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以动乱的南北朝到隋初为历史背景,围绕北周王权的衰亡、隋朝王权的兴代,塑造了一群栩栩如生的历史人物群相。再现了隋文帝杨坚、皇后独孤伽罗起伏跌宕、惊心动魄的一生。
本书以动乱的南北朝到隋初为历史背景,围绕北周王权的衰亡、隋朝王权的兴代,塑造了一群栩栩如生的历史人物群相。再现了隋文帝杨坚、皇后独孤伽罗起伏跌宕、惊心动魄的一生。
慈眉善目的智仙尼师一面颔首还礼,一面轻轻接过孩子抱在自己怀中,珍爱异常地端详一番,对夫人点头赞道:“阿弥陀佛!夫人,此儿所来甚异,今投生你府,他日必成大器。请夫人谨记:此儿幼婴之年,勿于红尘俗地抚育,可保无虞。”
从父皇文帝时,大魏皇帝便没有调遣一兵一马、一刀一剑的权力了。虽说,黑獭已将他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他的两位兄长,自己的两位姐姐也分别嫁了黑獭的两个儿子,宇文氏与元氏宗室可谓亲上加亲,彼此扭结。可是,从祖叔到父亲,又从皇兄到自己,连着几任大魏皇帝,哪一个的皇位和性命不是他老人家一句话的事?
出嫁的前夜,独孤信将伽罗叫到自己的书房,语重心长地说:“伽罗,父亲一生虽以德信著称,并被太师、大冢宰赐名为‘信’,终有一样憾恨之事,那便是为父虽有文治之才,然打仗武略上,却并非父之所长。能有今天,也不过是以识人之才和德信仁义取胜。然,今日之天下,三国鼎立,外强伺逼,欲建大功业者,非武略军功不足以彰显声望,威服他人。这次兵事,父亲看出来了,杨坚那孩子,果如你说,确系可造之材。
伽罗深悟个中真谛,蓦然发觉,原来凡人与圣贤的区别,仅在思和不思、悟与不悟之间。有了禅静方能禅思,而后方得禅悟。可惜,世人竟多不知静思禅悟之高妙。身心入定之后,便可得荡荡无碍、自在洒脱,万事万物犹如静水沉碧,尽皆洞明……
宇文护派在宫中的心腹、御膳大夫李安将明皇后薨天后,明帝的行踪来去详细禀报一番:明帝对皇后之死倒也从没有深究。皇后死后,便开始临幸徐妃等嫔妃。眼下所好不过还是诗词音乐。眼下,又集结了境内八十多位文人儒士,每天于麟趾殿内刊校经史、诗词歌赋,或与文士们出宫娱游野猎,一去数日不归……
阿史那虽对中原诸多风俗习惯不大适应,然因从突厥陪嫁到中原来的左右下人有数百人之多,除了服侍她日常的衣食住行之外,另有一支突厥的歌舞乐伎。武帝对皇后不仅处处体贴入微,每天都会抽些时间陪皇后欣赏胡人的音乐和歌舞。故而,乍入中原的阿史那皇后倒也不觉得孤独烦闷。令使臣带回故乡的信中,对突厥汗父说她在中原很是开心。说大周国的繁华富丽远远超出了她往日对中夏的想象。还说大周陛下对她很好,宫中诸位嫔妃姐妹也对她敬重亲爱。
此番,女儿与太子的婚事,经齐王和王轨两人这么一搅和,只怕没什么指望了。当然了,如果陛下依旧坚持要聘定丽华为太子妃的话,说明陛下并没有在意齐王和王轨对杨坚“反相”的谄诋。若陛下改聘他人之女为太子妃,以后的事,恐怕就是吉凶难预料了。
初践大位的宣帝,骤然感到了肩上的担子重比泰山。此时,他咬牙发誓,一心要完成父皇的临终嘱托,实现父皇未竟的大业,平突厥、定江南,一统自东晋末年以来天下四分五裂的局面。决计也要成为父皇和太祖那样的一代雄主,扬威于沙场,镌名于汗青,让那些曾经小觑自己的人看看,他这个皇帝到底当不当得江山社稷之重?
天元虽神志焦灼癫狂,心内却也清知丽华对他始终如一的知冷知热和无怨无悔的深情。有时,也记得令宫人送一些鲜果佳酿或是菜肴点心到她的居宫,并命宫人过来传旨:诏她前去一起玩赏游乐。丽华往往以教导阐儿和娥英,或是陪伴太皇太后为由推却了。 天元见说,也并不勉强她。
想当年,他们曾亲历目睹了因王权而相继死掉的前朝废帝,当朝闵帝和明帝,以及因此受到株连的许多文武大臣。后来,目睹高祖武帝潜龙勃发时,又是怎样诛杀了整整擅政十五年的宇文护老少满门。武帝亲政未久,又杀一儆百,斩除了一母胞弟卫王的老少满门。
南朝国主陈叔宝急忙携张贵妃、孔贵嫔二人躲入井中,被韩擒虎部下搜出拿获,连同皇室家眷,被千里迢迢一路解押到大隋帝京长安。
杨坚这段日子因秦王之死,一直郁闷难释。虽说秦王在伐陈之战中曾建下大功,然而,近些年的作为实在太过份:建造王府穷极侈丽,殿堂宝床皆饰以珠玉,水上阁殿竟以香涂粉壁、玉砌金阶,梁柱楣栋之间嵌以明镜宝珠,不思进取,不习文武,每天昼夜皆与宾客妓女弦歌于上。他曾因此罢废秦王的职爵和王号,然而,老来丧子,外人面前虽强抑怜子之情,闻听儿子死后,仍旧遣责生前罪责,心内到底还是悲大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