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穷诗人“我”、富老板赵德发、吝啬警察小胖子、女记者欧阳一虹等人情感状态,以及他们相互之间,他们与老婆与情人与父母与社会之间的冲突与融合、恩怨与包容。
穷诗人“我”、富老板赵德发、吝啬警察小胖子、女记者欧阳一虹等人情感状态,以及他们相互之间,他们与老婆与情人与父母与社会之间的冲突与融合、恩怨与包容。
赵德发觉得遇到了件可笑的事情。给他找情人。如果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那倒合情合理。但从小姨子口中说出来,就意味深长了。赵德发从脑海中翻了翻燕燕的形象,翻到了。那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也是一个闲不住的女人。总是笑眯眯的,好像时刻都有开心事,有过不完的美满生活。
小胖子是上世纪遗留下来的惟一的青年处男,未经人事,匆忙、惊险而紧张。不多时,小胖子便从快乐的巅峰跌了下来。周雪梅擦拭完毕,对小胖子的表现不可思议,陌生地看着他说:“你居然是处男!”小胖子很害怕,处在兴奋之后的惊恐中,这不仅让他开阔了眼界,还使他在对女人的认识上完成了一个质的跨越。他担心地说:“会不会怀上?”周雪梅说:“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的。安全期。”小胖子松了口气,说:“我以为你是第一次呢,没想到你是老手了。”周雪梅坐起来,瞪大眼睛说:“你说什么?”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要求,我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因为有些突然,我显得有些慌张。脸上迅速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惊悸。但我还是很愉快地把她抱住了。除了我们的年龄以外,一切行为与小青年相差无几,又比小青年更多了几分沉着与冷静。她的头依偎在我怀里,身子横在沙发上。太别扭了。我选择着最佳的搂抱方案,都无果而终。别扭始终困扰着我们。我只好站起来,让她也站起来,我们站立着拥抱。
赵德发的全部尊严都栽在老婆手里了。他顿时气青了脸,狠狠地将那个怪物扔在地上,说:“你干什么呀?怎么买这个东西?你是在污辱我还是在污辱你自己?”
“好心当做驴肝肺!”周雪冰说,“我好心好意给你买了,让你将就用着。我不行,让它代替我。我还不是怕你晚上难受吗?你居然给我扔了!”
赵德发站着,气得眼珠都快滚出来了。他看着地上的长方体包装盒,活像一副棺材,把情欲和婚姻都装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