点不可思议。想到云儿,刘铁对梦到杨艳与陌生男人相拥的事,心中悲伤减弱了许多。没有再悲哀到狼嚎哮天地绝望。
  自己难道就这样一辈子过了?刘铁内心千倍万倍不甘。却听得身后树林里有人说道:“这小子不会犯了失心疯?”另一个嘴上长着一撮毛的家伙道:“先把他拖进树林来。”
  刘铁听了心激灵灵一紧,这噪音分明不是黑虎村口音,这些人说话意思明显就是对着自己来的。刘铁一下蹦起身转头望去,看到树林里冲出五个汉子扑向了自己。很快抓住了刘铁往树林里拖去。
  刘铁力气大得惊人,这伙人与他拉扯着,竟然无法把刘铁拖进树林。
  刘铁右侧一个家伙手中弹簧刀啪地打开,寒光闪闪的刀尖抵住刘铁身体,恶狠狠道:“小子,乖乖听话进树林说话,不然别怪我们放你血。”
  刘铁喊道:“我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说完,刘铁发出了一声凄厉长啸。
  刘铁这段时间一直站立徒崖上狼嚎,这五人已来两天了,对刘铁凄厉嚎叫见怪不怪。一撮毛阴沉地道:“我认识你就够了,找你是要借你家一件宝贝,我们拿到宝贝自然就放了你。”
  刘铁疑惑地看着一撮毛:“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一个穷小子,全身衣服加起来不到一百元。你看我家是有宝贝的样子吗?”
  一撮毛倒是相信刘铁真不知道家有宝贝,便说道:“你不知道正常,等会我会告诉你。”
  刘铁不由问道:“你们说得宝贝,是什么宝贝,难道很值钱?”
  一撮毛笑道:“当然值钱,值百万老人头还不至,不值钱的东西我们怎么会它做宝贝?不值钱东西还当不得我们到你这穷山村里受苦。”
  刘铁听了楞了,上世纪九十年代百万人民币相当于今天千万人民币,但很快刘铁发疯般惨笑起来:“你是说我家里有价值百万宝贝,真有这样的宝贝我奶奶早拿出来兑钱,让我上大学了。我只差录取线3分,很多座大学表示只要交五万元钱,就能被录取。奶奶把我当成她生命,岂会放着宝贝让我一辈子当大山里的山民。你们拿穷人寻开心,是不是觉得有很有趣?”
  一撮毛倒是很有耐心:“先跟我们进树林,我再细细讲”。
  刘铁就是不进树林,摆出一副再不说老子就跟你拼命,你们也别想得到什么宝贝。”
  一撮毛看了看刘铁无奈地道:“告诉你也罢,那是一尊二尺高的一整块缅玉雕成的半身人像。”
  刘铁听了倒是很认真地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家有一尊缅玉人像,还价值百万呢,这绑匪肯定弄错人家了。于是哈哈笑道:“快放了我,我家那里有什么缅玉人像?”
  一撮毛始终很耐心,又道:“你这小子真是白活了十八年,连自己家的事都不知道,你刘家不是个普通人家,你家那旧房子地下,说不定埋着很多黄金白银珠宝等宝贝。而且你和你奶奶户口都在成都,你是革命后代。你也不想想,凭你奶奶一个病怏怏老太婆,真能喂鸡种包谷就能供你上县城第一中学?”
  刘铁听了一撮毛的话,就象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手持弹簧刀家伙终于忍无可忍手腕往前一送,刀尖就刺入刘铁肉里,嘴里骂道:“你给老子把家里宝贝马上交出来,不然老子就做了你。”
  第三章:强悍的黑虎村人
  刘铁吃痛,见对方动真格了,心里真正害怕了,这些龟儿子真要杀人?黑虎村虽然贫穷落后,与世隔绝,但老子还舍不得死,黑虎村还有许多年轻女娃儿等着我亲密。刘铁赶紧选择了闭嘴。
  一撮毛朝拿弹簧刀的同伙努发努嘴,示意他收起刀,对刘铁道:“我们进了树林好好谈,保证你满意,你缺上大学的钱,你想把一中校花弄自己床上,我们都可以满足你,这些事对我们是小事一桩。”
  刘铁真有些怕了,这些人怎么对自己的事好象清楚得很,连和杨艳耍朋友的事情全知道。难不成他们说的我家的事,难道也是真的?天下怪事天天有,今天来到我家里?但这是不可能的,刘铁知道刘家祖宗八辈都在黑虎村,自己就是黑虎村出生,在黑虎村长大。再说了,村里分给家里的两块地是村里最好的,而且就在村边平地上,种地收粮不需要爬山。不是黑虎村人,村里乡里两级政府怎会把地分给你,还是好地呢?
  一撮毛见刘铁不信,恼羞成怒起来,手下一脚狠狠地蹬向刘铁小腹。刘铁疼得弯下了腰。蹬他的混混厉声道:“小子,不吃敬酒吃罚酒,信不信老子把扔乌江里喂鱼。”这铁不作声,朝山下望了眼,顿时大笑道:“真要杀了我,你真会被丢进乌江里喂王八。不信你们等着瞧。”
  一撮毛皱了皱眉头:“你只要交出宝贝,我们马上放了你,绝不伤你。”
  刘铁突然大声道:“别说我家没宝贝,就是真有宝贝,老子拼了命也不会给你们。哈哈,老子一条贱命,连女朋友都耍不起,活着死着都一样。”
  刘铁如此疯狂不要命,一撮毛便知有异,正在这时,黑虎村里到处响起一片片铜锣声,劳作男女握着手中农具向这边奔来;村里老少拿着各种家伙,也往这边涌来。其声势极为壮观。
  原来,刘铁刚才发出的长啸,与他江边狼嚎完全不同,这是黑虎村人遇到危险的警示信号,一撮毛等人听不懂,黑虎村村民人人都懂,听到警示的人高喊着传警通知村人,并立即拿起铜锣示警召集人手。
  刘铁这一个多月几乎在江边天天狼嚎,这声气无意中练得响亮,那声示警几乎让山上劳作的山民全听到了,山民个个勇悍异常,而且遇到外敌入侵时同仇敌忾特别齐心。刹那间一拨拨男女老少象浪头涌向这里。
  一撮毛这五个家伙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其实很简单,川黔湘三省交界历史上就是土匪遍地,绿林横行,黑虎村远离其它村寨孤处大山深处,遇到土匪强盗来洗劫,全靠自己自卫。几百年来都如此。解放了,离政府所在地太远,发生了什么凶险事报告公安机关,起码来回三天,黄花菜早凉了。所以虽然没了土匪强盗,但保护村庄的传统却是没有丢。
  五个绑匪料不到山里人如此勇悍齐心,绝不象城里人看到杀人抢劫故意视而不见远远避开,只顾自己太平。这五个家伙顿时慌神了。等到山民冲到不远处围住他们时,一名歹徒掏出一支土造短枪朝天放了一枪,色厉内荏吼道:“你们敢上来,老子马上打死这小子。”
  云儿手拿柴火棍,冲在前面高叫着:“铁子哥放心,云儿救你来了。”那英姿飒爽,冲锋陷阵的身姿,让刘铁看得目瞪口呆。
  带人冲前面的是村民兵连连长虎子,姓张,也是云儿亲哥哥。张虎是村里现在唯一是部队退伍兵,当兵前大字不识一个,回来时已是能写很多字。
  张虎带领的年轻人有二、三十个,个个赤膊黑得乌不溜秋地。这些人手里的武器有钉钯、铁锹’扁担和锄头等。张虎大喊着:“放下铁子,不然把你们丢乌江喂王八。”其他异口同声地大叫:“丢乌江喂王八,丢乌江喂王八。”
  一位大嫂右手抱个娃喂奶,硕大的奶白晃晃全露在阳光下,她左手拖着个锄把大声骂道:“弄死这几个龟儿子的,零碎了当肥料养包谷。”
  一撮毛是真吓坏了,这些山民根本不怕你鸣枪警告,不要命地冲上来。使弹簧刀混子倒是硬角色,他手握弹簧刀狂叫:“你们不怕死,老子也不怕死,大家就同归于尽。”他说完手中弹簧刀猛地扎向自己左臂,拔出时带出一朵血花,迅速把弹簧刀尖顶紧刘铁喉咙,吼道:“你们再冲上来,老子先宰了他再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再杀你们一个老子就赚大发了。”
  张虎正在继续冲,村长赶到了。村长也姓刘,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他朝张虎摇了摇手,示意他们停下。对一撮毛等人高声道:“你们放了铁子,我们也给你们一条活路?”
  一撮毛高声问道:“给条活路是几个意思?”
  村长道:“根据黑虎村从明太祖时立村始,六百多年来规定,凡犯我黑虎村自动投降者,自断右脚半个脚板便可活着离去。”
  一撮毛还未说话,其他混混骂开了:“这叫什么活路?老子犯法也用不着你们这些野蛮的山民来处罚。”“断右脚半个脚 板,这不就是残废了,日你先人板板地,老子不干。”弹簧刀叫着:“兄弟们,先把这这的小子扔鸦江,再和他们拼死,我不信杀不了这些婆娘。”
  混混们听了情绪高涨起来,嚷道:“黑虎村婆娘真还长得乖,水灵灵地玩起来一定爽呆了。”
  张虎大怒,叫道:“兄弟们跟我冲上去,零碎了再丢乌江里喂王八。”
  村长对张虎道:“虎子,先把铁子救出来,再把他们赶进乌江,那是他们逃跑自己跌死。”
  张虎对民兵们道:“按刘叔说的办,等救出了铁子,我们几个留下解决这五个龟儿子。”只是怎么个救出刘铁,谁也拿不出办法。
  双方对峙中吵闹中,山道上颤颤巍巍走来一位拄着竹拐的老太太。这位老太太就是刘铁的奶奶刘老太。
  刘老太看着绑匪,她想不通这伙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孙儿,难道是刘铁上学时得罪了人结下的仇?但没听说过刘铁闯过祸。难道是劫财?刘铁身无分文家里一贫如洗,有什么可劫?刘老太实在想不通这帮匪人绑架一个穷小子干吗?
  村里众人见了刘老太,恭敬地闪身让路。刘老太穿过人丛,颤颤巍巍地向脖子上被顶着刀的刘铁走去。几个年轻力壮村民紧随在后,怕老太太出意外。
  一撮毛又朝天放了一枪,大叫道:“再上来我就做了这小子,信不信你们看着办吧。”
  刘老太没停下来,只是放慢了脚步,她好象连说话都有点吃力的样子,对这群绑匪说道:“难道你们还怕我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太婆不成,不让我过来,我怎么和你们商量解决问题啊。”
  一撮毛看了看刘老太,刘老太有70多岁了,身体好象并不怎么好,走路也是气喘吁吁地很艰难样。于是一撮毛叫着::"老太太一个人过来,其它人通通给我后退。
  一撮毛边说边把土造枪也顶在了刘铁太阳穴上。“刘老太瞟了一撮毛,便挥挥手要村里后生往后退,自己一人来和绑匪谈话。但年轻人不依,他们不放心刘老太。要知道刘老太是村人心目中,保护黑虎村能够平安生活的老祖宗。
  可以说,刘老太在一天,乡镇干部就不敢到黑虎村横征暴敛。不管你是乡里管摊派款项的干部还是计生办的干部,不知为什么对刘老太敬畏得很,从不来黑虎村要吃要喝要这要那罚这收那。村长扶着刘老太说道:“刘婶,我去和他们说道说道,你就留在这里等我吧。”
  刘老太拍拍村长脑壳,象大人拍小孩般露出慈祥的笑意,说道:“好孩子听刘婶的话,你让村里人后退,我老太婆上去说道。再说了,人家不让你上,你要是强上,他们说了要杀铁子呢,要不得。”
  村长愤怒地盯了绑匪一眼,正不知咋办。人群走出一瞎了右眼老头,他示意年轻人往后退,挨近村长说道:“你上去不管用,让你刘婶去吧,你放心,我担保你刘婶绝不会出事,小铁子也不会有事。”
  老头姓赵,八十岁,孤寡一人。村里人叫他赵爷爷,背后叫他独眼龙。
  村长疑惑地看着独眼龙,独眼龙笑笑,右手搭上村长肩膀拉他后退。村长本能地想挣脱他,谁料想这赵老头右手不动声色地一紧,村长顿时被一股大力拉着向后退去,根本挣脱不了。
  村长以前看赵老头,就是一糟老头。这时吃惊地问:“你这么大力气?”
  赵老头淡淡一笑说:“这下你该相信我的话,让你刘婶一人上去,不会出事了吧。”
  刘老太看到村长被赵老头拉走,她朝赵老头诡秘地一笑,喉咙咳了声,佝偻着腰向山崖上走去。这段上坡路只有五十来米,刘老太走了十来分钟。上得山崖气喘吁吁累得已站立不住,靠竹拐支撑才稳住身体。
  绑匪等刘老太站稳,想开口说道时,刘老太已开口问:"你们要做啥子。"
  一撮毛说道:"老太太,我们向你借样东西。只要你把这东西给我们,我们马上放了你孙子立马走人。”
  刘老太惊疑地看着一撮毛,有些不相信地问道:“我一个穷老太婆,家里除了几间破房子和几个放棉被衣服的破柜子,有什么值得你们借的?”
  一撮毛说:“我们不要你的破房子,要了也搬不走,也不要你破柜子,送给我们也不要的,你放心好了。”
  刘老太更加弄不准了,难道他们要我孙子?要这么大男人有什么用啊,如果是小孩还可以拐卖换点钱,没听说过有人家要买大男人的。”
  刘老太问:“你们要什么,直说,爽快些。只要我老太婆有一定给。”
  第四章:乌江女侠轻取绑匪
  一撮毛听得刘主如此说,便得意地道:“还老太太明事理,不就是一块玉石而己那有孙子的珍贵。”
  刘老太与绑匪对话,坡下乡亲全听到了,中年以上人都知道刘老太家没有什么值钱东西,便吼叫起来,“别难为老人家,那有什么宝贝,快放人,再不放人把你们全丢进乌江喂王八。”
  五名绑匪看到黑虎村村民这般气势,不觉双腿有些颤抖,他们对于这一带的民风也有所闻所知,惹怒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没什么商量的。这大山深处弄死几个人,也真没有人会知道。
  一撮毛强作镇定,说:“好,大家都爽快,这事情就好办。我们要借的是一尊缅玉人像。”
  刘老太听了好一阵才开口:“什么缅玉人像?老太婆不懂你们说啥。”
  刘老太是真不知道一撮毛说的缅玉人像是什么,一撮毛提醒刘老太:“当年有位外国将军送给你家一尊缅玉雕成的人像,足有二尺高呢,这么大一个东西你难道忘了。"
  这事村里四十多岁的人倒是都知道,齐齐地发出一声“噢”,疑惑地看着绑匪相着,这么一块石头值得来绑人抢人吗。
  刘老太听了绑匪的话也“噢”了声,说:“原来你们要的是那块石头。”
  一撮毛大为兴奋:"老太太,你想起来了就好,只要你把这块石头给我,我们马上放了你孙子。"
  刘老太道:“你们先把娃儿头上枪脖子上刀拿开,我看看娃儿伤了没有。”刘老太边说边向刘铁走去。
  一撮毛看看说话都喘粗气的老太婆,示意手下让刘老太看刘铁。那些绑匪也没有把刘老太放眼里,就拿开了架在刘铁脖子上刀。
  刘老太把刘铁拉到身前,认真看了看他脖子没有伤,说道:“孩子,咱们回家去。”
  刘老太再不理身边如虎似狼歹徒,拉着刘铁转身慢慢地往回走。
  一撮毛喊道:"老婆婆,先把石头交给我们再走。"一众绑匪也醒过来,便向刘老太围了过来。
  刘老太嘿嘿一声冷笑,突然出掌向刘铁背上一送,刘铁身不由己腾云驾雾般向山坡下冲去。在外人看来,却是刘铁自己发脚奔逃。村里人对刘铁产生了很大看法,这娃儿怎么丢下奶奶只顾自己逃命。
  刘铁冲下山坡,无巧不巧地撞向赵老头,心里暗想糟了,这一撞非把赵爷爷撞翻撞断骨头不可,可那里收得住脚。
  刘铁心里这么想,人已撞进赵老儿怀中。只听得耳边赵老头慈祥地说道:“有赵爷爷和你奶奶在,铁子你别怕。”
  刘铁发现赵老头被自己这么猛烈冲撞下,竟然什么事没有,别说跌翻在地连身影儿也没有摇晃,反倒是扶住了自己。可是已经不容他细想了,他担心奶奶安全呢。赵老头在接住刘铁后,竟然健步如飞地山上奔去。
  刘铁回头看山上奶奶,准备返身冲上山去保护奶奶,这一看他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再说一撮毛等人根本看不出刘铁是被刘老太送出去的,还以为刘铁自己逃走了的,看这小子逃命速度简直可以夺取奥运会短跑金牌了,那个叫快,快得连自己和手下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让他逃进了山民中间。气急败坏之下,一撮毛恶从胆边生,向同伙吼道,“抓住这老太婆,让她逃了,今天别说借缅玉了,我们也真要被丢进乌江喂王八了”。
  一撮毛当先向刘老太扑来。刚才还风吹得倒的刘老太突然神威凛凛,一声怒斥:“龟儿子找死。”手中竹拐随之一伸一缩,拐头刺中一撮毛下腹,拐尾扫中他腿弯,一撮毛单膝跪地,挣了几下没能站起来。
  紧跟着扑过来的一名歹徒没看到刘老太动作,以为一撮毛自己滑倒的,仍向刘老太扑来。刘老太右手拍向他的面门,这名歹徒惨嚎着倒了地……
  山下众山民见刘老太眨眼间打倒二名歹徒,惊得目瞪口呆,马上就手舞足蹈兴奋莫名。已快接近刘老太的赵老头哈哈大笑道:“不愧是当年乌江女侠,隐名埋姓五十来年今朝出手,仍是当年那个英姿飒爽小瑛姑。”
  紧跟赵老头奔向刘老太的村长张口结舌地问赵老头:“你老是说,我刘婶就是解放前名闻三省交界的女侠瑛姑,听老辈说,当年瑛姑艳丽倾倒三省边界众多年轻侠客,公子少爷做梦都想拜倒她石榴裙下,瑛姑一身祖传乌江流水掌功夫让三省边界绿林好汉土匪强盗,闻其名而逃避,她真就是现在我们村老祖宗?”
  赵老头高兴得象个顽童,呵呵笑道:“如假包换,我老头子也曾败在瑛姑一双掌下,要不是知道瑛姑本事,我会让她独自上山面对五个绑匪?”
  村长想起赵老头是说过,让刘老太一个上山放心的话。当即点点头,接着满脸疑惑地看着赵老头,村里人都知道赵老头是外来户,是个孤苦无后老人,但谁也不知道他来村里前是什么人,村长不觉怀疑,赵老头解放前是不是绿林好汉一类的人,曾经垂涎英姑美色而打她主意,结果被英姑打得落花流水而逃?
  村长想想也不对,要是这样,赵老头怎么敢落户黑虎村?
  村长不觉迷糊了:赵老头以前是干什么的,他到底是谁?
  村长迷迷糊糊,赵老头却大笑着发力朝山上奔去,嘴里道:“我老头子今天也凑凑热闹。”
  剩下三名绑匪这时已经明白了眼前老太婆,可能是传说中隐世高人。这是传说中才有的事,他们从来认为只是传说,没有想到自己真遇上了,看来今天是撞了邪,但已不容他们害怕,他们心里明白,要是不能捉住这老婆,落到了山坡下这一大群强悍愤怒的山民手里,说不定今天真要成了乌江里王八口中美食了。
  站在刘老太身后一名绑匪反应最快,手中一把刀嗖地插向刘老太背心,又快又狠。刘老太毕竟上了年纪,身体偏了偏却没有能转过身来,这一刀能躲开要害却躲不开身体。
  黑虎村山民见刘老太遇险,人人吓得魂魄出窍。刘铁第一个反应过来,狂吼着冲上去想救奶奶,无奈距离太远,只能眼睁睁看着尖刀捅向奶奶背心。村长怒吼着紧跟赵老头冲去。这时候村长已经决定,只要刘老太受一点伤,就毫不犹豫地把这一帮龟儿子全沉进乌江喂王八。
  更多的黑虎村山民低头不敢看刘老太伤在刀下场景,全闭上了眼。
  但奇妙景像再次发生了。独眼龙赵老头已站在刘老太边上,他伸手捏住了歹徒持刀的右手。歹徒拼命挣脱,休想撼动半分。赵老头怒喝一声:“让你尝尝当年三省绿林第一人过江龙手段。”话落只听有骨头断裂声响起,这杀向刘老太的歹徒惨叫着趴下了地,那只持刀手断得再也不能断了,只有皮肉连着。
  刘老太乘势竹挑掌拍,将另外两名歹徒打扒在地。这时村长等人也已冲上山坡,瞪着血红的双眼,一脚踩向了躺在坡上用刀捅刘老太的歹徒。这歹徒发出的惨嚎声,终于惊醒了低头捂眼的山民,大家抬头看到这一幕就欢呼起来。
  此时赵老头再不是村里人看到的那半死不活老头,独眼闪烁光芒盯着趴在坡上的绑匪道:“想当强盗吗,你祖师爷爷我还在呢。要是放在五十年前,你们这些小东西给我提鞋子都不配,发生今天这事立马把你们沉江里喂王八。”
  赵老头说完哈哈大笑,对刘老太道:“小瑛姑,想不到五十年了我过江龙赫赫威名还能重见天日。”
  刘老太点点头:“想吼想叫就吼就叫吧,那些事早过去了,现在党政策好不讲阶级斗争了,你再怎么说以前的历史,没人会为难你。”
  村长听得暗暗咋舌,这过江龙1940年代在三省边界上大大有名,有绿林中第一好汉称谓,人亦正亦邪,1947年突然销声匿迹,江湖传言说他死了,没想到他却隐居在乌江深处黑虎村,就在自己身边,居然还活得好好地。
  村长想,幸亏我看在老祖宗刘婶面上。平常对他尊敬有加,没有对他凶霸霸地做过什么事,要不然,不知那个晚上被他丢进乌江给王八吃了,还不知自己怎么死的。
  刘老太此时威风凛凛,竹拐指定一撮毛脑门,喝道:“你怎知老婆子有一尊玉石雕像。”
  一撮毛听得刘老太厉喝,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道:“晚辈听别人讲的。”
  赵老头听一撮毛如此说,眉头一皱喝道:“这别人是谁,难道你们今天来绑架抢劫,就是这个人指使的?”
  一撮毛吱吱唔唔了半天,也说不出是谁主使的。
  赵老头厉声道:“不说是吧,那就只能把你沉进乌江喂王八。”赵老头单手提起一撮毛大步向乌江边走去。
  赵老头这动作,引起黑虎村年青人高叫:“赵大侠,赵大侠!”
  赵老头提着一撮毛站在乌江徒崖上,一撮毛看着陡崖下奔腾的乌江,吓得大小便失禁,赵老头连忙把他丢下,捂着鼻子退了几步。跟着而来的年轻人笑得趴在地上打滚:“一撮毛于无声处退大侠,这是什么招式?”
  有年轻人道:“赵爷爷你怕脏,就来一招飞腿,踢他下乌江也一样。”
  一撮毛再也受不了被踢下乌江的恐惧,大叫道:“不是我不想招,我要是招了会死得更惨,你们知道了恐怕也要遭秧。”

书名:铁血恩仇

作者:朱老枪

状态:连载中

人气:5.1万

分类:历史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