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首百年,张学良是改变中国历史进程的人物之一。本性最适合做一个声色犬马的公子哥儿,可现实偏要压他一肩的戎马战事和国恨家仇,更遇上“九一八事变 ”,不抵抗的罪名令他几成民族公敌;西安事变促成了抗日统一战线,他自己却从此被幽禁半个世纪,也因此赢得了世人的敬重。他无限感慨地说:“我的事情是到 36岁,以后就没有了;从21岁到36岁,这就是我的生命。”国内虽然已经出版过很多有关张氏生平的书,但少见真正有分量有价值的。本书由史学名家唐德刚先生担纲完成,以张氏自述为主体,以唐德刚论张学良的数万文字为辅,正好地弥补了以往各种图书的错谬与不足。更兼唐的论说精辟而有洞明世事人情的味道。一边是研究对象的“自白”,一边是研究者的“审视”,两相对照着看,历史变得更为真切、真实而生动。
回首百年,张学良是改变中国历史进程的人物之一。本性最适合做一个声色犬马的公子哥儿,可现实偏要压他一肩的戎马战事和国恨家仇,更遇上“九一八事变 ”,不抵抗的罪名令他几成民族公敌;西安事变促成了抗日统一战线,他自己却从此被幽禁半个世纪,也因此赢得了世人的敬重。他无限感慨地说:“我的事情是到 36岁,以后就没有了;从21岁到36岁,这就是我的生命。”国内虽然已经出版过很多有关张氏生平的书,但少见真正有分量有价值的。本书由史学名家唐德刚先生担纲完成,以张氏自述为主体,以唐德刚论张学良的数万文字为辅,正好地弥补了以往各种图书的错谬与不足。更兼唐的论说精辟而有洞明世事人情的味道。一边是研究对象的“自白”,一边是研究者的“审视”,两相对照着看,历史变得更为真切、真实而生动。
奉张父子尤其是少帅张学良的一生,功过是非,几十年来一直是人云亦云,莫有定论。比如对民国时代的军阀如吴佩孚赵恒惕陈炯明等多有赞词的张鸣先生,对张氏父子则有“一白遮百丑”“父藉子贵”的意见。而身在海外、论人论事常有出人意料见解的史学家唐德刚先生,则在自己新近整理出版的《张学良口述历史》中,对张氏父子又有一番精到的论断,尤其是对少帅张学良有颇多辩解之处。
张学良将军是现代中国史(甚至是现代世界史)上,一个少有的是非人物,他的是非的焦点,便是他一手主导的西安事变。没西安事变,当今中国甚至整个今日世界的局势,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正因为这一局面之出现,他这个世界近代史上少有的是非人物,历史家就很难下其定论了,是之者会说他是反侵略的抗日英雄,千古功臣;非之者也会说他是不知敌我情势,搞政变误国的乱臣贼子。至于半是半非,乃至三七、二八开……今后千年的历史家,显然对他也不会有个一致的定论。 最可笑的还是张将军自己,他对他自己所发动西安事变的是是非非的自我批评,也是是非不定的,虽然他在口头上还是一硬到底,说什么历史如走回头路的话,西安事变他还是要发动的。这是他亲口向我说的。但是他也认真地说,他如是蒋,他会把他自己枪毙了的;他自己的部下,如果也干出这桩犯上作乱的事件,他自己也早就把他枪毙了。因此他被蒋关了半个世纪,不但无怨无尤,蒋在他心目中,始终还是个“亲如骨肉”的、抗日救国的统帅,他心目中,大大的民族英雄。
我们家上辈子的人,没有一个是正经在床上死的,我父亲一提到这事儿就掉眼泪。——张学良
因为我和父亲的关系,不但于东三省,甚至于世界都发生了变化。不是我当军人,不是我管东北,也没有这些,说起来太多呀!我说是上帝的意旨。——张学良
我从来不追女人的,很少,没有。可以说一两个女人我追过,其他的我没追过。都是女人追我。——张学良
打死的都是相当的佼佼者,剩下的无能后辈,来请功受赏。这要真是有意义的战争还可以,这个战争干什么呢?——张学良
你跟他呀,傀儡还要装得像傀儡样呀,你要知道,给日本当傀儡,你那个傀儡都不好当得很呐!——张学良
我真怒了,所以我才会有“西安事变”。我怒了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这么一句话:你这个老头子,我要教训教训你!——张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