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时常感叹:一些历史的风景正在淡漠中远去。然而在一些人的心中,人世沧桑,却总有些风景从不曾远去,甚至将永远存在。于是,我们选择回望。回望已经毁灭了的天下第一关——潼关。那里,曾是一片古战场,风云迭荡、苍茫遥远;那里,是北方大风景的结点;那里,文物古迹遍地。
我们时常感叹:一些历史的风景正在淡漠中远去。然而在一些人的心中,人世沧桑,却总有些风景从不曾远去,甚至将永远存在。于是,我们选择回望。回望已经毁灭了的天下第一关——潼关。那里,曾是一片古战场,风云迭荡、苍茫遥远;那里,是北方大风景的结点;那里,文物古迹遍地。
朱幼棣同志约我为他的新作写序,我没有多思索就答应了。因为我们认识已经多年,对他也是比较了解的。当年他是新华社采访中央新闻和环境保护的记者。他勤于思考,工作认真负责,具有很强的新闻敏感性和社会责任感,曾经写出不少有影响的报道。我们常常就一些生态环境与社会发展问题交换意见。后来他调到国务院研究室工作后,关心的领域扩大,研究问题深入,视野也更加广阔。
在很长一段时间时里,三门峡大坝是现代水利乃至新中国的标志性工程。 这个工程的得失成败不仅引起了长达几十年的争议,事关着千万人的命运——至今,它仍然是个敏感而沉重的话题。有的说它保证了黄河中下游平原的岁岁平安,有的说它造成了渭河与关中平原的灾难。这是一个时代复杂而多解的命题。 能不能换一个视角?找出一个没有异议的题目? 三门峡水库的正常高水位被定于360米,按照这个水位,附近的陕州古城、潼关老城、蒲州以及方圆百里的村庄均要沉没水库。数十万百姓被迫迁出世代居住的家园。可后来,实际蓄水还未到达原来规划的水位,就威胁到关中平原的安全,被迫降低,大量良田并未被淹没,上述古城也没有沉到水库。但居民已迁,弃城荒凉,竟造成了“无水的淹没和毁灭” ——这20世纪含泪的荒诞,遗留至今的满目废墟和无数悲剧,应该写进教科书里的无知与愚味,难道就没有重提的必要?
英国《观察家报》报道:(北京)一座挨一座的商场拔地而起,一座比一座高,一座比一座华丽。形形色色的国际建筑设计师来到这座城市,参与可以自由发挥的区域设计。 形形色色——真是妙极! 法国建筑师安德勒,是被称为“大脸盘”的国家大剧院设计者。他说过一句“残酷”的话:“对付一个古老文化的最好办法,就是将它逼到危机的边缘。” 确实是危机。在烈日与寒风中,一小群人被逼入了绝地,成了弱势群体,但他们仍在不断地奔走呼号,保护北京的胡同和四合院,保护中国城市风貌和文脉。 半个多世纪,我们毁灭和丢弃了什么?又创造和留下了什么?
幅员辽阔的中国,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城镇最多的国家。 也许,中国传统的文化城镇,在爆破和推土机的轰鸣声中,已经掀向它的“最后一页”。 欧风美雨正扫荡着中国大小城镇。摩天大楼森林一般生长,古老的街道和建筑正在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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