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是与达·芬奇《蒙娜丽莎》齐名的杰作。画中女子的真实身份,亦如《蒙娜丽莎》一样,是一个千古遗谜……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是与达·芬奇《蒙娜丽莎》齐名的杰作。画中女子的真实身份,亦如《蒙娜丽莎》一样,是一个千古遗谜……
与达·芬奇《蒙娜丽莎》齐名的杰作。此画面世三百多年来,世人都为画中女子惊叹不已:那柔和的衣服线条、耳环的明暗变化,尤其是女子侧身回首、欲言又止、似笑还嗔的回眸,唯《蒙娜丽莎》的微笑可与之媲美。画中女子的真实身份,亦如《蒙娜丽莎》一样,是一个千古遗谜。
我盯着画看,这时玛莉亚·辛开口了。 “不是常见的景象吧?是不是?” 我没有听到她进来。她站在门里,微微弯身,穿着一件精致的黑色连衣裙,搭配蕾丝衣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禁再转头看画。 玛莉亚·辛笑了。“你不是唯一一个在他的画前举止失措的人,女孩。”她走上前来,站在我身旁。“的确,他这幅处理得很好。这是凡路易文的妻子。”我记得那是赞助人的名字,我父亲提过。“她长得不美,但他把她画得很漂亮,”她补充说,“这可以要到好价钱。”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画,所以我始终记得比任何一幅都详细,甚至有些画,我亲眼看着它们从最初的底色发展到最后的光影,在我脑中都比不上它来得清晰。
我没有看过一幅画是怎么起头的,我以为那就是把你所看到的东西,用你所看到的颜色画下来。 他教了我。 《面包师的女儿》这幅画,他一开始先在白色的画布上涂一层淡灰色,然后用红褐色的颜料在女孩、桌子、水罐、窗户和地图所在的地方标上许多记号。接下来我以为他会开始画他看到的东西——女孩的脸、蓝色的裙子、黄和黑的紧身上衣、褐色的地图、银色的水罐及水盆、白色的墙壁。相反的,他涂上一片片色块——在她裙子的地方涂上黑色、她的紧身上衣及墙上地图的位置涂上赭色、水盆和摆在里面的水罐所在之处涂上红色、墙壁则涂上另一块灰色。这些颜色都不对,都不是那样东西原本的颜色。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在这些我称为错误的颜色上。
本书应授权方要求仅用于市场宣传,禁止第三方转载。支持作者,从购买正版图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