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品的背景跨越辛亥革命、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在这个大的背景下,多侧面地展示了人性的丰富与复杂,也展示了人在时代中的成长与分化
作品的背景跨越辛亥革命、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在这个大的背景下,多侧面地展示了人性的丰富与复杂,也展示了人在时代中的成长与分化
比如襄、叶交界的苏家湾吧,其实苏姓人家早就绝了后,如今成了武姓的一统天下。这里的武姓人家和武湾的武姓人家,原本风马牛不相及;可现在不仅村头相连,鸡犬之声相闻,分不出“楚河汉界”,连人和人之间也称兄弟,道伯叔,仿佛五百年前就是同姓同宗。但是,你如果有雅兴,和那些年老的艄公、渔翁闲拉呱,几杯热酒下肚,趁着面红耳热,他们就会给你说出点子、丑、寅、卯来。
冯先生放下茶杯,脸上现出了戚容,轻叹一声说道:“我何尝没有想到过续弦?前两年亡妻尸骨未寒,不忍遽议再娶;更怕所娶非人,虐待女儿,就更对不住亡妻了。这样犹豫拖延,年龄渐老,续娶的心也就淡了。这两年蒙兄长照顾,衣食住行不用操心,父女相依为命,反而觉得生活习惯了。女儿一天大过一天,突然多出一个外人,恐怕也接受不了,我看还是不娶为好。”
“到底是出家人修行得好,您一点儿也不见老。您看我这样子——”这个纵横几省,杀人如麻的巨匪,在故人面前竟然羞愧起来。老和尚不禁觉得好笑。但他深知这种人翻脸不认人,万万冒犯不得,便装出十分理解和同情地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清楚?不是逼得走投无路,谁肯上梁山?就像我们出家人一样,有一线活路谁愿当和尚?”
这个心如止水的老和尚,再也抑制不住感情的潮水,他一边挥泪,一边从头到尾把几个月来湛桥寺的种种变故讲给铁锁听。从蒋氏之死讲到冯先生病故;从镜明武罗锅一去不返讲到秀珠出嫁。铁锁听得流干了眼泪,撕碎了心肺,痛断了肝肠,终于如痴如醉,昏倒在老和尚的蒲团旁边……。
心敬笑道:“大叔,这吃药就好比咱河里撑船,不光看力量大小,还要看风向水势。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怎样下篙,有一定讲究。不看风向水势,不看时机,胡乱下篙,能行吗?你下错了篙,用力再大也是枉然。能说怨那支篙吗?用药也是这个理儿,病还没有发展到那种情况,你却过早用了那样的方子,自然不会有效,甚至还会加重病情。如今再吃这样的药,保准有效。”
乞丐们散去了,铁锁挣扎着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但刚走了几步,又觉得天旋地转,跌倒在地。黄昏时候,外出乞讨的大小乞丐又陆续回到了火神庙,他们把一天讨来的钱和粮交给师父,各自寻找安身之处,随便过夜。几个看家乞丐发现铁锁还倒在门口,又连忙把他抬到了院子里,胡乱把讨来的残羹冷炙,拿过来喂他吃。这样一连好几天,铁锁身体渐渐好转。病中,通过观察,他对这个乞丐王国长幼有序、上下和睦的情况逐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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