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适、傅斯年、钱穆、方东美、徐复观、牟宗三……他们原本就不理解人民革命,或曾坚持过“反共”立场,他们或是直接担任过国民党军政要职,或是思想文化立场不认同新政权。在紧张的政治气氛中,已隐隐预感到将是新时代中被改造抛弃的对象,反复权衡种种利弊之后,带着生命个体的彷徨与恐惧,无奈地背井离乡。
最终或走或留成了中国知识分子的分水岭,他们的选择亦成了新中国初建时一道抢眼的风景线。所谓最终,是因为对于想走的人来说,这是最后的机会;而对决定留下的人来说,无疑亦是新生活的开始。无论是走是留,个人命运都将由此而大不相同……
胡适、傅斯年、钱穆、方东美、徐复观、牟宗三……他们原本就不理解人民革命,或曾坚持过“反共”立场,他们或是直接担任过国民党军政要职,或是思想文化立场不认同新政权。在紧张的政治气氛中,已隐隐预感到将是新时代中被改造抛弃的对象,反复权衡种种利弊之后,带着生命个体的彷徨与恐惧,无奈地背井离乡。
最终或走或留成了中国知识分子的分水岭,他们的选择亦成了新中国初建时一道抢眼的风景线。所谓最终,是因为对于想走的人来说,这是最后的机会;而对决定留下的人来说,无疑亦是新生活的开始。无论是走是留,个人命运都将由此而大不相同……
在台湾,不但每逢孔子诞辰岛内孔庙要举行庆典,其他一些节日社会名流均要举办诗歌雅集,普通百姓酒酣耳热时还常常吟诗唱和。也因为有这样的氛围,才培养出林怀民和“云门舞集”这样现代的古典演绎者,表演出《薪传》、《水月》、《九歌》这样生命的舞蹈;才孕育出李安这样的艺术大师,拍摄出《卧虎藏龙》这样深具韵味的电影;才滋养出方文山这样著名的词作者,创作出《东风破》、《菊花台》、《青花瓷》这样宋词小令般典雅凄美的歌曲,引领华语乐坛的中国风。
胡适其实并非什么政治人物,官僚衙门本没有他的份,大学的讲堂和图书馆才是他最能体味乐趣和最该去的地方,他终其一生也只是一个伟大的书生。从当年的中国公学到北京大学,他都倾注了十分的情感,校长这个位置也是他最为留恋的。早年的胡适是反对搞政治的,这点他在《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里旗帜鲜明地表达了,虽然他曾将发誓“20年不谈政治”的话早就抛弃,不过“不入政界”总算一直在坚持。
傅斯年瞻念未卜之前途,留恋乡土之情顿生,思前想后,十分伤感。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面的安眠药还在,这些日子夜不能寐的他全靠这东西来麻痹自己。傅斯年准备这些安眠药还有其他用途,那就是在紧急关头可以随时吞药自杀。这可不是他一时冲动的念头,他此时的想法就像每个王朝的遗老一样,随时准备以身相殉于没落的政权。傅斯年的夫人俞大彩这几天一点也不敢疏忽怠慢,一直紧张地守在门外,她担心丈夫在极度郁闷下旧病复发有个三长两短,又生怕他随时有轻生的危险。
在这个所谓的“中兴方略”里,徐复观抛弃当年提出的以勤劳大众为主体的方案,试图团结一些知识分子。他企望能使三民主义与民主自由融合、三民主义的信徒与自由主义者合作,不只是注重拉拢几个人,而是想把自由民主精神注入到国民党内部来,一洗党国的沉疴。徐复观此前的文化研究已促成他政治思想的变化,这样的政治改组的理念让他在脑海中又开始憧憬出一幅美好的蓝图。然而毕竟是书生意气的救国方略,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
周为筠,1981年生,历史学学士,文学硕士。出版策划人,独立撰稿人。
任《社会观察》、《先锋中国评论》、《航空画报》等多家杂志主笔;《世界新闻报》、《竞报》等报纸专栏作家。在国内外知名媒体如《天涯》、《粤海风》、《中国青年》……发表文章近千篇。在《社会科学论坛》、《新闻战线》、《澳门理工学报》等学术期刊发表论文三十多篇。迄今发表几百万字的各类题材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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