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介绍中共早期领导人陈独秀事业与生活中的悲欢成败。鲜明的个性塑就了其作为启蒙领袖和中共早期领导人的角色,而书生意气和固执倔强的性格也使他最终走向孤寂与落寞。
本书介绍中共早期领导人陈独秀事业与生活中的悲欢成败。鲜明的个性塑就了其作为启蒙领袖和中共早期领导人的角色,而书生意气和固执倔强的性格也使他最终走向孤寂与落寞。
这些饱学仁义道德的儒生们在如厕方面更会制造绝景。住所里没有茅厕,秀才们又没有用惯马桶,于是大门外路两边的空地,就成了便溺的场所。稍微偏僻一点的人家,差不多大门两旁的空地上,都有一堆堆形态各异常的小“金字塔”。即使那个与他同行的开口孔孟,闭口程朱的老夫子,也天天在路旁解大手,有时妇女从路上走过,他也只当没看见。所尊诵的“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礼教不知飘飞到何处去了。同寓的那几个“读书人”在高声朗诵礼义廉耻正心修身的八股文章之余时常到门前探望,远远发现有年轻妇女姗姗而来,即使没有大小便的意思,他们也赶紧脱去裤子蹲下去解手,好象急于献宝似的。而陈独秀却常常挨到天黑方出门解手,有时踩一脚屎回来,还被他们笑骂为“假正经”。
公开反共的蒋介石让陈独秀更坚信与汪精卫联合是正确的选择,也坚定了与之联合的决心。事变发生前,共产国际代表罗易不顾中共中央反对,答应蒋介石的请求,打算与鲍罗廷一起去上海会见蒋介石,还没有起程,便发生了事变,事变发生的第二天,罗易以“第三国际代表团”名义致电蒋介石,组织蒋介石在南京召开会议,劝告他放弃这一计划,党内问题让他到武汉来解决,否则,将承担破坏民族阵线的责任,并以是否采纳劝告来决定是否到南京访问他。但是蒋介石已经不在乎这些,依然我行我素。中共决定立即掀起反蒋运动。
对于中央的劝说,陈独秀置之不理,并致函指责其“固执掩护错误的政治路线……已深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对其“作一次最后的警告”!又表示“要我作文章”是“发狂闹笑话”。并指出中央“绝对没有理由可以开除发表政治意见的任何同志”。最后警告说:“因此造成党的分裂,是应该由你们负责的!”
潘兰珍合上窗子,一丝恐惧刺得她的心一阵紧缩。她已怕见任何男人,男人似乎已成了粗暴与欺骗的象征。每次自己临窗凝思往事的时候,对面的窗子便不知何时也出现了凭窗沉思的镜头,那一副蓬头垢面的形状总让人觉得可怕。那种躯壳里怕不是也藏着虎狼一般的心?但每每此时,她顾影自怜,由已推人,对他那种孤苦又有着一种莫名的共鸣。对面的窗子深夜常常亮着,而她隐隐约约地发现那位老者总是在阅读或奋笔。
陈独秀听陈钟凡等转达完国民党政府对让他出狱的要求,顿时怒气勃发拍案而起说:“我宁愿炸死在狱中,实无过可悔!”,陈钟凡等努力劝说,陈独秀依然怒气难消,他又郑重声明说以后“不要人保”,出狱自然是应该的,是对自已被侵犯自由的归还,但若在返还自由上“附有任何条件,皆非所愿”,他要的是“无条件出狱”。
收到汇款,他的确感觉到了来自老友的温暖,钱,此刻于他是一种莫大的需要,然而,他同样有着知识分子那种特有的自尊,他也曾有过那种将金钱称为“阿堵物”的超然物外的心理。如今这种绝对自洁的心理不是没有,而是被困顿的生活现实长期压抑了,但这种压抑,又从未曾让他饥不择食,来者不拒。“素无知交者,更不愿无缘受赐”是他接受帮助的第一准则,再则,凡是国民党的高级官僚或者中共叛徒的赠予,他都不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