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的主人公夏梦是一个浪漫漂亮的知识女性,出众的外表、善良的天性博得很多人的喜爱,男主人公徐滔便是其中之一。由于夏梦涉世不深,陷入商战、情场的双重危机,人生步入低谷,无奈逃避到西部一个叫天上的村子过了五年的农妇生活。这时候,当年的情人徐滔抛家舍业、历经千辛找到夏梦,在徐滔的劝说下,双双投入情海、人海,为了生存,展开了第二次人生拼搏,他们是成功、是失败……
本书的主人公夏梦是一个浪漫漂亮的知识女性,出众的外表、善良的天性博得很多人的喜爱,男主人公徐滔便是其中之一。由于夏梦涉世不深,陷入商战、情场的双重危机,人生步入低谷,无奈逃避到西部一个叫天上的村子过了五年的农妇生活。这时候,当年的情人徐滔抛家舍业、历经千辛找到夏梦,在徐滔的劝说下,双双投入情海、人海,为了生存,展开了第二次人生拼搏,他们是成功、是失败……
有人云:做老婆的女人,一手紧抓男人的裤带,一手紧抓男人的钱袋,两手抓,两手硬,一刻也不手软。做情人的女人则是两手紧抓男人的钱袋,像在大海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不松手。可夏梦不一样,她是那种漫不经心地勾走男人灵魂的女人。
白婉莹说:“好了,来点儿硬的吧!”于是龙儿去浴室冲了凉出来,在“贵妃”身上施展自己的硬功夫。贵妃“啊!啊!”喊了两声,支持不住,便说:“唉!太硬不爽,来点儿软的吧!”龙儿又施展技巧,贵妃发出“啧、啧”爽快的声音说:“好了。”白婉莹享受够了,便对龙儿说:“龙儿,你上次提的事是什么我记不清了。”龙儿说:“我不想要那辆宝马,想换辆奔驰。”白婉莹说:“好,就奔驰吧!下个月送你。注意保密身份,记住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身价的。”龙儿答应着穿衣服去了。
原来这老总不是别人,正是龙儿。是那个在娜娜美容厅施展自己魅力的“鸭”。过了很久,夏梦才缓过神来。眼睛也能动了。她不解地问:“是你?怎么会是你?”龙儿坐在大班椅上俨然一副老板的面孔说:“我有许多张脸谱,而你就一张,所以你碰得头破血流。”
谭印哭诉着说:“我这是报应呀!当年将原来的妻子孩子抛弃,工作丢了,都是为了她。可是她这一死留下两个孩子,这日子怎么过呀!她这是害我呀!我快五十岁了,原来的老婆对我很好,还给我端洗脚水呢!自从娶了她,是我给她端洗脚水呀!,我伺候她十多年了,我老了,伺候不动了。她每天化妆打扮,过得像富家小姐一样。吃喝玩乐,样样齐全,一点儿苦也吃不得。让她做个钟点工就自杀了。这是害我呀!我作孽呀!我原来的老婆多好呀!这是报应呀!”
安啸突然声音提高八度喊:“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副部长,我是总编,她算什么?一个无业游民,一个老女人!一个害死别人丈夫的老狐狸,一个专夺别人丈夫的女鬼。我们不在同一个层面生活,互相帮什么忙?”
王荣说有位特殊女士想见他。吴强说反正要吃晚饭,让她一起去吧!这样吴强、王荣和公司的骨干一起去一家高级宾馆吃饭。王荣打电话给青青让她一起去。青青不知道内情,以为是天胜公司总裁请客。便准备自己请。没想到去了才知道,自己的位置不过是个陪客。王荣将她介绍给吴强,个子高大的吴强只是客气地和她握握手。
王荣说:“算了,小小年龄懂什么缘?我是看着葡萄吃不着,你要么快走,要么让我抱抱你!”青青说:“都是一样的!”王荣惊喜道:“你让我抱你?”青青说:“其实修炼瑜伽到这种水平,对外界感觉是一样的”。王荣说:“算了,说白了,不就是看不起我吗!我抱你,你的感觉和不抱一样,那不是看不起我吗?什么瑜伽,你走吧你,别让我再生气了。”青青笑着走了。
夏梦哇的一声哭出来。青青说:“还不明白,这有什么!我的处女膜破了而已,发生了关系和没发生关系是一样的。因为我没感觉到他的存在。”陈滔一听勃然大怒道:“什么?你这么看不起我?你……”青青说:“不是你,是性欲。我十几年的功力,已经将性流体保存起来了。所以我的年龄像二十多岁。你们最好开心点,不要为这点儿事不开心。其实没什么,我是让你们知道,夏梦和吴强有没有关系也没什么。你们还是研究公司的生意吧!”
贺鸣说:“放心吧!夏梦和董小茗这样的女人也不会让你见了。”说到夏梦和董小茗的下场,两个女人又开心得哈哈大笑,笑完贺鸣说:“还是你有本事,当初将蔡卫从夏梦手上夺过来,英明啊!”安啸说:“是啊!”安啸开心地笑了。
夏梦当然不懂,也不愿意懂。更不知道有什么比爱情更美的境界。便不再问青青。这两人每日练瑜伽,有时夏梦看书,青青打坐冥想。这别墅里除了皮皮的叫声,就是瑜伽音乐。再没有其他声音了。陈滔请了专职医生定期来检查青青的身体。有个司机专职护送她俩去公园散步,去商场买东西。有专职美容师,有清洁工、厨师定时来工作。这样的生活使夏梦仿佛回到天上的生活,单调、重复、时间过得很慢。
原名张冰,深圳作家协会会员,大学本科学历,其长篇小说《烟花》受到中青年读者的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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