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是座庙。一去不回的大学年月,需要一辈子回忆。
故事由伍小白孤身西行,进入大学校园的学习生活而展开。亲眼目睹身边女孩们遭遇爱情的悲伤:在游戏中网恋的室友紫伊,作风彪悍而害羞的苏涟,爱情神经失敏的校队队长,感情泛滥的文化部副部长,若即若离的已婚代课老师,性取向怪异的酒吧歌手……
那些看起来很美、实则充满欺骗的爱情,造成伍小白充满保护色的野蛮个性,像一把双刃剑,自伤三分后再去伤人七分。伍小白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深处笑过,哭过,存在过——每个人都是伍小白。
大学是座庙。一去不回的大学年月,需要一辈子回忆。
故事由伍小白孤身西行,进入大学校园的学习生活而展开。亲眼目睹身边女孩们遭遇爱情的悲伤:在游戏中网恋的室友紫伊,作风彪悍而害羞的苏涟,爱情神经失敏的校队队长,感情泛滥的文化部副部长,若即若离的已婚代课老师,性取向怪异的酒吧歌手……
那些看起来很美、实则充满欺骗的爱情,造成伍小白充满保护色的野蛮个性,像一把双刃剑,自伤三分后再去伤人七分。伍小白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深处笑过,哭过,存在过——每个人都是伍小白。
第二天是礼拜六,整个寝室到10点钟都万籁俱寂悄无声息,乍一看像是半夜里突然死光了。我刚开始不太适应,还大惊小怪地去探她们鼻息,后来逐渐融入这个团体,成为修炼东方睡功中的一员。经大家举手表决一致通过,我们在宿舍门上挂了个大牌:“蛇鼠一窝,人类勿扰。”
我忍饿的功力还不深,慢慢爬起来洗脸漱口,动作轻柔,像准备偷人脸盆牙具。
换好衣服刚要走,说时迟,那时快,苏涟从被窝里飞起一条玉腿,挡住我的去路,然后她和紫伊同时伸出攥着人民币的玉手争先恐后地抢占我眼前三寸之内的风水宝地,豁着两张血盆大口嗷嗷待哺。
“老土,网吧也有情侣包厢。”孙姜不以为然,“在网上都已经爱得死去活来了,难道见了面唠唠嗑就算完?爱是说出来的吗?爱是做出来的!小丫头又不懂事,脑门一热就麻溜儿地为爱情献身了,其实全他妈献身给了男的……”
“啥也别说了,咱姜哥是纯爷们!”我拿出匕首给他看,开了刃,有血槽,“你就当阉驴,别心软。”
孙姜两眼发直:“大妹子,你怎么把这玩艺儿带上火车的?”
周杰伦这首《夜曲》唱我心眼儿里去了,我一直希望死后有人写支歌叫《小白》什么的。
趁杨思冠还没来,我抓紧时间感慨说,我真是喜欢周杰伦啊。杨思冠对歌曲的领悟停留在《一天死去一点》、《白桦林》那个级别,像他写的书一样,抒情抒坏了,每一句都能剽窃过来当QQ签名。丢丢附议,是啊是啊我也好喜欢他。我说,要是我能嫁给周杰伦该多好啊。丢丢手托香腮一脸的憧憬,嗯,我不介意当小的。我想了想说,我比较喜欢传教士体位。丢丢一愣,立即呸了我一口:女流氓!我得意洋洋:怕了吧?没法儿跟我学习了吧。丢丢满脸不屑:不讲卫生的才直奔下三路呢,那多脏啊,还是嘴干净。
靠啊,全国人民震惊了。
情书的本质就是写的人呕心沥血,看得人上吐下泻。尹风,尹风!我曾经编织过肉麻兮兮的短信发给你,我现在只恨不得把双手伸进旧时光里掐死那时的自己。
现在我很庆幸从没向你说过那几个字,虽然我一直想说。可眼前总有各种各样的犹豫在纠缠不休,扼住我的咽喉。
“傻丫头,我是在替你出气!”我吃里爬外的态度惹怒了孙姜,他食指点着我鼻子,“他刚才居然还要过来找你,说什么大家还是朋友,又说你是个好女孩一定会原谅他的。妈的,拿你当足球啊?被人一拦就开脚传给队友,等接近球门了又拼命招呼别人传回来!做事这么不爷儿们根本就不配当我孙姜的兄弟!不是念在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早就废了他!”
我靠,尹风的确曾经说过我是个好女孩,当时我还傻乎乎地误以为这是赞美,原来是为今儿这事制造舆论基础呢。
在群里,大家都叫他痞子。痞子夜里不常上线,她只能从旁人的聊天记录中了解一些。比如说,他的家在武汉,大学毕业后教了半年书,给一群小屁孩讲物理,用红笔批改女生们夹在作业本里的情书,后来辞了职跟几个同学合伙开公司,艰苦奋斗了两年,仍以失败告终,他喜欢许巍,并且吉他弹得很好,他喜欢抽烟,并且是抽软中华,他谈过好几次恋爱,对方都是豪门千金……
而她住在公司的单身宿舍里,远远思量,宵夜是火腿肠和方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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