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跃进是工地一个厨子,他丢了一个包;在找包的过程中,又捡到一个包;包里的秘密,牵涉到上流社会的几条人命,许多人又开始找刘跃进,犹如一只羊,无意中闯到了狼群里……
刘跃进是工地一个厨子,他丢了一个包;在找包的过程中,又捡到一个包;包里的秘密,牵涉到上流社会的几条人命,许多人又开始找刘跃进,犹如一只羊,无意中闯到了狼群里……
报摊前人堆里,一直站着一个人,在翻看报纸,见这边喧闹,也仰脸往这边看;刘跃进的目光,正好与他的目光碰上;那人也觉得这事有些好玩,对刘跃进一笑;刘跃进也会意地对他一笑。那人扔下报纸,也跟人围拢过来听曲儿,站在刘跃进身后。老头唱的是啥,王二姐说的全是河南土话,大家并没听懂;但这“王二姐思夫”,刘跃进过去在村里听过,自个儿倒入了戏,闭上眼睛,随着曲调摇头晃脑。突然,刘跃进觉得腰间一动,并无在意;想想不对,睁开眼睛,用手摸腰,原来系在腰里的腰包,已被身后那人,割断系带抢走了。急忙找这人,这人已钻出人圈,跑出一箭之地。由于事情太过仓促,刘跃进的第一反应是大喊: “有贼!”
待屋里剩下严格老蔺瞿莉三个人,瞿莉穿着浴衣,抄起老蔺放到茶几上的烟,点着一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怎么没丢东西?我的手包,可让贼抄走了。” 严格吃了一惊:“这包倒值钱,英国牌子,全世界没几个。” 瞿莉:“包我倒不心疼,可惜里边的东西。” 严格挥挥手:“手包里,能有多少钱,算破财免灾吧。” 瞿莉:“我告你们,手包里,也有一个U盘。”
刘跃进和马曼丽惊了。几十提包钱,加在一起,到底有多少,一时真算不过来。更让俩人吃惊的是,播过这些,还是这个房间,或这个中年人,或这个老头,正在床上与外国女人干那事。也不是一回两回,十多回。下边也有跳动的日期和几点几分几秒的字码。每一次,中年人都干得满头大汗,与不同的外国女人大呼小叫;老头不叫,干得不紧不慢;也不是不紧不慢,好像不行了;老头是个尖屁股,看着不行了,但还努力抖动和挣扎;或者他干脆躺那不动,让外国女人含他下边。不看这些还好,看过这些,两人脑袋“嗡”地一声全炸了。
真U盘放在哪里?放在另外一个地方。刘跃进不说,世界上的人,没一个人会想到。那天和马曼丽一起,看过这U盘,两人都感到害怕,不知该把它藏到哪里。没看过这U盘,刘跃进藏到自己身上;看过这U盘,知道它是个炸弹,就不敢整天带着它。但把它放到哪里呢?工地食堂不敢放;知道U盘是炸弹,又知道许多人在找他,刘跃进也要离开工地;能放的地方,就是“曼丽发廊”。韩胜利猜他会放到魏公村老高处,后来又否定了;这否定是对的,刘跃进不会去找老高;不找老高不是信不过老高,而是不愿这事扩大范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能局限在他和马曼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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