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有些是历史事件知情者、亲历者的回忆,把僵硬的历史还原为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变得有血有肉,呼之欲出;有些是把被有意回避或语焉不详的历史,经过作者的调查和探索,使其重见天日;有些是根据逐渐解密的档案或史料,给尘封多年因而被长期误读的历史赋予崭新
本书有些是历史事件知情者、亲历者的回忆,把僵硬的历史还原为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变得有血有肉,呼之欲出;有些是把被有意回避或语焉不详的历史,经过作者的调查和探索,使其重见天日;有些是根据逐渐解密的档案或史料,给尘封多年因而被长期误读的历史赋予崭新
从1912年到1926年,鲁迅在教育部任职长逾十四年,这段经历被其对头、批评家陈西滢等人派作是他的“污迹”。即使鲁迅为此同陈西滢论战,针锋相对,但仍解脱不了身后的非议。鲁迅经历的一段官场岁月,也成为研究者有意无意回避的一段历史。在人们的脑海里,作为文坛旗手的鲁迅耿介、倔强,既不宽容,又从不妥协。他的文章是投枪,是匕首,一如他的为人。你也许无法想象,同样的一位鲁迅在1912年至1926年曾沉于下僚十余年,试图扮演好恪尽职守的公务员角色。并且,这一切真实地发生过。
翻译巨匠傅雷的愤然辞世,是在1966年的一个孟秋之夜。9月2日的夜晚或3日的凌晨,五十八岁的翻译大师因不堪忍受红卫兵的殴打、凌辱,坐在自己的躺椅上吞服了巨量毒药,辗转而亡。两小时后,他的夫人朱梅馥从一块浦东土布做成的被单上撕下两条布带,打圈,系在铁窗横框上,尾随夫君而去。没有谁会注意到这样一条消息。在一个恐惧满布、人命如蚁的年代里,“自绝于人民”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六年后,一个叫罗曼·罗兰的作家访问了苏联,并写下了一本叫《莫斯科日记》的书。但同时叮嘱后人,他死之后五十年才能出版。尽管“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但在这本书里,我们仍然看到了大量的来自大清洗现场的血腥细节:一个富农的儿子由于出身不好,所有大学和工厂的大门都向他关上了。罗兰的妻子玛莎对这种公然的歧视感到不可理解,高尔基却反问道:“如果需要做出选择,牺牲什么会更好一些?少数还是多数?”玛莎回答:“假设是少数。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有什么权利对想在德国人口中灭绝犹太人少数的希特勒感到愤怒?”
另据“荣民总院”蒋介石病情医疗小组报告说:4月5日,蒋介石突感腹部不适,泌尿系统失灵。医生认为蒋的心脏功能欠佳。傍晚8时15分,蒋的病情极度恶化。医生发现蒋的脉搏突然转慢,于是急用电话通知蒋经国。当蒋经国赶到时,蒋的心跳已不规则,血压下降,情形甚危。当即医生施行人工呼吸,乃至运用药物和电极直接刺入心肌,刺激心脏跳动,心脏与呼吸恢复正常。但4-5分钟后,心脏再度停止跳动。11时50分,蒋介石双目瞳孔放大,经抢救无效,这位统治中国内地二十二年之久,又在台湾偏安二十六年的蒋介石终于撒手西归,享年八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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