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为著名作家张炜三年心血力作,堪称一部辉映现实意义的历史文化奇书。她优雅淡定、妙论迭出、包涵禅心、法度缜密,读来或如坐春风,更几番醍醐灌顶!她是能够真切滋润我们生命、安抚我们困厄心灵的智者。
全书从生命欲望、男女情事谈起,辨析究竟什么才是世间的“芳心”。在作者全部的文字中,还从来没有如此迷人的、平易近人却又美丽绚烂如织锦的关于人类生存思想的表述。这表述是如此地清晰圆融,如此地朴素,如此地切近,如此地与我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这一段段精美讲究的文字,读来如同抚摸一颗颗珍珠、进出一间间厅堂、叹赏一幅幅绘画;又仿佛与作者一起穿越了一条时而五彩缤纷、时而刀枪剑戟、时而细语温婉、时而飞流直下的历史隧道。
本书为著名作家张炜三年心血力作,堪称一部辉映现实意义的历史文化奇书。她优雅淡定、妙论迭出、包涵禅心、法度缜密,读来或如坐春风,更几番醍醐灌顶!她是能够真切滋润我们生命、安抚我们困厄心灵的智者。
全书从生命欲望、男女情事谈起,辨析究竟什么才是世间的“芳心”。在作者全部的文字中,还从来没有如此迷人的、平易近人却又美丽绚烂如织锦的关于人类生存思想的表述。这表述是如此地清晰圆融,如此地朴素,如此地切近,如此地与我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这一段段精美讲究的文字,读来如同抚摸一颗颗珍珠、进出一间间厅堂、叹赏一幅幅绘画;又仿佛与作者一起穿越了一条时而五彩缤纷、时而刀枪剑戟、时而细语温婉、时而飞流直下的历史隧道。
古代炼丹的人以及服用者,大半是心智健全且较为聪明的人。虽然这当中也有一些太过急于求成的人,但总的来看仍然还不是一群荒诞之人。从花草之类合成丸散膏药,发展到用炉子熬炼矿物,让其发生化学变化,做出一粒粒丹丸,是在医学养生上性质大变的事情。中国古代医药的开始,有不少来自感性而不是理性,发挥主要作用的是形象思维而不是理性思维。一种植物草木以及其他东西,往往是看上去投脾气、模样好,以至于引起了喜悦和联想,就拿来试食。冬天长青的用来御寒,大风中直立的用来防风,就这样试来试去,有时还真管用。
近代人有一个壮举,就是东北三省的开发。这是一个漫长的、艰苦卓绝的过程,很难简单加以概括。但有一个事实是难以否认的,就是无论是起初还是最后,走在前边并且人数最多的,还是齐国东部,即被古代称为东莱的这些人,具体点说就是今天胶东半岛地区的那些人。这些人在两三代以前就开始过海,最先踏上了东北阔土,然后一代代接续,使这场规模浩大的移民活动持续了整整两个多世纪。如果我们从更早的氏族血脉和文化上寻找答案,就会想到老铁海峡陆沉以前的那些故事。可以说,没有比半岛上的人再熟悉东北、再想念东北的了。那是他们的祖先曾经反复穿越的一个开阔的空间。
看古代京剧的中外人士常常惊叹于剧中人物服饰的美:那不是一般的美,而是令人炫目的美、历久难忘的美。这种美不是浮泛的华丽造成的,更是色彩的斑斓,剪裁的高超艺术,以及与人的形体性情的全面和谐。它既取得了令人惊艳的戏剧效果,又给人朴素真实的感受。每一场古代传统剧目,又同时是一场成功的服装表演、超级的服装展,所不同的只是没有做作的模特儿走在特别的台子上、迈着矫情的猫步而已。那种猫步走了一遍,会提醒人们这只是一种表演,是并不切实的生活,等于中看不中吃的炫弄艺术。
首先是“女闾”的设立。“女闾”就是妓院。在春秋时代由官方公开设立妓院,可以想见是多么大胆的一个举措。而且当时的妓院规模非常大,据记载大约有近两万家之多,按当时稀薄的城市人口和较小的社区规模来看,这可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历史记载西方最早设立官方妓院的国家是雅典,那是公元前五百九十四年的事情,而管仲却远远走在了前边,至少比雅典早了五十年。管仲设立妓院的首要目的是为了充实国库;另一个目的是讨齐桓公的欢心,因为这个淫乱的国君总是难以餍足。第三个目的则是为了延揽人才。管仲认为齐国要兴盛,必须招集一批头脑活络的人士,而凡是这样的人士大多放荡不羁。管仲的改革措施中,规定了布衣可以为卿,也就是说,只要有利于国家施政所需要的人才,一概不讲出身,皆可委以重任。
看来思想与文化的积累才能最终确保物质的积累;而思想与文化的积累是一个更复杂更艰难的过程,它的曲折性与冲突性会出人预料地巨大。但人类如果没有足够的耐心与恒力,不能去继续发展这种积累,等待人类的只会是更大的浩劫。人类的坚忍和宽容、对物质主义的警惕和反思,大概是确保思想文化积累的一个最基本的前提吧。
唯唯诺诺或智者不言,已成为小时代的特征之一。文人学士,或各自为工,或言不及义,都以隐藏自己的观点为能事。应景文章或巧言趣话尚且能为,一到了见血气见器局的大智慧,也就萎缩再三,常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居到自己学术的小小螺壳里去了。而稷下先生们既有学术,却无螺壳,一个个既呈赤膊之勇,又有丘壑之像,显然为一个时代最强烈的声音,再大的喧哗都掩藏不住。
历代权势阶层要形成自己的统治集团,都要与这个时期的某种社会力量加以结合。在齐桓公时期,是世袭贵族与管仲为代表的工商势力的联合。这种联合由于集中了传统政治权威和社会上的大部分财富,所以当时在齐国是一种最强势的组合,国内不可能有任何可以匹敌的第二力量出现。工商阶层如果单单以人数论,当然远不如农业人口众;但在齐国,这却是一个极有实力和历史的特殊群落,控制了盐铁渔织以及所有商品的流通,等于是扼住了一国的经济命脉。管仲的改革虽然让盐铁变为官营,但不可能彻底抽掉和摧毁原来的产销体系,而是只能改造和利用这个体系。
张炜,1956年11月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现为中国作协主席团成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席。 1975年开始发表诗歌,1980年开始发表小说、散文、文论等。代表作有长篇小说《古船》《九月寓言》《外省书》《丑行或浪漫》《刺猬歌》等。作品在海外多次获得文学奖,并译为英德法日韩等多种文字在境外出版。新作长篇小说《刺猬歌》反响强烈。
本书应授权方要求仅用于市场宣传,禁止第三方转载。支持作者,从购买正版图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