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北某省瑶池市市长罗达顺一些人到深圳考察,下榻之后,巧遇在饭店工作的小老乡——天生丽质的刘小祥,市长的欲火碰到了老乡的心计,两个人以“干爹干女儿”的名义行了苟且之事。
贪恋甜头的罗达顺经过一番运作,把刘小祥从深圳调回了瑶池市,安排她在法院工作,并在玫瑰花苑买下一套别墅作为两人的温柔乡。刘小祥的初恋男友张山虎在家乡一直混得不好,偶然间,他在报纸上看到,某贪官家里被盗也不敢声张的事情,决定自己也仿效一下,偷盗高档住宅,发大财。
而他准备偷的正是玫瑰花苑18号,罗达顺与刘小祥的温柔乡。阴差阳错之下,张山虎与赵小祥旧情复燃。市长、情人、情人的男友,三个人玩起了诡异的三角恋。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
西北某省瑶池市市长罗达顺一些人到深圳考察,下榻之后,巧遇在饭店工作的小老乡——天生丽质的刘小祥,市长的欲火碰到了老乡的心计,两个人以“干爹干女儿”的名义行了苟且之事。
贪恋甜头的罗达顺经过一番运作,把刘小祥从深圳调回了瑶池市,安排她在法院工作,并在玫瑰花苑买下一套别墅作为两人的温柔乡。刘小祥的初恋男友张山虎在家乡一直混得不好,偶然间,他在报纸上看到,某贪官家里被盗也不敢声张的事情,决定自己也仿效一下,偷盗高档住宅,发大财。
而他准备偷的正是玫瑰花苑18号,罗达顺与刘小祥的温柔乡。阴差阳错之下,张山虎与赵小祥旧情复燃。市长、情人、情人的男友,三个人玩起了诡异的三角恋。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
罗达顺心如鹿撞,兴奋和激动的杂合,不断地冲撞着他的内心。他觉得他跟刘小样不应当是父女关系,而应当是兄妹关系更为恰当。他说:“仪式,什么仪式才合适呢?”他一边说一边想,就决定把身上的一枚钻戒拿出来给她。这是他给女儿罗燕妮买的,价值七千块钱。他把钻戒取出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给刘小样戴上。他在抓紧刘小样的右手时,身子不住地颤抖,仿佛抓着的不是一只手,而是文化人所说的冰肌玉骨。刘小样企图把手缩回来,可手被抓着,缩不回来,只好由他戴上。罗达顺费了很大的劲,额头的汗水都流出来了。戒指是戴在中指上的。中指上的戒指就意味着恋爱,不过现在没多少人讲这种规矩了。
床上的罗燕妮不像大家闺秀,更不像市长家的千金,而像一个擅长此道的业务能手。她的灵活机动,她的紧密配合,她的莺歌燕舞,她的千娇百媚,远远超出了李梦泽最初的期望值。这很符合李梦泽的个人口味。李梦泽是个在商场中摔打的人,也是一个在情场上摔打的人。对于男女之间这点事情,他看得不是太重,也不是看得太轻,只是他看透了,就这么回事,是两个身体之间的事。身体就是两堆肉,肉体凡胎都是俗物,绝没有哲学家和道学家说的那么神圣。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商业世界,他属于既不拘谨,也不放荡的那一类,他处于中间状态。
星期一召开的常委会就要涉及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再不能拖了。原因是老局长前几天检查出癌症,已经住院了。还有一个副局长主持着目前的工作。本来应当是一正二副的格局,可一直是一正一副,眼下局长一病倒,此生再没有起来的可能。只有副局长先冲上去,让其接替局长职位。指望他一个人是不行的,必须马上物色一个新的副局长人选,否则,一个大局,新局长上任后连个助手也没有。这不符合规矩,也失去了监督。
在几大班子的领导中,纪委书记龙王玉的提拔是最出人意料的。无论从年龄看,还是从资历上看,似乎都轮不到他。可偏偏就轮到他了。还不到五十岁,就一跃而为省纪委副书记了。几个月前,省委组织部下来考察时,罗达顺还为他担心过,现在选拔干部是从若干考察人选中确定一个,怕把他筛掉了。可现在却真的把他提上去了。
罗达顺见楼下没人,便拾级而上。一边走一边向上张望。刘小样穿着睡衣亭亭玉立地站在楼梯口处。罗达顺说:“这么早就准备睡觉了?”刘小样说:“刚刚洗澡换上衣服,准备下楼看电视呢。前几天还到你在电视里的形象了。”罗达顺说:“怎么样?”刘小样说:“很帅。”罗达顺走上台阶,一把将刘小样搂住了。然后挽着她的柳叶腰进了卧室。在卧室的灯光下,刘小样显得脸色苍白,神情异样。
罗达顺抽空在人大会召开之前到刘小样那里去了。他已经有一周时间没见到她了。每当要繁忙的时候他就去看她一次,这已成了习惯。看她一下,消耗一夜精力,然后集中精力干事。就有点象出差前的新婚夫妇一样。自从罗燕妮对他行踪有所警惕后,他就不敢在刘小样这里久呆了,每回都在三个小时之内。
李梦泽说:“我凭我的感觉。罗达顺既然能有你这样一个情人,也可能有另外一个情人。他能给你买一幢别墅,他的钱就远远不止买一套别墅。别以你们的事情天衣无缝,外界不知道,只是你们自己心怀侥幸而已,也许早已满城风雨了,你们还蒙在鼓里。共产党能把日本鬼子打败,能把蒋介石的八百万军队打败,就完全有能力解决党内外的腐败问题,就绝对不允许罗达顺这种人长期混迹于党内。北京陈希同的案子多大?厦门赖昌星的案子多大?上海的社保案有多大?这些都能拿下来,还在乎一个小小的罗达顺吗?”
她知道罗达顺的习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很快,他就无所作为地翻滚下来。刘小样忍住泪水说:“快把你这脏东西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