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丽##突然发现老公##,这时她的生活出现另两个男人,一个是挑战市俗底线的“鸭子”,一个是看起来毫无诚意却一往情深的有钱男人……
美丽##突然发现老公##,这时她的生活出现另两个男人,一个是挑战市俗底线的“鸭子”,一个是看起来毫无诚意却一往情深的有钱男人……
开始我不信,也不大感兴趣。我历来对出卖肉体的男性有种本能的蔑视。你去擦皮鞋、摆地摊、做苦力都行啊,为什么要自甘下贱,充当女人胯下的玩物?说实在的,我并不是特别容不下女人出卖肉体。而男人把自己卖给女人,毕竟太践踏性别的尊严了。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地驶到阔太太身后,停了下来,年轻司机的漂亮丝毫不亚于小白们。看样子这老太婆比起她丈夫,也不算是吃素的。司机下得车来,搀住阔太太的另一条胳膊。被两个年轻俊美的男人搀扶着,阔太太越发撒泼起来,死坠着不肯上车去,嘴里还是不干不净地骂个不住,引来不少看希奇的路人。
我心头升上一阵难言的焦虑。我很烦他对我这么穷追不舍,因为我不是个单身女人,我的身份决定我不能与男人做任何放肆的事。万一被大院里的那些婆婆妈妈看见,明天就会成为头条新闻,在一条条长舌间传开。我更烦忆槐了,越来越烦了……比起小白的善解人意,他简直是个不懂事的楞头青!
他冷笑一声,淡淡地说:“她对我好?没有真正对鸭子好的富婆,除非她真正爱上了鸭子。富婆在鸭子身上花钱,目的是买乐子。秋姐被她男人冷冻了,打心眼里痛恨男人,在床上简直##得到了家。她包我的那几天,每夜都把我绑在床上,把牛奶、果汁往我身上浇,再一点点舔掉。她简直是个母老虎,需索无度,几天下来,我的双腿就软得站不住,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缓过来。”
就在他俩越吵越激烈的时候,忆槐说话了:“好了艾琳,今天你也算出了一口不大不小的气。我看你跟他吵还真有点掉价,他根本不算个男人。说真的,我的女人不多,但凡是做过我的女人,都会得到一处房产和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没有责任感的男人对女人来说就是灾祸。”他转过脸来,温和地对我笑了笑,又柔声说道:“所以你的命不好,遇到了一场灾祸。这样吧,我支持你离婚!遇到灾祸不怕,怕的是不懂赶紧避开。你离婚之后由我来接管你,包括你儿子。我不仅给你一份优越的生活,还会给你婚姻,给你一生一世的爱情。我爱上你了,二手女人!”
说罢,对德广的恨随着酒精,在我身体里肆意冲撞起来,我又一次陷入刺痛难忍的过程,双手抱住头,忘记了手里还拿着酒杯。酒杯落在了地上。幸好里面的酒已经喝完,不然会把昂贵地毯给糟蹋了。这东西,说不定是哪位富婆心满意足之后的馈赠呢。小白把我轻轻抱在怀里安抚着。他的手只是在我头发上滑动,盘起来的头发很快被弄乱了,那只紫玉蝴蝶也掉在了地毯上。
我摇了摇头,将手里的戒指放进皮包里。我决定从今天起,不再戴它了。婚姻已经死亡,再戴着也没什么价值了。如果说今晚忆槐这场举动有意义的话,它的意义就在于把我的结婚戒指脱掉了。
望着面前这堆丑恶的嘴脸,我倒不生气了,平静地站起来,对所长老婆说:“我可以叫艾琳站出来作证,你去豪门艳影酒吧玩过鸭子!如果你觉得艾琳还证明不了,我认识豪门艳影的老板,可以拿到你在豪门艳影办过会员证的证据。每个会员办证时都会留下亲笔签名,到时候让所长去认,看看是不是你的笔迹!”
我吓得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看来这是所长老婆绝望之后对我的报复,竟不惜出两万块钱买个伪证。不过我并没有后悔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咬出来,我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从不姑息作恶的人。只是这个恶毒的女人让我不知所措,我该以沉默对付、还是奋起反击?
我气得浑身的血都冲到头上来了,这个老女人竟然这么辱骂我,凭什么!我恨不得把她给撕成碎片。可是,很快我就听到门口有老头子老太太的说话声,一致劝她不要闹,事情闹大对谁也没好处。想起艾琳对我的叮嘱,我还是咬牙忍了,呆呆地站在门后,一动也没有动。——艾琳猜的对,她不过是想在院子里闹一场,最终传到德广的耳朵里,让德广迫于压力,不得不跟我离婚。