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中收入了宗璞先生和父亲冯友兰先生、丈夫、母亲的共同生活经历,以及其对人生的感悟和认识。宗璞先生从小受父亲哲学思想的影响,从小通读许多古今名著。特殊的家庭背景,让她的文字隽永而大气,散发出奇异的文化芬芳,让人读后有豁然开朗的感受。这部散文集能让读者收获不寻常的感受。
书中收入了宗璞先生和父亲冯友兰先生、丈夫、母亲的共同生活经历,以及其对人生的感悟和认识。宗璞先生从小受父亲哲学思想的影响,从小通读许多古今名著。特殊的家庭背景,让她的文字隽永而大气,散发出奇异的文化芬芳,让人读后有豁然开朗的感受。这部散文集能让读者收获不寻常的感受。
考究起来,我不是北大或燕京的学生,也从未在北大任教或兼个什么差事。我只是一名居民,在这里有了三十五年居住资历的居民。时光流逝,如水如烟,很少成绩;却留得一点刻骨铭心之情:我爱燕园。
本来以为有些事是永不会忘记的。许多年过去了,回想起来,竟然不只少了当时那种泉喷潮涌的感情,事情也渐渐模糊了。写这文章,原拟以六六年某月某日为题的,自己记不得,便去问人。有人说,往事不堪回首,不愿再触动心灵的创伤;有人说,当时连一个字也不敢写,如何记得。
去年这时,也是玉簪花开得满院雪白,我还计划在向阳的草地上铺出一小块砖地,以便把轮椅推上去,让父亲在浓重的树阴中得一小片阳光。因为父亲身体渐弱,忙于延医取药,竟没有来得及建设。九月底,父亲进了医院,我在整天奔忙之余,还不时望一望那片草地,总不能想象老人再不能回来,回来享受我为他安排的一切。
从未见过开得这样盛的藤萝,只见一片辉煌的淡紫色,像一条瀑布,从空中垂下,不见其发端,也不见其终极,只是深深浅浅的紫,仿佛在流动,在欢笑,在不停地生长。紫色的大条幅上,泛着点点银光,就像迸溅的水花。仔细看时,才知那是每一朵紫花中的最浅淡的部分,在和阳光互相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