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其貌不扬,左脸上有块丑陋的伤疤。
一代贤德皇后忽然无故薨逝,身为其妹的她奉旨入宫,续皇后之位。
皇恩浩荡,她却心如止水。
“姬妁,你知不知道,当你奋不顾身地冲向朕的那一刻,摒弃生死和一切的时候,朕的心已经沦陷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后宫佳丽三千,却独为她倾倒。
“这双眼睛,是我的灾难。而现在,我的灾难可以换回你的美丽,我真的好感谢上苍。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他是住在深宫之中的怪异王爷,一双绝美的绿眼,却单单为她迷惑。
脸上的疤痕是否能治好,而心中的伤疤谁又会替她抹去?
后宫中明里暗里的争斗,无尽的是非,无辜的她却不得不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她,其貌不扬,左脸上有块丑陋的伤疤。
一代贤德皇后忽然无故薨逝,身为其妹的她奉旨入宫,续皇后之位。
皇恩浩荡,她却心如止水。
“姬妁,你知不知道,当你奋不顾身地冲向朕的那一刻,摒弃生死和一切的时候,朕的心已经沦陷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后宫佳丽三千,却独为她倾倒。
“这双眼睛,是我的灾难。而现在,我的灾难可以换回你的美丽,我真的好感谢上苍。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他是住在深宫之中的怪异王爷,一双绝美的绿眼,却单单为她迷惑。
脸上的疤痕是否能治好,而心中的伤疤谁又会替她抹去?
后宫中明里暗里的争斗,无尽的是非,无辜的她却不得不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太平王朝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三日,皇后姬氏因病而故,谥号贤德。翌日,皇上便下令宣召其妹进宫,续先后之弦。
“皇上有令,今夜将会亲临凤鸾宫,还望皇后娘娘能做好一切准备来接待皇上。”玉公公的声音较起方德贵来更加尖细,像是忽然的一阵细风,易揉,易断,易碎,却吹得我满面春风,心湖荡漾,泛起了一道道微微的波澜。皇上,玄熵,今晚,他真的要驾临凤鸾殿了吗?
自从那晚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在夜间出去过,那个不知名的黑影成了我禁足的缘由。或许那一切是我一场空的幻想,那个男人嘴里说的话是我在心里想的话,但地上真切的海棠花不会骗人。会是他吗?应该不是他,那就是他身边的人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把我以这种形式关起来了,为什么他还要派人这样做?
我一直在逃避,一直想要摒弃我已经是皇后,还是个不得宠皇后的事实。我尽量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得好好的,欲将所有的真相都石沉大海。至少,活在虚假中的日子是平静的。我以为这样,我会过得快乐。可是我发现,我错了。
天蒙蒙地发亮,晨光熹微如雾,一丝丝光透过黄墙阑干映照在我的身上,柔和的光辉将我紧紧地包裹着,欲抚平我身上的痛楚。而我如初生的婴儿一般蜷缩着身子,被褥严严实实盖住了我的身子。而我的心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惊坐。头微微地发涨,身边已空无一人让我恍惚不已,昨夜是否真实。而地上,床头,身上仍残留着昨夜春宵的斑斑痕迹。我算是明白,春宵苦短,难怪世人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又出了什么事?”我只觉得身子疲惫,恨不得此时就一头扎到被窝里去,不用再想一切事情。这几日老天竟像是在存心跟我作对似的,一件一件事情频频地向着我倒塌而来,最让人作啐的是,这其中竟然连一件喜庆的事都没有。
“奴婢们参见檠王爷,檠王爷吉祥!”宫女们脸上都露出慌张的神色,连琉珠都不明所以地看看我又看看莫檠。
“檠王,有事吗?”我冷静地望着他含着深深笑意的绿眼,淡淡地问道。
“没事不能叫你吗?”莫檠戏谑地哂笑道,笑容好不灿烂,傻了所有跪着的宫女,也让我的心,突然不知所措地跳多了一下。
“皇后娘娘,你好狠心,好狠心哪!臣妾不计前嫌,让你给帝姬取名,只是希望能与皇后在这宫中好好相处。可是,皇后娘娘,你怎么下得了手?帝姬,她那么小,那么可爱。你的心怎么那么狠,你怎么就下得了手……”懿妃突然抬起头来,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好像恨不得要将我碎尸万断。
而我的心,却在此刻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