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家住县城的青年骆长余,自愿到三合屯当都是,结识了屯里的姑娘田招弟。两个人发生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那场爱情感人至深。就在那一年,骆长余被错划右派。
一个家住县城的青年骆长余,自愿到三合屯当都是,结识了屯里的姑娘田招弟。两个人发生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那场爱情感人至深。就在那一年,骆长余被错划右派。
站在人群里的母亲,像别的女人一样,也不时地笑着。每当她笑的时候,就露出了她的洁白的牙齿,像玉一样。还有她的眼睛,笑起来就像一片静静的湖水,那么的清澈,现在被风吹起了涟漪……
不过母亲并没有喊,她只是死命地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尽管这样,还是禁不住偶尔呻吟两声,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不论多么痛苦,她始终在艰难地移动着脚步,向家里走。这时候,她已经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事,这种预感让她兴奋,也让她恐惧,兴奋和恐惧交织着,最后都被疼痛淹没了。
父亲跟着村长来到生产队,径直走进了马房。马房是一处由几间房子连在一起的筒子房,里面有一长溜喂马的马槽和同样长度的拴马的木杆,最里面的一间是马倌儿的住处,里面有炕。进得马房,首先会闻到一股马粪的气味,但这气味并不难闻——马是干净的动物,比很多动物都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