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全国唯一一个既参加了北京“四人帮”的审判、又参加了“四人帮”上海余党审判的法官,王文正先生口述那段他亲历的对中国法制建设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审判……
作为全国唯一一个既参加了北京“四人帮”的审判、又参加了“四人帮”上海余党审判的法官,王文正先生口述那段他亲历的对中国法制建设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审判……
此时,屋子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一伙人面面相觑,廖祖康后面未说出的话大家都明白,意思是几个老帅可能已经对张春桥、王洪文、姚文元他们下手了,这伙人当时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旗手”江青也同时遭到了覆灭的下场。
为了加强保密,在决定之后,苏振华穿上海军将军的制服,让人与上海海军方面联系,并让他们通知上海虹桥机场,说是海军方面有关领导将来沪检查驻沪海军的工作,并由海军方面自己派专车前来接待。
那时柯庆施在上海正在搞“大写十三年”活动,柯庆施将这项任务交给了他的政治秘书张春桥去具体办理。
江青与张春桥便开始了频繁的联系,寻找适合的提“刀”人。
就这样,京沪铁路在安亭这个地方被王洪文等人指挥的“工总司”卡断了脖子,全线立刻处于瘫痪。造成沪宁线铁路交通中断30多个小时,上海站36趟客货列车不能发出,从安亭到蚌埠五百余公里沿线,停满近百趟客货列车,在全国首先制造了严重破坏交通运输的“安亭事件”。
这样一来,冲击报社的人从与报社的冲突,一下子变成了与外面群众的冲突。看看一支队伍不能解决,就接着又来了一些“工总司”的人,没有木棍就改拿竹竿,对外面的群众进行驱赶。后来竟拿来了自来水管,向观看的人群进行喷射。
姚文元还怕对方不放心,接着又告诉他:“过几天春桥同志要回上海来,你们要大胆地踢开市委闹革命,写作班要做好接替工作的准备,痛打曹荻秋这条落水狗。”
这次大会除了将中共上海市委主要领导押到会场之外,还将所有部局领导也都押到现场接受批判。会场的台子上放着一张乒乓球桌,叫到谁的时候,谁就会被推着押到球桌上去“亮相”。
七点多钟,投降的两万多名“赤卫队”员排成单行,分六路被赶到四马路上集中,将他们的袖章全部扯下来,堆了六大堆。这次武斗事件中,一共伤残91人。
这是自上海建市以来所从未有过的一次大会,而且竟然选在这样一个人们都进入梦乡的时候来召开,恐怕这也是上海建市以来所有全市性大会中所绝无仅有的。
在5月上旬,我换了一只信封,上面写着:中共中央办公厅负责人收,然后将写给毛主席的那封长达13页,四千多字的信做了修改装在里面,又换了一家邮局去寄,终于邮出去了。
1982年5月,为了准备审判,联合办公室又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上海警备区招待所。这里有一座礼堂,能够容下八百到一千人,可以作为审判庭,原来的客房若干间,作为我们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