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空荡的长岛海滨,一对情男痴女面对摄像机恣意偷欢。突然一声巨爆,漆黑的夏空顿时光照如昼。美国环航公司800班机凌空爆炸,机上230个生灵无一生还。摄像机正好拍下遇难飞机的最后时刻。
在空荡的长岛海滨,一对情男痴女面对摄像机恣意偷欢。突然一声巨爆,漆黑的夏空顿时光照如昼。美国环航公司800班机凌空爆炸,机上230个生灵无一生还。摄像机正好拍下遇难飞机的最后时刻。
我们住在曼哈顿东区七十二街的一套公寓里。原来我和前妻罗宾就住在这里。凯特和罗宾都是律师,要是换个男人,他肯定会找他的精神病专家来分析这段恩恩怨怨了。为什么我的恩怨总离不开女律师和那些看来总是繁杂的法律条文呢?我说这是巧合。可朋友们说我专爱找女律师上床。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这架巨型747班机主客舱内部简直是恶梦的世界——破碎的天花板照明灯,摇摇晃晃的行李顶柜,空洞洞的窗口,成了一堆碎片的舱壁,破烂的卫生间和过道,烧成一条条的隔帘,一排排歪七扭八的破座椅,地板上一块块像破补丁似的地毯,所有的东西都用线编制在一起,固定在木柜里。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味。
我把香肠卷递给哈里后,转身走进咖啡厅,要了一杯不加奶的咖啡。咖啡厅的墙上贴着联邦调查局悬赏缉拿拉登的海报。上面列举了拉登的两大罪状:其一,袭击美国科尔号军舰;其二,袭击美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大使馆。悬赏500万美金买拉登的项上人头。令我奇怪的是,至今没人邀功领赏。要知道,为了这么一笔丰厚的赏金,人们是连亲朋好友、爹娘老子都肯出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