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龟金领,前途正盛,掉到古代做奴婢,好容易混得风生水起,又被皇帝当做和亲的棋子,总算老公相貌堂堂,人品不错,两边的战争却摆在眼前,明明已经远离京城,仍然逃不开皇室风云的波及国家,民族,爱情,亲情,最舍不下放不开的是什么?
海龟金领,前途正盛,掉到古代做奴婢,好容易混得风生水起,又被皇帝当做和亲的棋子,总算老公相貌堂堂,人品不错,两边的战争却摆在眼前,明明已经远离京城,仍然逃不开皇室风云的波及国家,民族,爱情,亲情,最舍不下放不开的是什么?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几乎不可觉察地点了点头。“你——”四阿哥气急,额上青筋差点迸裂,一个巴掌扇过去,却又在将触到她的脸时变成轻轻为她顺了顺头发,在她惊异的目光中握成拳收了回来。自己心中也有点不明白怎么回事,呆了呆,最终叹口气:“你想做什么,不能先同我商量一下?”她愣了一下,小声试探:“如果先同四爷商量,四爷会帮我吗?”
一只脚已经迈进店门,四阿哥的眉深深地皱了起来,想要缩回来,又有些难堪,下意识地看着楚言。 楚言落后几步,幸灾乐祸地看着两只苍蝇围着四阿哥打转,真识货啊!焉知不是被他身上的真龙之气吸引过来的? 接收到四阿哥的求救信号,笑得更加灿烂无害,不慌不忙走上前两步,满脸温和地对那小二问道:“我家少爷有些累了,想进贵店吃一盅木瓜鱼翅,可还方便?”
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由于害怕,两个太监手脚哆嗦,配合不灵。眼见楚言又要摔倒地上,四阿哥没有多想,两个箭步冲上前接住,将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怀里,见她双眼紧闭,气息微弱,白皙的颈项上一圈紫红的指痕触目惊心,不由惊慌起来。 像是感应到什么,她的睫毛微动,双眼微微睁开,渐渐聚焦在他的脸部,大概认出了他,闪过一丝喜悦,张口欲言,发出的却是一阵微弱刺耳的噪声。四阿哥又是庆幸又是心疼,柔声说道:“别说话!我在这儿,别怕!”楚言听话地闭上眼,虚弱地迷糊了过去。
楚言挨那冷冰冰的眼神一冻,打了个哆嗦,扁了扁嘴,很是委屈。近来,四阿哥好像在故意冷淡她,不理不睬不说,偶然在宫里遇上,她赔着笑脸刚要行礼请安,人家冷冷地刮她一眼走开了,有时干脆当做没看见她。比起之前问寒问暖管头管脚的婆妈,俨然当她是细菌病毒一般厌弃着。认真回想几遍,也不知她到底怎么就得罪了他,要是发生过什么她记不清的事,只能在发酒疯那次,可是,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这些人不可能个个都不提。楚言安慰自己,连皇上都说四阿哥喜怒不定,她就别费心思追究他为什么翻脸了,何况他和胤禩早晚是对头,她被夹在中间还不成了肉饼?虽然如此,每回碰上,挨他那么一眼,还是要不痛快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