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述着作者在长期的对外汉教工作中,她和她的洋学生之间发生的许多生动有趣的小故事。文章借汉教这个特殊的舞台演绎了中外师生之间的文化互动。其中有许多是我们难以经历和想到的。
记述着作者在长期的对外汉教工作中,她和她的洋学生之间发生的许多生动有趣的小故事。文章借汉教这个特殊的舞台演绎了中外师生之间的文化互动。其中有许多是我们难以经历和想到的。
她叫大泉,是日本短期班学生。个子在班里最小:小手小脚、小鼻子小眼。钱包好象最鼓,气儿也最大。她那神情气势简直就是个敢于目空一切的小老鼠捷吉。进出教室总是背背着手,高抬步,像个微服私访的高官。她父亲是木材富商。听说,跟中国人作生意,后来出了点疙疙瘩瘩的什么事。
我点名,雅子才从大岱身后小心翼翼地露出头来。人总是安安静静。读书、回答问题,轻声细语,连个小飞虫仿佛都怕给惊走了。雅子起身,大岱会立刻向下出溜一下,把自己变小(其实也小不了),她也立刻举起书本把嘴挡上。于是,问题的答案,她便都小声“发报”给她的密友了。有趣的是,本来雅子答对了,密友的密报错了,人家雅子也照录无误。而且雅子无论什么时侯,从不多说一句话。
那是1987年的事,那时国门刚开了一个缝。外头看里头,新鲜;里头看外头,新鲜。暑假我教了一期美国学生,短期汉语班。结业了,谢师会上,学生送给我一个包装非常精美的礼物。中国人送礼,谁也不好意思当人面打开看,多没出息;美国送礼,却一定当面叫你打开,希望看到你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