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乾盛世,雍正之朝。他要做九五至尊,也要完完全全掌控她的身心。他征服了她,但她保留了恨他的权利。他说,记忆都是美好的,如果你可以让过去的都过去的话,相信我,我会捧回个万国来朝的盛世送与你。她说,我曾希望无忧无虑的日子永远不会结束,如昆仑绝顶亘古不化的雪、渤海之上终年飘曳的风,可是我终于明白,那歌舞升平背后必隐藏着并吞天下的野心和阴谋诡计的狰狞,而在这旷世的棋局上,英雄霸主不过是枚棋子。
康乾盛世,雍正之朝。他要做九五至尊,也要完完全全掌控她的身心。他征服了她,但她保留了恨他的权利。他说,记忆都是美好的,如果你可以让过去的都过去的话,相信我,我会捧回个万国来朝的盛世送与你。她说,我曾希望无忧无虑的日子永远不会结束,如昆仑绝顶亘古不化的雪、渤海之上终年飘曳的风,可是我终于明白,那歌舞升平背后必隐藏着并吞天下的野心和阴谋诡计的狰狞,而在这旷世的棋局上,英雄霸主不过是枚棋子。
我虽没听懂康熙说些什么,但看情形也知他原意是要指派其身后的三大侍卫做何事,不巧我刚与素伦换了位置,就误把我也点了进去。再看鄂伦岱和德楞泰两人待康熙话音一落就扑通跪倒、磕头不止,用脚趾头想也晓得这回不妙了,无奈我此时再跪也晚了,何况这宫里的人要评比磕头神功,我一定是菜鸟级别的,怎么敢跟人家PK?气势上就先输了。
我听他话里有话,因停下动作,眨巴着眼睛看他,他搂我靠在他胸前,揉着我的发,缓缓地道:“这些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但既想你知晓,又不愿你知晓太多反而误事,而这大半年你不在我身边时居多,所以就一直拖着。不过这次皇阿玛召荣宪公主回宫,总要停留一段时日,我给你提个醒儿,万一有事,你要知道趋避才好。”
如此一番思量,我觑一眼四阿哥的脸色,放胆道:“玉莹是想如果当时四阿哥在场,也一定会保十四阿哥的,因此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是吗?”四阿哥直截了当地打断我,他的声音里暗藏着我熟悉的压迫感,“——这次我是不是该对你刮目相看?不过,你几时学会处处想着我了?唔?”
受身体因素影响,我的脑子混乱到不行,好容易从他寥寥几句中抽丝剥茧得出线索:红云,自然是那名红衣舞女了,她是白狼的女人?十四阿哥开枪杀白狼是受了四阿哥的提醒?怪不得我能绝处逢生,原来是唱了一出“围魏救赵”的戏码!但白狼运气太好,十四阿哥的双弹枪技,全打在红云身上,他还能反过来劫持我以谋脱身!
他不耐烦起来,发脾气反手把我拽到他面前,我跌跌撞撞地一下滑坐地上,他怕拉伤我的手,跟着我从凳上跌落,低头瞥下,眼色一变,我跟着看下去,原来刚才披上的底衣,我并不曾脱去,此刻水淋淋地贴紧曲线,半隐半现。 眼看他动手来剥,我赶紧挣开,抬手捏着条澡巾在他身上移来移去:“脖子要擦擦、前面也要擦擦……还有腰、还有……”
虽说我将皇上赏赐的“殊荣”全送了人,但对象都是康熙的亲儿子,我放一百二十个心都担不到罪的,不过十阿哥今晚三番两次地对我挑刺,我心头一厌,直视他道:“多谢十阿哥的关心。玉莹只知身为子民,得慕圣颜,即是天大的赏赐。心中有平安,自能平安。心中有如意,无事不如意。有胜于无固然好,若无,亦未尝不可观作有。敢请教十阿哥,玉莹得之所在?失之所往?”
我合扇交回右手,倒卧虎口,换手指出,用扇指点,寻红数绿,用戏腔念白过渡:“一曲伤悲,弹尽尘世泪,胭脂碎,染尽了凄美,浊酒半杯,藏尽愁滋味,画圆月,不想月憔悴,今夜一过又多岁,爱成绕指柔,情难却,青丝俱成灰,故人一去画尽湿,呀,一声轻吟惹是非,无奈花多情,秋风一叹半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