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里筵席终有曲终人散时,况那日,胤禛望向大好山河眼中燃烧的雄心与渴望,宛琬看得分明。爱可以是她的全部,却不是他的,为了他,又有什么不可放手?
千里筵席终有曲终人散时,况那日,胤禛望向大好山河眼中燃烧的雄心与渴望,宛琬看得分明。爱可以是她的全部,却不是他的,为了他,又有什么不可放手?
胤禛忽瞥见角落中元宝象是憋慌了,摇尾跑出,不由好笑地上前。“你呀,虽是她带的,可这欺软怕硬的脾气倒又全不象你主人,见着陌生小儿便一个劲地狂吠把自己当狼狗使,可才见着个陌生大汉就只知道跑去墙角蹲着。” 元宝耸耸鼻子趴在他脚边依依蹭蹭,一如从前,却又摇头晃尾坐卧不宁般。胤禛蹲下身,抱起它轻轻低喃:“你也很想她吗?——我也很想她……”
无情!多么刺心的两个字,胤禛真的是个无情的人吗?竹影中一杯复一杯寂寞孤单的胤禛;无知无觉中声声呼唤从不放弃的胤禛;香雪海中热情如火,温柔似水的胤禛;再见重逢百口莫辩的胤禛;家国两难,别无抉择大情大爱的胤禛;巴颜喀拉山顶生死相依的胤禛……无情吗?若这些都算是无情,那天下可还有情?
胤禵凝视着她肝肠寸断的样子,心下揪恸,欲伸手去扶,终咬牙牵起忻圆的手齐步走了出去。他倦寂的眼中哀伤渐涌,身子忽冷忽热般,她终是不能明白他,她甚至用那样冰冷的视线和言语刺杀他,刺得他口不能言。抬眼望了望透亮的天空,白云朵朵相依,似在嘲笑着他的孤单,胤禵只觉周身的气力似都随着那阳光一点一滴地蒸发了,忽地他手心一紧,垂首看去,是忻圆扬首期盼的小脸:“阿玛,额娘的病会好吗?会和我们一起去吗?”
他气息不稳,胸膛起伏渐渐加剧,下腹的亢奋隔着衣袍仍明显地抵着她,手无声探进她衣里,覆住一只浑圆的蓓蕾,轻轻抚弄。 她细喘着,浑身颤栗,感觉心脏就在他手中一声声有力跃动,眼眶氤氲潮湿,蒙着水气,更增###。胤禛低眉细细地看,目光竟有些痴了,起身抱着她,直走去榻边,慢慢地解了她腰间衣带,轻轻一拉,衣裳便悄无声息地落下,今夜月色极好,透着雕花窗棂照进来,映着两人脸含笑,眼含笑,唇含笑……
一双温暖的手掌一下子合拢来,把她冰冷颤抖的手紧紧地握在掌中,胤祥强制了半日的镇定跑得无影无踪,内心的混乱、震动、挣扎、压抑、掩饰在这一刻全都消失,当他的手握住宛琬时,真诚回到了他们彼此心中,这一刹那他们都了解了彼此均是无悔。 “宛琬,你现在变得爱哭了,”胤祥眼中有了阳光,嘴角也有了温柔。“怪不得——四,”他猛然醒悟,松开了她的手,片刻,复轻轻用帕替她拭去眼泪。
她想要他怎么样?想要他废除六宫,想要他真的立已为后,成为他唯一的妻?但,怎么可以?从来都是过幸便有扰君之嫌。她怎么可以让一国之君忘记责任而冒天下之大不违?所以宁可委屈宁可伤心也不要他担了骂名。天下人都难为他,她怎么可以也难为他?她将脸深埋在他背上,拼了命地汲取他的味道,若不这样,她便无法克制几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难道你真不懂吗?我只是要世人知道,我的天下,可以没有皇后,却不能没有你!”“胤禛……”刹那间,宛琬泪如泉涌,够了,真的已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