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同时以细腻、婉曲的笔触叙写了郑远海与梅杏儿、秦思婷,南克江与郑秀竹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真实揭示了新一代年轻军人的情爱观、婚恋观。
电视剧专题:http://ent.sina.com.cn/v/m/f/qij/index.html
小说同时以细腻、婉曲的笔触叙写了郑远海与梅杏儿、秦思婷,南克江与郑秀竹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真实揭示了新一代年轻军人的情爱观、婚恋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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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舰驾驶舱内,一位身材瘦削的将军紧紧盯着舷窗外,一张刻满岁月烙印的脸在左右肩上两颗金黄将星的衬映下,显得坚毅、威严,军舰劈波而行,透过舷窗,将军看到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只橘红色的浮标,随着浪涌来回晃动着,他原本不动的嘴角猛然抖动了一下。舰长来到将军身后,轻声说道:“参谋长,我舰已经到达了当年‘红远号’沉没的地方。”将军慢慢转回身,戴正军帽,向舱门外走去。
鲁淮成举起了手中茶杯:“不久前我送别刘铁钢时以茶代酒敬过他一次,今天我也以茶代酒敬你一次。”谢庭群端起杯来,手却有点微微发抖。鲁淮成放下杯一语双关说道:“好杯碰在一起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好听,就像两个志同道合的人。好茶喝在嘴里清香绵延,好喝。只可惜,好茶不留人啊!”
郑远海迈步走了过来,沈虹听见脚步声回头,郑远海问道:“你们还没睡啊?”沈虹抢道:“梅医生睡不着,让我陪她出来看看海。”“嗯……”郑远海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沈虹看出了端倪:“啊!你们聊吧!我先回舱了。”梅杏儿见沈虹走了,有点不知所措。郑远海提议道:“我们到甲板上走走吧。”
夜深了,梅杏儿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闪现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夭折,就是说王凤英和梅得贵的孩子刚出生就死了。那我呢?那我是从哪儿来的?我的生身父母是谁?梅得贵真地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亲生父母又在哪儿啊?
“已经构成了重大损坏装备罪,郑远海承担刑事责任是免不掉了。”陈敬国余怒未消,“今天打导弹,明天撞船,我早看出来,郑远海就是个祸根。”陈建军沉默了半晌道:“爸,这事儿也不能全怪郑远海,实在是事出有因,换成我当时也会那么做的。郑远海年轻、有才华,不能就这样毁了他的前途,爸,您……跟调查组说说,能不能从轻处理?”
陈建军走后,郑远海还时常想起他。从最初在陆战旅叫他“魔鬼”,到猪场开始怨恨他,再到后来陈建军把他要上舰,二人之间的关系总是磕磕绊绊,有摩擦也有相互欣赏。记不清是哪个名人说过,一个失去对手的人是寂寞的。郑远海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他想不通自己什么地方能和陈建军成为对手,一个比他大三岁兵龄却比他长了十一年的人。他很羡慕陈建军能去舰院深造,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原以为揣着大学学历到舰上当个干部已经绰绰有余了,可真正到了舰上才明白,隔行如隔山。他就像一个铁匠被分去干木匠活一样有劲使不出来。所以他渴望去学习,渴望能有个地方把铁匠的拙力转化成木匠的巧劲。没过多久,这种机会来了,机会源于他和鲁淮成的一次谈话。“你心目中的军舰应该是什么样的?”
漆黑的夜空被乌云笼罩得不见一丝光亮,茫茫的大海仿佛被一口巨大的铁锅给扣得严严实实,不见一点儿缝隙,不透一丝空气。郑远海、梅杏儿被扣在“大锅”下,时而被巨浪打入水下,时而随波涛浮出水面,他们感觉要窒息了,想喘口气是那么地不容易。恐惧、绝望吞噬着梅杏儿活下去的信念,冰冷的海水悄悄融化着她身上的热量,整个人就像吐丝的蚕,一点点变轻、变薄、变得透明起来,变得和海水一样没有了颜色,她已经开始出现幻觉。郑远海用力拍打着她的脸,呼唤着她的名字,给她勇气,给她力量,拼命和紧紧缠绕她的死神争夺她的意识。但他的努力在咆哮的巨浪中化为乌有,梅杏儿昏迷过去。
码头上彩旗飞舞,锣鼓喧天。国产新型驱逐舰186号汽笛长鸣昂首驶入军港。各舰官兵纷纷侧目投来羡慕赞叹的目光,陈建军则一声不响地离开人群。从今天开始,180舰的旗舰地位将不保,他们不再是东江基地的排头兵了。他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失落,同时也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随着国防科技水平的不断发展提高,武器更新换代的速度加快了,代之而起的就是新科技、新战法的应运而生,他引以为豪的经验正在受到冲击和挑战。自己还能杀出重围吗?还能实现旗舰舰长的梦想吗?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陈建军的举动并没有逃过郑远海眼睛,他紧走几步跟上他。“副长,怎么走了?这么漂亮的军舰也不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