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美丽、叛逆的姑娘,在北京与不同的男人展开性与爱的追逐,在追逐中经历感动与失落,无谓与执着,被宠爱与被伤害;展现了城市新人类的一种散漫无序、我行我素的话语方式、行为方式和工作方式。
一个美丽、叛逆的姑娘,在北京与不同的男人展开性与爱的追逐,在追逐中经历感动与失落,无谓与执着,被宠爱与被伤害;展现了城市新人类的一种散漫无序、我行我素的话语方式、行为方式和工作方式。
但朵格不是这样的人。她是传奇的,不可思议的。她有复杂的家事和鲜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都是促成她多重性格的重要原因。比方她给人的感觉阳光并且开朗,有不错的外形,但是心里却很少有人能走进去;她脱下高贵的连衣长裙,从黑色的三角钢琴旁离去,走下舞台后,经常蜷缩成一团为下个季度马上交不出房租而失眠;她频繁更换男友,却将每段恋爱都视如生死般重要;她憎恨她的家庭给她带来的一辈子无法愈合的硬伤,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他们;她总是让身边的人感到轻松和愉快,但心里的痛苦却很少对别人说。
人的欲望有时候是很难满足的,尤其是像我这样自认为有点小本事、长得也比较鹤立鸡群的女人。在我还不是女人的时候,就已经很不安分了。而这种不安分在我来北京之后,有了质的飞跃――它从原始的一种想象或者叫做“意淫”,变成了真正的生活。我所说的“意淫”并不是一个很色情的字眼,人们通常把所有异想天开的事情称作是意淫。在我看来,能够实现意淫中的故事,是令人激动的。
我把学学拉到床边,我想有些故事是需要循序渐进来讲述的。学学用惊恐的眼睛望着我和房间的一切,好像这并不是他的家而是一个他从未到过的地方,我是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他生平素未谋面的女子。我说学学我们慢慢来你不要敷衍我。我动手脱掉两个人的衣服。学学的身体苍白消瘦,坚硬的骨骼突兀地撑起薄薄的皮肉犹如弯刀。学学拘束地站着一动不动。我用手指和嘴唇抚慰他尘封已久的身体。
学学抱住我什么都不说,只脱我的衣服。我也什么都不说,由着他脱。他脱掉他的衣服,他穿着一条小花内裤。他脱掉我的衣服,我没穿内裤。一只颤抖的、性感的嘴唇触碰我的胸部。他带来一个画面,我渴望已久的画面。后来我揉烂了那张画纸,我再也想不起那幅画。他抚摸我的头发,他说这头发真美。我无动于衷地呆着,像块化石。学学拿出蓝色包装的杜蕾斯避孕套,他说这次要跟我一起用。我全身干涩,神经质地蜷缩起身体,学学带了套也进不去。
和雨夜相比,老Z家干燥而温暖。我湿淋淋地站着,像具华丽的尸首。外套。T恤。鞋。袜子。长裤。胸罩。内裤。我被老Z脱得一丝不挂。乳头上的水珠一滴滴下坠,落在脚面,弹到地板上。老Z用手指轻轻抚摸我潮湿的身体。不反抗。闭上眼睛,粉红色的情欲绵延不断。被雨水冲刷过的身体因亢奋而微微颤抖。老Z抱起我轻轻放在床,干裂的嘴唇狂热地探寻着苍白的肌肤,皮肤被嘴上爆裂的死皮刺得微微生疼。听之任之,不躲藏。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照射下闪烁快乐的颜色。胸部因急速呼吸而上下起伏,波涛汹涌。这个时刻再没有比享受高潮更快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