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首献给往昔岁月的挽歌,是关于人类捕杀走兽的故事。是为猎人、为绵延了数千上万年的人类的狩猎生活唱的一曲挽歌。
这是一首献给往昔岁月的挽歌,是关于人类捕杀走兽的故事。是为猎人、为绵延了数千上万年的人类的狩猎生活唱的一曲挽歌。
中文:“犭”字,音quǎn,意同“犬”;是很多动物字的偏旁,此处借用为动物的意思。“昔”字,古文本义为晒干的剩肉,后引申为“过去”、“昨往”。“犭 昔”,“猎”字劈为二。本书写猎杀与被猎杀。
黄山狗作势要分开水秀的双腿。水秀一发力,把他掀翻在地。这下轮到山狗躺在软软的禾草堆上,舒舒服服地喘着大气啦。水秀坐起来,她又能够看清楚这个裸身的男人啦。灶间的柴火正红,他身上也像一根木柴一样发烫。那昂首直竖的男根,像烧火棍一样硬。男人这东西,傻楞傻楞的,女人知道他想要什么。男人女人在一起,不就是要风流快活么。她真爱死了这给自己无限快活的男人东西。龟头上有两片草叶,她手指尖尖给摘啦。接着给它吹一口凉气。山狗一阵舒透,欲火更旺啦。他全身好像在浊浪中翻滚。水秀只手一揸,觉得它有捣衣棒那么趁手,跟着就套弄起来。
老虎咬住猎物,虎头猛甩。山大王力大能拔山,更何况这只是一根小木桩。木桩松开啦,老虎叼起猎物就要走。这个时候,原先没有算计好的事情发生啦。活结松开,麻绳像毒蛇一样往树上窜去。铁耙正要下坠,老虎代替了原来木桩的作用,它死死咬住到嘴的肥肉不松口。铁耙和老虎展开了拉锯战。 突然的变故,让墙头上的人都惊异得长大了嘴巴。
刀光斧影,血肉横飞。崖海区渔业大队的鱼获仓库被临时当作屠宰场。几个十五瓦的灯泡挂在仓库的房梁上,提供着昏暗的照明。三十多头海牛,有的还是全尸,有的已经身首分离。有的刚被开膛破肚,有的已经被大卸八块。大量的海牛血流淌在水泥地板上,一泊红色,一洼紫色。穿着黑胶雨靴的渔工们在来回走动着,人们在默默地工作着,是死一般的沉静。一个渔工不小心滑倒啦,他刚从血泊中爬了起来,立马又摔了一个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