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是大清朝有名的才子;一个是遗落在民间的明珠;一个是意气风发的才俊。这样的三个人相遇,会迸射出怎样的火花?傅恒,犹如天上的星辰,有时触手可及,有时又若即若离,从不轻言爱意,却始终把她放在心底的最深处。纪昀,大清朝有名的才子,热情如火,敢爱敢恨,深知真爱可遇而不可求,碰上了便再也不放手。她,迷失于他的似水柔情,但当繁花落尽,才明白一切只是水中月,镜中花。不甘心放弃一段刻骨铭心,不想,平淡朴实才是真真正正的幸福。
一个是大清朝有名的才子;一个是遗落在民间的明珠;一个是意气风发的才俊。这样的三个人相遇,会迸射出怎样的火花?傅恒,犹如天上的星辰,有时触手可及,有时又若即若离,从不轻言爱意,却始终把她放在心底的最深处。纪昀,大清朝有名的才子,热情如火,敢爱敢恨,深知真爱可遇而不可求,碰上了便再也不放手。她,迷失于他的似水柔情,但当繁花落尽,才明白一切只是水中月,镜中花。不甘心放弃一段刻骨铭心,不想,平淡朴实才是真真正正的幸福。
我不记得昨晚我们究竟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一杯接着一杯,又哭又笑,我也不记得纪昀最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在我近乎荒谬的求亲后,他将我拥入怀中,温热的唇轻轻地落在我的眼睛上,对着我低语:“雅儿,你醉了,如果明晨清醒后,你还能坚持,我就娶你为妻。”我掀开被子起身,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脑中骤然清晰,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当时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借酒装疯,抑或这本就是我的心里话,我自己也分不清楚,我太需要一个能让我依靠的肩膀,可以让我倾诉内心的苦闷。
纪府前厅张灯结彩,门前悬华美灯笼两颗,甚是喜庆,桌上堆满新鲜佳果、美味佳肴,墙角有未启封的几坛好酒。香案上设有四碟水果、四盘月饼,另有两枝新毛豆角、四碗清茶,是为祭祖之用。老夫人端坐太师椅上,闭目小憩。纪府下人忙碌但不慌乱,做事井井有条。四婶拖着我走至老夫人身旁,笑吟吟地轻唤道:“老夫人,雅儿来了。”
听莲和爹爹还有纪府上下从正月十五就开始筹办婚事,忙得团团转。据说纪府有五六年没办过喜事了,这次又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孙子娶妻,自然是要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我和纪昀这两个主角反而成了闲人,凡事都插不上手。每次我见四婶忙里忙外的一头汗水,主动提出要帮她的忙,却总是被她推到一旁:“新娘子现在好生歇着去,到出嫁那天有你累的时候。”久而久之,我也乐得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