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刚参加工作的新人,不但要面临漂亮女上司令人心跳加快的“侵扰”,还要经受女朋友让人百转千肠的“改变”,更要承受父亲骤发重病这个突如其来的考验。
一个刚参加工作的新人,不但要面临漂亮女上司令人心跳加快的“侵扰”,还要经受女朋友让人百转千肠的“改变”,更要承受父亲骤发重病这个突如其来的考验。
我心惊肉跳地走过去,脚心直发虚,勉强把屁股搁在长沙发另一头的边边沿儿上,“没没,没意见。”巩经理使劲儿一拍身旁的坐垫,“过来点儿!”我赶忙坐到她的身边,腰板挺得笔直。
我想自己搬搬试试,结果箱子就散开了。谢谢!”她一下子说了一大串,净是找她爸爸的毛病。我把自己的大背包往路边一放,先把她的皮箱摆正,然后三下两下把东西都塞了回去。合上箱盖,发现是锁扣坏了,回身又从背包里找出老爸为我准备的晒衣服绳子,往箱子外面一缠,结束战斗。
“你们男人都是王八蛋!说话都跟放屁一样,你们怎么……”她哭了一会儿,突然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她骂出来的话让我瞠目结舌:其词锋
之犀利,能在屠龙刀上雕花;其用语之恶毒,能吓得欧阳峰尿裤子。她越骂越起劲儿,越骂越愤恨,突然张嘴死死咬住了我胸前的一块肉。我闷哼一声,险些惨叫出来。
老秦已经很知趣儿地起来了,还甜蜜地冲我笑着,“小淫(尹)啊,赵总可是专门在这儿等着和你拼酒的。”估计他喝多了,舌头有点硬。我讷讷地坐下,“赵总,我酒量不行!”“嘿,球场上你不是挺行吗?你来之前,我带球,从来没人挡得住;我防守,基本没人过得去。这次,我攻得多,你守得多。下次,咱们换换位置,我当后卫,你当前锋,再拼一次。
她淡淡笑了一下,“唉,再怎么说,我还是倒数第一。”我把她搂得紧了一点,对着她的耳朵,“亲爱的,别在意了。不管你是倒数第几我都爱你。”“那有什么用。”听了她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沉默了。
现在我却发现,浪漫这个东西,在“吃饭”二字面前,连个球都不顶。这能怪谁呢?早先丝毫没有体会到危机感,没来由地认为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到最后被危机感吞没,被危机折磨得死去活来,这种悲惨状况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我正要再想出什么办法来劝她,父亲邻床上的老头突然发出让人惊恐的类似咳嗽的声音,有点像怪物的呼吸声。他已经醒了,干枯的眼睛左右转着,脑袋左右各瘪下去光盘大小的一块,整个头显得扁扁的。这时候,他的脸通红,那种怪声正从他咽喉皮肤下面伸出来的一根铅笔粗细的短金属管子里发出来。管子周围还衬着火柴盒大小的一方纱布。那个黑汉子把脚放在病床的脚头,人坐在椅子上,背往后靠着,抱着胳膊,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