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室凋落,幼帝继位,摄政王萧綦独揽朝政。家族存亡与丈夫的野心,激发了一个女子的雄心壮志,将王儇(阿妩)从闺阁推上朝堂,与萧綦并肩伫立于权力之巅,进则风刀霜剑,退则万丈深渊。青梅竹马的子澹奉召回朝,被迫领军南征,手足相残;宫闱间阴谋重重,主仆反目,生死相搏;族人虎视眈眈,亲人相继离弃;突厥请降公主和亲,大漠狂沙吹散侯门风流……风波历尽,最后是谁不离不弃,又是谁错身而去。
铁血男儿志在天下,刀锋所向,光寒铁甲,守土开疆,旦夕征伐;红颜女子不逊须眉,披荆斩棘,母仪四方,闺中描眉的素手,也可仗剑饮血,不惜染尽猩红……结发情,同袍义,旧欢如梦,终有别离;狼烟尽,江山固,大业将成,万骨当枯。
皇室凋落,幼帝继位,摄政王萧綦独揽朝政。家族存亡与丈夫的野心,激发了一个女子的雄心壮志,将王儇(阿妩)从闺阁推上朝堂,与萧綦并肩伫立于权力之巅,进则风刀霜剑,退则万丈深渊。青梅竹马的子澹奉召回朝,被迫领军南征,手足相残;宫闱间阴谋重重,主仆反目,生死相搏;族人虎视眈眈,亲人相继离弃;突厥请降公主和亲,大漠狂沙吹散侯门风流……风波历尽,最后是谁不离不弃,又是谁错身而去。
铁血男儿志在天下,刀锋所向,光寒铁甲,守土开疆,旦夕征伐;红颜女子不逊须眉,披荆斩棘,母仪四方,闺中描眉的素手,也可仗剑饮血,不惜染尽猩红……结发情,同袍义,旧欢如梦,终有别离;狼烟尽,江山固,大业将成,万骨当枯。
他的手滑进我丝袍底下,滑过腰肢,缓缓移至胸前,掌心的温热灼烫我每一处肌肤,令我顿时酥软。我喘息渐急,微微咬唇,仰头望向他。他目光幽深,眼底浮动着情欲的迷离,俯身渐渐靠近……几近窒息的长吻之后,他放开我的唇,薄削嘴唇掠过颈项,蓦地含住我耳垂。我呻吟出声,却听见他低低开口:“皇叔的孩子可有备好贺仪?”
“将门之中,也不是挑不出娟雅淑女。这个胡氏年纪轻轻,听说性情十分泼辣,如何能与子澹匹配,你这不是乱点鸳鸯么?”哥哥蹙起秀扬的眉梢,侧面看去十足俊雅,更令我想起了子澹郁郁蹙眉的模样,心中不由泛起刺痛。自从那夜之后,他以养病为名,既不上朝也不入宫,终日在贤王府闭门不出。
最令人恐惧的不是痛楚,却是如铁一般压下来的疲倦,将意志重重压倒,让人只想抛下一切,就此放弃,就此沉睡,就此悠悠漂浮于天地之间,从心所欲,再也没有疲惫和痛苦……那是怎样的诱惑,怎样的渴慕。冥冥中,我似乎看见了母亲,又看见许多熟悉的身影……有宛如姐姐,有锦儿,甚至有朱颜,她们都幽幽地望着我,缓缓靠近过来,越逼越近……我动弹不得,呼叫不出,骤然被恐惧扼住了咽喉。
明贞皇后曾在这里生下了子隆哥哥的儿子……那一天,依稀也是宫倾朝变,天地易色。已经多少年了,眼前仿佛还看到白衣萧索的谢皇后,怀抱婴儿,向我下跪托孤。如今靖儿废了帝位,远在封邑,病况渐有起色,总算保得一世太平。宛如姐姐的嘱托,我算是做到了,还是辜负了?子隆如今是否已转生民间,如愿以偿地做一回庶民,自由自在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