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心勃勃的男人,把各自的灵魂在人生的屠宰场上尽情呈现。商场,官场,情场,名利场,场场都是金瓶之色红楼之情,场场都是江湖玄机快意恩仇……
野心勃勃的男人,把各自的灵魂在人生的屠宰场上尽情呈现。商场,官场,情场,名利场,场场都是金瓶之色红楼之情,场场都是江湖玄机快意恩仇……
出了院子,轻手轻脚离开院墙后,我背对已经下山的夕阳的余晖,拔腿就往村东头跑。我一口气跑进了废弃的打麦场,一头钻到了马车下。我听见了粗重的喘气声。我还以为是我跑的急,忙用爷爷教的办法,抬起右手,按住心口,轻轻往下顺气。顺了几下,却发现气不是我喘的,扭头一看,有两个精身子人叠在一起。我吓坏了,以为真的有鬼,我想爬起来跑,却发现腿是软的,想叫,却发不出来声。便定定地看。在上边的是男人,是在村里蹲点的年干部,在下边的是女人,是哈娃他妈叶儿。叶儿一手捂了脸,扭动身子说,对了吧,快对了吧,来人了。年干部使了几下劲,气喘的更粗了,他扭头看着我说,怕,怕个啥,毬,毬大的个,娃娃,也算人?怕,怕个啥。
她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可恨的是,她的双臂紧紧地箍着一个男人的粗腰,她的双臂也被一双有力的胳臂死死箍着。她在挣扎,她自己跟自己挣扎。正在纠缠得难分难解,身心内外的难耐正在臻于极限,他突然惨叫一声,同时,她突然感到一股强劲的暖流涌向她的隐秘部位。她不明就里,只觉潮热渐渐退去,所触竟是滑腻腻地冰凉。此时,泡泡才知觉她刚才做了什么,惊叫一声,奋力挣出怀抱,双手捂脸,跌跌撞撞逃回自己的房间,留下那个一脸怅然的人,独自怅然。
马正天说:你愿意给老爷擦背吗?六两说:回老爷,老爷叫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哪有奴才愿不愿的道理。马正天说:六两此言差矣,差矣,老爷从不让任何人做他不愿做的事。你到底愿不愿意,不愿意就说不愿意,老爷不会怪你的。六两说:回老爷,奴才愿意。不过,老爷先把参汤喝了吧,一会凉了。马正天说好的,一手接过碗,仰脖而尽。六两接过手巾,只擦了几下,马正天一个转身,双手将六两抱起来扔在了炕上。他动手扒六两衣服时,她只推拒了一下,便紧闭两眼,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感到一根擀面杖似的物件强劲地刺入下身,她痛得几乎要晕了过去,却没有叫喊。
马正天终于听出了六两设套骂他是药渣,且是被煎过四遍以上的,心里一下子生出无比的快感。确实,那个洋女人把他折腾得够呛,她身上的一切与他所见到的女人都判然有别,块头,肤色,行事方式,都不一样。原来人说这个女人浪那个女人骚的,和洛娃比起来,都该给她们每人立一方贞节牌坊的。这个洛娃,第一夜让他狂喜,第二夜让他喜过之后,忧从心来,第三夜,让他力不从心,第四夜,让他感到恐惧,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她简直是一个没底坑嘛,从太阳落山,到日出东方,他耗尽气力,一遍又一遍,人都累虚脱几次了,却发现,人家非但若无其事,还好像刚尝着味一样,浑身上下,都喷射着饥渴的信息。
当两人钻进被窝后,马正天伸手刚搭在泡泡身上,泡泡便一声尖叫,全身哆嗦,整个床都在微微颤抖。马正天心想,女人就会装模做样,我娶你是看上了你的人,根本没在乎你是不是完整身子,那是俗人的讲究。泡泡全身痉挛,大声哭喊,直到马正天沉沉睡去。天亮后,马正天起床了,泡泡也要起床,却怎么也挣扎不起来,马正天扶她起来,身下的那片白布红血殷殷,马正天看的呆了,突然泪如雨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床边,伸长舌头,将泡泡浑身上下舔了一遍。这时,他才真正承认,世间真是有道德君子的,铁徒手就是活着的圣人,将心比心,钢刀架在脖子上,身边如果有泡泡这样的女人,他马正天宁愿做小人,也不会做君子的。
我爷爷马登月在给我回顾往事时,丝毫没有自责的意思,相反,他把自己描绘成了马家的大功臣。他说,你奶奶那个老不死的真是没脑子,一门心思仰望天上的日月,却不知道低头看看脚下的路,都什么年月了,还在做发家致富的梦,那不是攒钱攒土地,那是给自己给全家攒棺材呢,只有年家那些猪脑子才做这样的事。你看看,我把咱家的钱花光了,土地卖得差不多了,土改就开始了,嘿嘿,咱家才摊了一个富农,要不是你奶奶那个老不死的拖我的后腿,咱家混一个贫下中农,一点问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