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神秘地穿越,竟莫名其妙成了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她天性散漫,随遇而安,只喜欢吃睡二字。不料一场帝王选妃的百花盛宴将她推向宿命的深渊 。
陈庆瑜见我突然将牌子拿在手中,吃了一惊,我口中喃喃念道:“心……璃……”话音刚落,那股熟悉的热浪瞬间袭来,四周围的景象突然又发生了变化,这次出现在我眼前的,不是华丽的宫殿,居然是一座巨大的坟墓,我惊骇至极,四肢无力,口不能言,心中只能暗暗盼望庆瑜能将我手中的牌子快点拿走,我低头一看,手中居然不见了那块牌子,大惊之下,心中巨痛,只听见一个叫声越来越近,“心璃,心璃,你不要走……”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想使劲地掐自己一下,希望身体的疼痛能让自己清醒过来。可眼前那巨大的坟墓突然开始变大,仿佛近在眼前,热浪一浪高过一浪,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快要死去了,墓门突然洞开,黑暗将我吞没,我两眼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他只是微笑,却未回话。慢慢地走到我身旁,双眼明亮,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心中一窒,完了,完了,又来了。他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我完全缺乏抵抗力。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不知他意欲何为。只听得他轻笑一声,伸手揽住了我,抬起我的脸来,仔细地看着我,轻声道:“生得这么美,难叫男人不动心。”
青荷吓得不轻,赶紧去捡那喜帕,却见文昕走了进来,笑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这大喜的日子,发起脾气来可就不好看了。”一边说着一边挡住青荷塞给我一个纸包。我心头暗喜,叫:“青荷,你到外面去候着,我这儿不要你伺候!”
东方汐道:“月异国对我天垠朝虎视耽耽已非一日。十六年前曾联合耀新国集结三十万大军进犯西南边境,战争历时五年,双方久持不下。若非月异国老国王突然驾崩,新王根基不稳,恐怕战事不会那么容易停歇。此次又大肆集结兵力,必定会卷土重来。”我沉默半晌,自古以来,帝王将相,为了一己之私,而导致血流成河,生灵涂炭,百姓不得安乐的,多不胜数。在这些人的眼里,人命轻贱如蝼蚁,为成就天下霸业,就算是尸横遍野又如何?当下心中郁闷,只是不语。
戚若翩也是高官之女,我只是奇怪她为何不去百花盛宴,反倒愿意做一个明南王的侧妃。她性子内向,话语不多,但看向东方汐时,眼光却是柔情万种,分明对他已是情根深种。她总是一副淡淡柔弱的样子,老是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起简颐,心里难免有些在意。至于容罗,不如戚若翩淡然,也不如赫连清音高傲,她时喜时怒,仿佛心事很重。她得以进了王府,乃是用计得来,因此患得患失,也是情理之中。
我愣了愣,心中思绪万千。表面上看起来,自东方汐纳侧妃以来,赫连清音一直得宠,赫连家与明南王的关系也是日渐密切,此次西伐,东方汐又主张让赫连越挂帅出征,似乎都在显示东方汐与赫连家大有连成一气的势头。连阮修之都不得不拿娘来要挟我,要我夺回东方汐的宠爱。可是为何……他明知道赫连清音中了毒,却不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