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堂总禁锢在我们的苦难中,地狱却丢失在我们的乐园里。1984年3月,自由意志市发生了著名的“月圆夜斩首案”。因为凶器是一柄锋利的刀,所以凶手被人们称为“镰刀罗密欧”。由于同事间偶然的闲聊,文泽尔得知了这个案件,可是8年时间过去了,许多当初的线索已经断掉,甚至案件在当事人亲友的记忆中也模糊起来。文泽尔能找到案件的线索吗……
天堂总禁锢在我们的苦难中,地狱却丢失在我们的乐园里。1984年3月,自由意志市发生了著名的“月圆夜斩首案”。因为凶器是一柄锋利的刀,所以凶手被人们称为“镰刀罗密欧”。由于同事间偶然的闲聊,文泽尔得知了这个案件,可是8年时间过去了,许多当初的线索已经断掉,甚至案件在当事人亲友的记忆中也模糊起来。文泽尔能找到案件的线索吗……
我不知道我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跟积格勒探长搭档的这个案子,让我很容易就看见了这个“杯子”的一些缺点:刚刚我已经承认,我是一个在某些方面相当挑剔的人——而这些缺点,又恰恰归在这“某些方面”之内。
坎普尔在完全混乱的时候,为什么会提到这个地方呢?即使那里有着什么秘密——那会是什么样的秘密呢?说不定仅是伯恩没有带她去过,她最后才说出了这个未了的心愿而已:这实际上是很有可能的。
“抱歉,我无法拿出其中的任何什么来给你看,但是,我却可以凭着我的警章保证,它们存在!否则我也不会来了!”我看着特兰斯凯,试图让他相信我的坚定不疑。 这也算是一场小小的心理战了——目前我当然压根儿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不过,只要是事实和真相,即使埋得再深,也必定会被人发掘出来。所以我并不认为我在说谎。
吕根曼先生忽然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胸口,脖子也仰了起来——看样子像是因缺少氧气而快要窒息。在我正想喊葛蓓特小姐的时候,她已经进来了。 葛蓓特小姐用责难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将一个小型的气雾喷剂放进吕根曼先生的嘴里,同时按开了气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