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真纯朴的朵儿出生于贫穷山村里一个重男轻女的传统家庭。为改变命运,其母打发十七岁的朵儿只身南下“淘金”。举目无亲的她做过洗头妹、工厂妹,因为清纯、自爱,备受男人瞩目,却不幸两次落入爱情陷阱,第一次失去了贞操,第二次甚至结了婚,被骗去所有的钱财。识破真相的朵儿已经走投无路,只得回到家乡索马,却遭到贪财家人的冷漠对待,认为她没用,挣不到钱。绝望这中她重新回到南方的沙湖镇,挣扎于与自己的纯真本性背道而驰的人生之路。
茫茫大地,弱势群体的路在何方?她茫然,却仍不放弃希望,展开了与不公命运的一轮又一轮抗争。
天真纯朴的朵儿出生于贫穷山村里一个重男轻女的传统家庭。为改变命运,其母打发十七岁的朵儿只身南下“淘金”。举目无亲的她做过洗头妹、工厂妹,因为清纯、自爱,备受男人瞩目,却不幸两次落入爱情陷阱,第一次失去了贞操,第二次甚至结了婚,被骗去所有的钱财。识破真相的朵儿已经走投无路,只得回到家乡索马,却遭到贪财家人的冷漠对待,认为她没用,挣不到钱。绝望这中她重新回到南方的沙湖镇,挣扎于与自己的纯真本性背道而驰的人生之路。
茫茫大地,弱势群体的路在何方?她茫然,却仍不放弃希望,展开了与不公命运的一轮又一轮抗争。
“我认为一个好女孩跑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并不合适,你认为呢?朵儿姑娘,我听到了那些闲话。人们能够同情受害者,却不会原谅堕落者。因为堕落者就是堕落者。永远都是!” “我不知道!只听那些到过南方的人说那儿很挣钱。” 她不安地说,听到一个年轻男子跟她提起那些令人羞耻的流言,她有些恼火。索马的生活太单纯、太宁静,她的闭目塞听和无知无觉使她无法想像外面发生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只知道一个女人的名誉是比生命还要宝贵的东西。 “呸,那为什么只有年轻女人才挣钱容易哪。”
“呵呵,朵儿,今天真漂亮。”朵儿朝他笑笑,在梳妆台上铺开一页信纸。李洞宾当然知道了昨晚客人给了朵儿一百元小费这种天大的事情。尽管李洞宾对朵儿在客人面前太过拘谨腼腆感到不尽人意,不过对朵儿每天总是第一个起床这点还是很满意的。见朵儿不搭理,他朝挂在墙上的钟瞧去,都快十一点了,女孩子们还没有起床呢,这些懒姑娘,要是这会儿来了客人怎么办?他摇着头一拐一拐地朝发屋后门走去了,厨房就在那儿。给八个姑娘准备中午饭得要早点儿。
“把它拿过来,阿绿。”阿青手里拿着那只呜呜作响的风筒,向阿绿伸出那只空着的手。发廊里其他姑娘并不知道,或者说不觉得阿青与朵儿真正有什么特别的过结,因为阿青对发廊的每一个姑娘都那样一副慈禧太后的嘴脸的。但是,阿绿却是有些明白的。她像一个喜欢搞恶作剧的人那样笑着把信递给阿青,相信她只是想看那封信而已。
可是清莲却不这么想。赵志伟在女人堆里也许大受欢迎,但对索马村唯一还住着又矮又黑的茅草房的这家人来说,那些年轻姑娘一碰到这类现实问题,头脑就变得出奇地精明冷静,虽然志伟自已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看到丈夫正把朵儿买给他和志伟共用的电剃须当成了宝贝,站在那儿哼哼唧唧地发出憨厚的傻笑。她干嘛要买这些不等用的奢侈货啊,她们可是穷人家。陈清莲瞟了女儿一眼,失望地在心里叹了口气。除了她自已在操心这个家以外,这家人好像都不知道世道有多么艰难似的。
就在遇到大清查的这天晚上,朵儿的一个姐妹被抓走了。那天晚上她和一个男人开着他的桑塔纳私家小轿车带着她,一直开到海边的情侣路,在那条路的中段路程停下,而那里原本是不允许停车的。条子们就这样发现了那对野鸳鸯。仙乐宫的阿春第二天在打给朵儿的电话里面叮嘱姑娘们这几天谨慎一些。原来所有在那次大清查中被抓的姑娘都得要送往劳教所接受两年的劳教。人们在处理这类问题时,认为男人在这方面只是个道德问题,女人则肯定要严重得多。这足以让朵儿像个寄居的螃蟹那样缩在新苑的住所,动也不敢动弹:那一段时间她就像个胆小鬼似地缩在家里,再也不敢随便到外面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