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戈尔巴乔夫、叶利钦、普京、克林顿、萨达姆……这些国际政坛上的首脑人物,处在权力游戏的“风暴眼”,他们如何奋斗、如何挣扎、如何守住权杖、如何黯然收场?古今中外的君主和领袖们,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有的伟大、有的平庸,有的流芳百世、有的遗臭万年。这些领导者登上权力颠峰的过程,充满了传奇色彩……本书作者曾是新华社资深记者,他笔下的精彩故事和深刻剖析,是对讳莫如深的政坛往事的解密。
戈尔巴乔夫、叶利钦、普京、克林顿、萨达姆……这些国际政坛上的首脑人物,处在权力游戏的“风暴眼”,他们如何奋斗、如何挣扎、如何守住权杖、如何黯然收场?古今中外的君主和领袖们,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有的伟大、有的平庸,有的流芳百世、有的遗臭万年。这些领导者登上权力颠峰的过程,充满了传奇色彩……本书作者曾是新华社资深记者,他笔下的精彩故事和深刻剖析,是对讳莫如深的政坛往事的解密。
统治从语义上说,一是利用国家政权的力量控制社会,二是一事物因占有绝对优势而支配其他事物。
在现代国家统治的过程,面对复杂的局势,人们非常渴望“强势的政权”。这是国际外交尊严的需要,也是国家安定稳定的需要,更是人们处于纷繁社会的精神需要。曾几何时,“新权威主义”的政治思潮成为主流,就是这种渴望的思想注解。“新权威”——“无畏、无常、无极”是现代统治的必备元素。当然,由于有“独裁”、“专制”的历史过程,领袖们往往游离其间,站不到“临界点”,成功与失败自然就如影随形。
我们把Democracy翻译成民主,很精到,但从字面上就包含了悖论——如果人人都是主人,则人人都不是主人了,没有主人,何来民主?诗人华尔特·惠特曼说,民主就是众多,常常自相矛盾。
亨廷顿在他的“第三波”理论中提出,从19世纪20年代以来,整个世界正在经历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民主化浪潮。第一波,1828年到1926年,主要发生在西方传统的发达国家;第二波,1943年到1962年,出现在西方的其他国家以及一些拉美国家;第三波,1974年至今,规模更加浩大,向世界其他国家蔓延。
辜鸿铭先生曾经把Democracy这个单词戏称为Demon和Cracky的组合,即“魔鬼”和“疯狂”,非常的幽默。
美国等西方国家,通过炮制“颜色革命”和“先发制人”战略,不断地向外输出民主,实现其世界战略的意图,并以此为己任。然而,民主并非可口可乐,不是对点东西就可以营销全球。民主常常与历史、宗教、文化、地缘等因素纵横交错,必然导致民主冲突,包括政治冲突、主权冲突、民族冲突、宗教冲突等等,亨廷顿称之为“文明的冲突”。
“民主赤字”是全球化的一道独特风景,波及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民主的经典内涵和现代意义。
人格(Persona)的原意是假面或颜面,更深一层地追究,“人格”实质上指的是被“假面”或“面具”遮盖了的个人,抑或说戴着“假面”或“面具”表演的人。
在汉语中,“人格”一般被理解或解释为人的个体的才性、气质、品质、德性、能力等内在特征的规定性,是对这些规定性的总概或总称。它比之于西方的人格观念,并不严格区分个人性与人的道德品质,因而“人格”也常常作为一个道德术语被泛用。
人格对领袖们的影响无所不在,包括内隐与外显的过程。
领袖们总是有非凡的魅力和特质,又由于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叱咤风云,再加上现代发达的传媒,往往会被世人举到至高无上的位置而敬仰。然而,他们都是从我们身边走出来的,也不是完人,和平常人一样,有自己的个性,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会失落彷徨,也会童心未泯,也会犯错误,有的甚至或因权力斗争、或因独裁凶暴、或因私欲膨胀而不得善终,落得一个从“天堂”到“地狱”的悲惨命运。
我们总想设定一个历史的参照系和未来的坐标系,尽可能地宽容领袖们的功过是非。也许,他们曾经给他们的人民以至世界带来过幸福或者灾难,但都已成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