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她,究竟因何而来?她与这段时空,谁是因?谁是果?究竟是谁造就了谁?惨烈倾轧的九子夺嫡,将博弈出怎样的血雨腥风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她,究竟因何而来?她与这段时空,谁是因?谁是果?究竟是谁造就了谁?惨烈倾轧的九子夺嫡,将博弈出怎样的血雨腥风
病榻上,躺着一位被病痛生生折腾的女人,皇宫里最年长的人,被整整锤炼了93个寒暑春秋的铿锵坚韧的她,有着“任尔东西南北风”的超凡脱俗,所以,也只有在昏迷中,她才肯反璞归真,细碎地呻吟出来……她,苏茉儿,史称“苏麻喇姑”,翻译成汉语便是“半大的口袋子”……
“是我做的又如何?我不体谅你又如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们之间只要一出问题,你就逃得不见影儿,活活折磨那个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董鄂氏,我真搞不懂你,你能对那些不相干的人好,怎么就不能对九哥好一点?……自理愁肠磨病骨,为伊憔悴欲成尘;精魂化做相思锁,不敢枷住心中人……看着我做什么?这是从塞外二皇姐府返京时,被你拒绝了的九哥喝醉时做的,他为你挨皇阿玛的寿杖,为你挡冰雹逮毒蛇,生怕有一丁点没为你想到的,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来,可是你呢?不懂珍惜,视若敝屣,你是专门为折腾他而生下来的妖怪吗?”
想起天真烂漫的十八,想起大儿子们乌烟瘴气的明争暗斗,康熙禁不住老泪纵横,胤琪忙伸手扶住父亲,胤禛欲伸手扶住我的脑袋,却被老九一掌掴开,“混帐!葶儿也是你碰得的吗?”胤禛不吭声,却突然狠狠一拳打在地上,地板颤抖着,与我抽搐的心共鸣。 痛得流下泪来,“阿九,你为什么就不能像爱你八哥那样爱你四哥?四哥,你为什么就不能像疼你十三弟那样疼你九弟……”,一股强大的力量倏的拘走了我所有的神识,回光返照时间结束……筋疲力竭,只愿就此长睡,永不再醒来!
“在琢磨什么呢?”胤禟突然俯身过来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盯着空气就那样若有所思、若有所得的模样?靠着我眯会儿吧,到家了我叫你。” 他的目光,是那种深刻的激光式地抚摸,我感觉有些水一样的东西在胸中弥漫氤氲,渐渐的整个心窝都酸楚起来。钻进他怀里小声嘀咕,他说你说什么呢,我没好气道:“好话不说二遍!”
手突然被另一只濡湿的手拉住握紧,只听他的喘息已经微弱下来,低声喃喃而语:“去做人间雨,归为佛前花;作伴云和水,为邻寂与空;浮荣水写字,真谛火中莲;一灵真性在,不与众心同……葶儿是红粉骷髅,我是皮囊臭,咱们一起去极乐世界见佛祖,胤禛的心里,是欢喜的。” 欢喜?!那一刹那,避无可避、燔肺梗喉的垢烟浊气倏的荡然无存;那一刹那,笼罩四野、恣睢飙戾如狴犴獬豸的烈炽狂焰俱化为乌有;那一刹那,心被这“欢喜”二字割了一道终生无法再愈合的血口子,沸腾炎灼的风从那道割开的口子处倾灌而入,炙熟了四肢百骸,覆靡了神智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