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鸭绿江流域作为龙兴之地被清朝封禁了二百年,其原始苍凉,吸引着无数置身绝路的人从遥远的天边挑着担子奔命而来,拓荒求生。这里的一切都粗犷到极至成为豪迈,人们在粗犷和豪迈中坚守着古老的图腾萨满。小说以女主人公灵芝与情人九住、失去性能力但睿智的瘫子丈夫赵文举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爱情婚姻纠葛为主线,再现了鸭绿江流域人民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土地改革时期的离乱动荡生活,写出了东北人民走向新生活的艰难。
鸭绿江流域作为龙兴之地被清朝封禁了二百年,其原始苍凉,吸引着无数置身绝路的人从遥远的天边挑着担子奔命而来,拓荒求生。这里的一切都粗犷到极至成为豪迈,人们在粗犷和豪迈中坚守着古老的图腾萨满。小说以女主人公灵芝与情人九住、失去性能力但睿智的瘫子丈夫赵文举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爱情婚姻纠葛为主线,再现了鸭绿江流域人民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土地改革时期的离乱动荡生活,写出了东北人民走向新生活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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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作者李燕子经典婚恋小说:知识分子的情爱幻灭《再婚》同步火热连载中
九住剥光了灵芝新婚的夹袄,她饱满的乳房,浑圆丰腴的身体顷刻裸露在了月光里。月光皎洁,灵芝的乳峰投下浓重的阴影,肌肤寸寸簇新,肉体的饱满和鲜灵更加一览无余。未来在不远的地方眨着迷茫的倦眼,而身体被唤醒后的欲望却排山倒海。和与生俱来的欲望相比,肉体此刻像两片无力的秋叶,正身不由己地向纷纭离乱的人间迅疾坠落,带着两小无猜的相知和亲爱,他们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着陷入更深的落叶丛中,水一样绝望地渗透到了一起。落叶被他们的疯狂翻滚卷扬起来,又轻轻落下……灵芝像一朵带露的鲜花,在落叶丛中绽开了初放的花蕾……
玉多饧着眼睛,浑身颤抖着说:“好,好啊!”不由自主地把身体迎送上去。边又红却不急,只等玉多眼神儿像升入虚空一样越来越迷乱,才老练地一跃而上,疯狂自如地在玉多的身上扭动起来。玉多从没体验过这样的至乐,像一粒冰屑放到炭火上,全身都要融化了,只会一迭声地叫:“亲亲,小亲亲,亲——!”一声比一声高,边又红看了看四周,伏在她耳边说:“小声点儿,惹来狗叫就麻烦了。”狗果然叫起来,开始是离草垛最近的一只狗叫,一会儿全村的狗都跟着叫了。有人出门吆喝狗。边又红完成了疾风暴雨,忙不迭地滚身撤离了草垛。临别时他温情地把一缕干草从玉多头上摘下来,亲了亲她,就把长衫一抖,迈着没有脚跟的飘步,头也不回地进村了。
国道局散发的神秘气息烟雾一样熏得人悄悄入迷。九住每日留心打量,见往来国道局的日本人不时背着鼓鼓囊囊的大包出入,他们的优越和傲慢、警醒和冷静,把保甲队员的心刺激得恨恨的,痒痒的。现任保甲中队长汪三儿从前是九住的部下,他全部的文化水平就是认识钞票上的壹贰叁,他自知在保甲中队的威望敌不过九住,就在九住面前仍保持着部下的姿态。无人处汪三儿对九住嘀咕:“我就是纳闷儿!我就是睡不着觉!那屋子里装的是什么怕人物儿?一时三刻不离人——不离日本人!”
1946至1947年春夏的深夜和白天,花红峪常常过兵,乡亲们发现,八路军通常是夜里过,国军是白天过,两边拉锯一样,锯过去,锯过来。庄稼地被踩实了,变成了野路;地里的花生,青苞米被过兵吃掉了,鸡鸭几乎绝了种。只要听到过国军的风声,花红峪家家就开始杀鸡杀鸭,还没长大的鸡鸭就在青涩中提前落入了乡亲们的肚皮——落在自己肚子里总比落在外人肚子里好受些。国军在这一点上失尽了民心,更不要说八路军在农村开展土地改革,把穷苦人的心都煽得仿佛葵花儿朝阳,这种唤起民众的力量更是他们所不屑和不具备的……
李燕子,做过编辑,当过记者,写过小说,其中《差等生》(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年出版)曾在读书界和教育界引起轰动,并于2003年由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拍成同名电视剧。《小土豆泥搞笑系列》是作者专为8——12岁的孩子写的小说。小土豆泥淘气、调皮,有一点儿迷糊,有一点儿阿Q,还有一点儿可笑的权利欲,但他不怕困难,能以善良的心态推已及人,所以总能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态。作者怀着善意的调侃给小土豆泥式的孩子以深刻的理解。全书风格诙谐幽默,文笔轻松快乐,充满童趣,在小土豆泥给读者带来众多捧腹故事的同时,作品的教育意义也在阅读中渐次得到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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