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是一部描写当年中央苏区几个女红军成长经历的长篇小说,故事发生在1933年秋到1937年的红都瑞金、出身各异的周春霞、江采萍、马丽、刘观音、杜青秧、杨兰英为着一个共同的信念产理想参加了红鹰宣传突击队……她们矫健的身影像燕子般穿梭于漫天纷飞的战火中,时而在枪林弹雨中引吭高歌。
本书是一部描写当年中央苏区几个女红军成长经历的长篇小说,故事发生在1933年秋到1937年的红都瑞金、出身各异的周春霞、江采萍、马丽、刘观音、杜青秧、杨兰英为着一个共同的信念产理想参加了红鹰宣传突击队……她们矫健的身影像燕子般穿梭于漫天纷飞的战火中,时而在枪林弹雨中引吭高歌。
做完手术,方梦袍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缕干丝,脚骨也给汗水泡软了,护理队员刚把伤员抬走,他便咕咚坐在了地上。地上满是血水,箩筐里的断肢残肉又高了一层,在他眼中飘浮起来。他看见年轻伤员的断腿斜倚在箩筐里,似乎不愿离开主人,腿上的肌肤变得苍白。那是多么强健的一条腿啊,可惜离开主人的身体之后,它只会迅速地腐烂,而那个年轻伤员的世界也就再不会平坦了……
房秋心伏在地上哀哀地哭,全然不知周国富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本钱就是这具躯体,所以即使哭,也要摆出优美的姿态,偶尔直起上半身痛苦扭动,让丰满的乳房像柚子那样坚挺,双目则藏在指缝里偷看。当她发现周国富的脸色稍有缓和时,立即跪行着扑到周国富脚下,抱着他的双腿拼命摇晃。
“富哥,我要你搞我!你不搞我我就让唐师傅搞,唐师傅搞了大娘哎。嘻嘻,大娘的奶这么大。”房秋心边说边揉着自己的乳房,然后仰脸,闭眼,很享受地呻吟着。周春强定定地看了会儿她,在承认她是尤物的同时也彻底认定她是个疯子。“关她两天,等她好点再放出来。细妹,以后她要是再脱衫衣就锁她在屋里,省得丢人现眼!”
刘观音说罢又抹开了眼泪,她太委屈了,委屈得不知该怨谁。原本只知埋头做事的她,自从真心答应嫁给钟家兴后,心里忽然裂了一道缝,一些前所未有的情愫风般在这缝隙里穿行,扯出了许多的缠绵与忧伤。夜深人静时,她的思绪常常不自觉地停留在那一刻,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她想开口说话,喉咙已被辣椒水烧灼得嘶哑;想掐掐自己的大腿,十个指甲早已拔去,手指肿成了十根血淋淋的胡萝卜,根本不能动弹;喘息时胸部的起伏让她感到阵阵剧痛,她知道这是被血浸透后变硬变板的衣服压住了剪掉了乳头的乳房;牢友试图给她饮点水,可她的牙让狱卒打落了大半,嘴巴肿得比鼻子还高,呼吸都难,更别说饮水进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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