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以纪委对公安局内部的调查为线索,以公安局的真实内幕为故事背景,展开一连串的探索与追踪。地痞流氓张高峰,摇身一变成为市人大代表,呼风唤雨,一手遮天,无恶不作。这一切难道没有深厚的背景?没有肮脏的交易?纪委的调查在悄然行动……
本书以纪委对公安局内部的调查为线索,以公安局的真实内幕为故事背景,展开一连串的探索与追踪。地痞流氓张高峰,摇身一变成为市人大代表,呼风唤雨,一手遮天,无恶不作。这一切难道没有深厚的背景?没有肮脏的交易?纪委的调查在悄然行动……
韩代市长说:“算了吧,调查的事情你就免了。我已经安排纪委了,到时纪委会成立专案组调查,你们配合好就是。”李振山说:“那沈宇霆提拔的事情……”韩代市长说:“出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替他想着提拔的事情,你还真惦记着你这手下。这样的人能当副局长?你们是怎么把的关?这样的干部你们居然还把他列为副局长的人选报上来了,公安局的人都死绝了?”
他问自己:“我来干什么?堂堂公安大学的毕业生,法律的条文刚刚背完,在头脑里还是热的还没冷却还没消散,就来闹别人的喜宴就企图杀人?我是谁呀我?一切都已经成了事实我还能干什么?”他不想喝陌生客人敬来的酒,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挽着别人的胳膊,不想在这种场合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他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却偏偏遇上了前来敬酒的新郎和新娘,无法回避,一切都得面对。最初发现沈宇霆的时候唐子晴手里的酒杯不慎落到地上,口里本能地喊了声“宇霆”就差一点昏倒,林国平忙扶住她喊着:“子晴?子晴?”
唐子晴终于明白,说:“原来你们是怀疑我告了状?我告了宇霆?宇霆,我要告了你和焦剑我不是人,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行吗?”“什么?你没告?那封举报不是你写的?”“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听了欧阳小姐说的关于你们的故事我还暗暗地佩服你们,我为什么要写什么信?我为什么要告你们?宇霆,你能相信我会告你吗?”沉默。“你还告诉过谁?”沈宇霆突然想起什么,问。“我就告诉过国平,说你们干得漂亮。”“什么?你告诉了国平?”“对,我是跟他说了,难道……”
“什么?烧了?简直荒唐,你自己怎么没烧了?”早没说丢材料晚没说丢材料怎么现在才说丢了?会这么巧?材料是这么容易丢的?一个侦查员一个警察对于自己手里的材料就如同军人对待自己手里的枪,能轻易丢吗?哄哄三岁的小孩还可以,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这是假的,这么重要的证据谁敢轻易丢了谁负得了这个责任?沈宇霆马上意识到这是自己内部有人在从中作梗,意识到问题就出在内部,如果没有内部的人作梗张高峰和黄一兵早已经待在监狱里了。
一系列的疑团林国平无法解答: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敢敲诈市长?为什么韩代市长又不肯处理他?韩代市长到底跟这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韩代市长要把这件事交给他而不交给别人?她完全可以通过正常的渠道报案,市局也好分局也好,都会雷厉风行,很快就能严惩罪犯,她为什么不报而偏要叫他来?就算不通过正常渠道,林国平比谁都清楚,韩代市长完全有别的渠道解决,比方张高峰,只要韩代市长说句话,要怎么解决就能怎么解决,为什么她不?
按理他该高兴,又进了城,又提拔了,实在是件喜事。可他高兴不起来,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差事,而是个烫手的芋头。前任局长被炸死在办公室里,副局长被炸伤,这是多大的事情,全国还是第一例。公安局长都炸了,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个城市的治安形势严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时至今日还没有破案,局长为什么被炸?是怎么被炸的?凶手是谁?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听说仍然没有眉目,这又说明了什么?说明破案是多么艰难,罪犯是多么狡猾。就是这么个烂摊子等他去收拾,他一上任就面临这一巨大的难题,他能有多大能耐?
赵志杰决心借这次被围事件顺藤摸瓜,看能不能揪出张高峰和北方集团的其他问题。不用别人说他也已经看出来了,张高峰和他的北方集团是这个城市最大的黑恶势力,他已经告诉对方他是公安局长了却还遭围攻,还挨乱拳,莫说是公安局长,换成任何人都会气愤,这实在是对他的蔑视,是公然的挑衅。无论怎么说,为他自己,为了整个公安局的形象,他都不能视而不见,不能听之任之,不能沉默。
她本可以不接近“非典”病人的,院长说你就别去了,在一般病室值值班就行。她知道这是医院照顾她,老医生,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就不用上这个有着极大生命危险的战场。可她不,说自己是几十年的老共产党员了,又是专门研究传染病的,能退吗?无论如何要到第一线,结果她第一个写了请战书,第一个站到治疗非典病人的最前线。
最初不知道感染会那么厉害,虽然也戴了口罩,也戴了手套,可防范的意识远远没有后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