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生鬼眼的蓝若惜无意中开启了人性阴暗面的恐怖冒险之门,当真相的轮廓一点点显露时,她身边的至亲至爱都有可能沦为欺骗与疯狂的殉葬品,她该何去何从?天赐的姻缘和朝思暮想的守护人还会降临吗?当一切逼于绝境时,这段追索灵魂的奇异之旅才刚刚拉开序幕……
天生鬼眼的蓝若惜无意中开启了人性阴暗面的恐怖冒险之门,当真相的轮廓一点点显露时,她身边的至亲至爱都有可能沦为欺骗与疯狂的殉葬品,她该何去何从?天赐的姻缘和朝思暮想的守护人还会降临吗?当一切逼于绝境时,这段追索灵魂的奇异之旅才刚刚拉开序幕……
“不许要她家的东西!”一声怒喝。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稍大一点的男孩儿已经站在了我身后,他一把抱起小小的良嫡拽到身后,像面对着十恶不赦的歹人一样面露凶狠仇视的目光,指着我教训良嫡:“你记得!她是蓝家的人!是我们的仇人!记清楚了!”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踌躇,忽听墙壁的方向传来一阵冷冷的笑,含着鄙夷和讽刺。
他那张姜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卷曲的指甲插进头发之中,痛苦地回忆着:“良嫡死了之后,你大妈给孩子的父亲发了份电报,说小孩子太顽皮,滑进了村口的大河。第二天,他们父女俩就出现在村口。孩子的父亲连歇也没歇就跳到河水里去寻找,夏天多汛期,才一个中午河水就暴涨。等到村民们从河下游发现这个人时,他已经被泡得发胀了。
她冲上来拉我的衣角,忽然变了模样,似乎只一秒钟便瘦得伶仃枯槁,两颊的圆润的皮肤都塌下去,嘴唇也瞬间失去了血色,只余下一双明晃晃的大眼睛闪闪发亮。她用眼角的余光游移到我的面颊,古怪地发笑:“每年都要死双数,今年已经有三个了。接下来……该你了。”
那暗处的头颅还在不在?我已经被吓得魂儿飞掉一半,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忽然间,身子后面的墙在动……墙面变得很软,像稀泥一样软塌塌的,连我也似乎要跟着一起陷入。我急忙转身离开那面墙。渐渐适应了月光的昏暗,我看见那墙上慢慢出现了雾幛一样的东西,白色的墙皮在逐渐起着变化,直至出现一张人脸的轮廓。我一声惊呼,六楼以下的声控灯全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