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西王母的蛇沼鬼城之后,吴邪一行经过三天三夜极其紧张的搜索,终于在隐藏于密林中的神庙附近找到了进入西王母宫的入口。在入口的泥潭处,他发现三叔的队伍几乎全部离奇死去,但他并没找到三叔的尸体。他们继续涉险,进入西王母城庞大的地下体系,终于遇到文锦,得悉西沙的秘密,三叔鲜为人知的真正过去也浮出水面。事情并没有完结,路途的终极点就在前方,西王母古城到底承载的是怎样一个诡异的文明?浮雕上的巨蛇真的存在过吗?那个如影随形的“它”,究竟来自何方?他们最终看到的,是怎样的一个颠覆一切的秘密?
揭开谜底的那一刻,有谁还能记得?有谁又将离开?
让谜题的海洋,涌回最初翻滚的记忆!
深入西王母的蛇沼鬼城之后,吴邪一行经过三天三夜极其紧张的搜索,终于在隐藏于密林中的神庙附近找到了进入西王母宫的入口。在入口的泥潭处,他发现三叔的队伍几乎全部离奇死去,但他并没找到三叔的尸体。他们继续涉险,进入西王母城庞大的地下体系,终于遇到文锦,得悉西沙的秘密,三叔鲜为人知的真正过去也浮出水面。事情并没有完结,路途的终极点就在前方,西王母古城到底承载的是怎样一个诡异的文明?浮雕上的巨蛇真的存在过吗?那个如影随形的“它”,究竟来自何方?他们最终看到的,是怎样的一个颠覆一切的秘密?
揭开谜底的那一刻,有谁还能记得?有谁又将离开?
让谜题的海洋,涌回最初翻滚的记忆!
冲下去没几步就是淤泥,沼泽的底下有一层水草。我没有穿鞋子,那油腻淤泥和水草刮脚的感觉好比是无数的头发缠绕在脚上,实在令人头皮发麻,几步扑腾到水深处,我们甩开膀子游了起来。
闷油瓶游得飞快,一转眼就冲到了那个人的附近,那地方似乎水位不高,他挣扎着从水里站起。随即潘子也爬了上去,接着是我和胖子。我的脚再次碰到水底,发现那地方是个浅滩,感觉不出水下是什么情况,好像是一些突出于沼泽淤泥的巨大石头。
这时候离那个人只有六七米,我近距离看着那个人,心突突直跳,异常的紧张。
我们咽了口唾沫,胖子就呻吟了一声:“我操,她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我下意识地往相反的方向挪了挪身子,压低声音道:“不对,你听这声音,和我们刚才听到的一样,他娘的,刚才我们感觉离这声音越来越近,可能是错觉,不是我们靠近这声音了,而是这声音靠近了我们。”
这时候我发现自己腿肚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不停地打哆嗦,要就是个粽子,我也许还不是那么害怕,可这偏偏是阿宁,老天,天知道一个我认识的人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到底成了什么了?我简直无法面对,想拔腿而逃。
不过,那玩意黑不溜秋的,我们也看不清楚,是不是阿宁也不好肯定。
我和胖子都愣了,随即我就苦笑,一边笑一边摇头。确实,这个办法很难成功,我们到达这个营地已经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况且这里目标巨大,还有信号烟指引方向,文锦只有一个人,而且还能逃跑,在这么大的树海中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胖子本来满怀希望,这时候也退缩了起来,道:“你还不如说去抓他三叔,难度几乎一样。而且,说不定文锦还不知道那入口呢,小吴找到的那本笔记上不是说她没进入这里就回去了嘛。”
闷油瓶往篝火里丢了几根柴,道:“不会,她一定知道。”
“为什么?”
“我的感觉。”闷油瓶淡淡道。
再看那具尸体,我发现这些尸体都已经给水泡得发灰,但是都没有严重的腐烂,显然死了没有多少时间,尸体在泥水中没有被泡得发白,反而有点发青,显得有点不同寻常。
这里有这么多的死人,而且都是刚死了没多久,显然这些是三叔的人。我想起空无一人的营地,不由得不寒而栗,这些人必然是给鸡冠蛇咬死后运到这个泥潭中来的。
这批人是最早出事的那批人?还是幸存下来的三叔的那批人?三叔在不在他们之中?
我一下又想起了刚才听到的小三爷的叫声,心说:难道这不是人在叫我,是这里的伙计的冤魂,想让我发现这里,在指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