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部队后,我还时常想起我家的狗,想起存在于它身上截然相反的性格——凶残和温驯,就常常在给家里写信时问及家狗。父母亲回信时有时提及,有时不提。后来就不再提,我也没有在意。两年后我回家探亲时,才知道狗已经死了。母亲提到这事唏嘘不已,说那一晚上狗拍他们居住的房子门,母亲开了门,狗就扑进来,伏到地上,呜呜地低声叫。父亲拉开电灯,见狗两眼是泪,就知道出了事,连忙端来一盆水,让狗喝,还拿馍让狗吃。但狗不吃不喝,哭了一阵,就跑出屋去,一溜烟跑到村外,等到父亲撵到村外时,狗已不见了踪影。
生活在发生着急骤的变化,第二天早晨,小国栋一醒来,父亲告诉他,今后再也不用走路去上学了,领导考虑到了养路工人的难处,派一辆生活供应车来,每天早晨,将国栋和另外几个养路工区的四个孩子接到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