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乾盛世,雍正之朝。他要做九五至尊,也要完完全全掌控她的身心。他征服了她,但她保留了恨他的权利。他说,记忆都是美好的,如果你可以让过去的都过去的话,相信我,我会捧回个万国来朝的盛世送与你。她说,我曾希望无忧无虑的日子永远不会结束,如昆仑绝顶亘古不化的雪、渤海之上终年飘曳的风,可是我终于明白,那歌舞升平背后必隐藏着并吞天下的野心和阴谋诡计的狰狞,而在这旷世的棋局上,英雄霸主不过是枚棋子。
康乾盛世,雍正之朝。他要做九五至尊,也要完完全全掌控她的身心。他征服了她,但她保留了恨他的权利。他说,记忆都是美好的,如果你可以让过去的都过去的话,相信我,我会捧回个万国来朝的盛世送与你。她说,我曾希望无忧无虑的日子永远不会结束,如昆仑绝顶亘古不化的雪、渤海之上终年飘曳的风,可是我终于明白,那歌舞升平背后必隐藏着并吞天下的野心和阴谋诡计的狰狞,而在这旷世的棋局上,英雄霸主不过是枚棋子。
我叫白小千,你叫我小千也好,小白也好,就是别叫我年玉莹——这个名字我听了就抓狂。姐姐我在现代活得好好的,好不容易读完大学要就业了,谁知道老天爷错了哪根筋,好死不死的给我来了个穿越!虽然说现在最流行的就是这口,那你好歹给我穿到三国时代的长坂坡,让我跟最佳武将的完美典型赵子龙同学谈个轰轰烈烈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恋爱成不成?怎么就让我来到清朝,又非得是皇子间敌我斗争内部矛盾最为复杂的康熙年间?老天真是瞎了眼呐!
热。好热。全身都像在洗桑拿,每个毛孔都被打开了,唯独心口一块冰凉空洞。我要抬手去摸心口,却怎么也摸不到地方,挣扎了半日,意识突然“哗”的一下惊醒。上眼皮似乎在跟下眼皮谈恋爱,好容易分开来,我的眼前顿时一花:我家床上只有白色天花板,几时多出这些绫罗帐幔?
我换好全套衣服照了照,自己也是眼前一亮,本来嘛,小姑娘啊还是穿女装最好看,四阿哥还说我女装不如男装美,可见他的审美情趣有待提高。 只不过最后穿上花盆底鞋时可苦了我。以前我穿高跟鞋泡酒吧跳劲舞也没觉难度多高,但这花盆底鞋是人穿的吗?走起路来一步三晃,极难掌握重心,为了保持平衡我的腰椎都快扭断了。
我默默地从他手里接过那些纸,叠起放在一旁。他的手突然搭上我腰线,我微微颤抖一下,还是由着他搂了过去,便嗅到他身上淡薄的酒气,又一次紧张起来。于是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书案上,把我固定在他和书案之间。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我低首看着他手掌内侧那个已经不是很明显的咬痕,像是受到什么诱惑一般,伸指抚摸上去。
此刻我便是再镇定百倍也不由心头狂跳,下意识地顺着舒舒觉罗氏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小孩在河里半沉半浮地顺流漂下,速度并不快,像只乌龟一样朝我们站立的位置漂来。再一细看,心先一定,因水面上人的头部,是脸朝上露出水外的,可能还活着。
他一手钳住我,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我的衣襟,“为什么不能?”我急中生智道:“我来了月信!”他笑道:“真的?让我检查。”“不要、不要、走开、走开——”他的手深入我衣襟内摸索,一阵触电般的感觉袭上身来,他察觉到我的颤抖,抬头静静地望着我。我深吸一口气,“不要碰我,我不要做你的女人!”
十八阿哥本跟在方公公后头,帐帘已经打起一半,正往里走,这个角度虽看不到策凌尊容,但我一眼瞟见八阿哥也在里面,更止住脚步,同十八阿哥告退一声,抽身往后闪人,十八阿哥是个伶俐人,知道我避讳,只一笑摆手,便自进去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