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马拉雅山脚下,有一座孤零零的破败屋子,一生受尽苦难的印度老法官就住在那里,退休之后他只想与爱犬安度晚年。然而他失去双亲的十六岁的外孙女赛伊突然闯入他死寂的生活。赛伊是个纯洁无瑕的少女,痴情地爱上了自己的数学老师——尼泊尔人基恩。
喜马拉雅山脚下,有一座孤零零的破败屋子,一生受尽苦难的印度老法官就住在那里,退休之后他只想与爱犬安度晚年。然而他失去双亲的十六岁的外孙女赛伊突然闯入他死寂的生活。赛伊是个纯洁无瑕的少女,痴情地爱上了自己的数学老师——尼泊尔人基恩。
比居和其他人一起挥舞着热狗,但每当下班后,他们去曼哈顿的华盛顿高地找那些多米尼加女人——只要三十五美元!——他就顾虑重重。
他装出一副厌恶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羞怯,“你们怎么这样?那些、那些女人可脏了。”他一本正经地说。“臭婊子!”可听上去又不够老练,“他妈的婊子,他妈的贱女人,你们会染上病的……臭烘烘的……黑鬼……又黑又丑……让我恶心……”
起初厨子对这个请求很烦恼,内心交战不休,念头在慷慨和吝啬间左右摇摆,可接着……“干吗不呢,我来问问他,先跟你说一声,这事很难办,不过试试也没坏处。”
他感到一阵激动的悸颤——看门人来求他了!这又一次确立了比居在他父亲眼中的形象,他已经是个穿上等西装和皮鞋的成功人士了。
她的脸颊上火山喷发似的布满了脓包,原先的美丽已不复存在,在杰姆拜伊看来这是对他的公然藐视,同时也担心皮肤病会传染给他。他叫佣人把所有的东西都用滴露消毒水擦一遍杀菌。用新买的粉扑给自己上粉的时候格外仔细,每一次他都会想起原先的那只,曾塞在妻子淫秽的长着小丑红鼻头的双乳间。
“别把脸露出来,”他对她说,“会把别人吓得尖叫逃跑。”到年末的时候,两人相互之间的憎恨已无以复加,那永无止境的怨毒超出任何正常人所能承受的范围。这怨恨占有了他们,让他们丧失自我,愤怒大到足以让不同的民族因仇恨而纠缠不休。
离开德里,海湾航空公司的航班在加尔各答的敦敦机场着陆。比居又一次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清洁女工刚用苯基给地板消过毒。这样的女工几乎是赤贫的,却具备一种极度招人讨厌的能力。她低垂着眼睛,用一条污秽的抹布抽打着自己赤裸的双脚,让初来乍到的一些旅客产生一种强烈的混杂着怜悯与厌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