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的主人公魏海烽,刚刚被提拔为省交通厅副厅长,他专门负责一个近百亿元的道路工程招标工作。在招投标期间,同僚不满他的升迁给他设置障碍;官家子弟则通过权力去压制他。
小说的主人公魏海烽,刚刚被提拔为省交通厅副厅长,他专门负责一个近百亿元的道路工程招标工作。在招投标期间,同僚不满他的升迁给他设置障碍;官家子弟则通过权力去压制他。
峰会只要一结束,他就会被打回原形——虽然说起来,他是省交通厅的办公室主任,算中层干部,正处级,但那主任的权力含量极其有限,基本上属于运动会上的安慰奖,到岁数了,大家都是主任,你也该是主任,如此而已。
这几年,魏海烽的家庭地位连年下跌,他自己也知道,不能全怨陶爱华。陶爱华并不是一个势利的女人,但她过得不痛快,一个过得不痛快的女人,你能要求她每天高兴得跟个哈巴狗似的吗?再说,陶爱华是自己老婆,又不是宾馆服务员,不能因为人家没有给你笑脸,你就投诉;更何况,在一个家里,你要投诉,上哪儿投诉去?
魏海洋摆手,不容魏海烽再说话。魏海洋比魏海烽小个十来岁,当时正在读MBA,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他说:“哥,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这领导艺术,说穿了就是收买人心的艺术。中国有句古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怎么就多助了?不是你得道了,是你为更多的人谋福利了。你为别人谋的福利越多,你手里的权力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